陈望还听到,有人提到他的名字。
“那个姓陈的,南荒蛮子,还记得不?”
“记得,不就三场连胜直接晋级的那个吗,他怎么了?”
“听说他以前是金丹!”
我靠!
陈望听到这消息,心中一凛。
第一反应就是曹有田泄露了自己的身份……但,不太可能。那小子的眼神骗不了人,对自己还是蛮崇敬的。
想来。
来自南荒的报名者之中,估计有不少当年围攻仙月阁的八派修士……
既然曹有田能认出自己,那其他人认出自己也不奇怪,毕竟自己又没有易容。
“金丹?降到筑基?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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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可能,茄黍战场那会儿,多少金丹打废了掉下来?”
“那他来参加这比赛,不是欺负人吗?”
“欺负人?他现在是筑基,跟你我一样,怎么就欺负人了?”
“那不一样……”
陈望低头喝茶,没好意思抬头。
接下来好几天都没出门。
直到附加赛结束,小组循环赛开始的那天,陈望一大早趁人少,提前到了演武场。
公告栏前已然有许多人在。
他在名单中找到自己的名字,然后在末尾附近也看到了曹有田的名字。
还好。
这老小子也晋级了。
直接晋级的六百多人,加上附加赛晋级的四百人,总共一千多人,进入小组循环赛。
陈望正要走,忽然想起该买一些小阵盘。小组赛连着打九场,符箓消耗大,阵盘能省点力气。他转身往坊市走去。
坊市人不多,他找了家杂货铺,挑了几个小阵盘——五行攻击的、聚灵的、匿踪的。付了钱出来,一抬头,看见曹有田在街对面。
“陈长老!”
曹有田满脸喜色地跑过来,腿还是一瘸一拐,但步子快得很,
“我进了!四百个名额,我进了!”
陈望点头:“我看见了。”
曹有田笑着笑着,眼眶忽然有些红。他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情绪压下去:“陈长老,今晚我请您喝酒!我那个同门,姓周那个,他没进,也说想见见您。”
陈望沉默了一息,点头。
晚上,陈望和曹有田、还有那个姓周的同门,坐在他们客店后院的石阶上。
姓周的带来一坛酒,说是从南荒带来的,一直没舍得喝。
“陈长老,我叫周明义。”他给陈望倒了碗酒,双手递过来,“当年……唉,真没想到能在这儿见到您。”
陈望接过酒碗,没说话。
三个人默默喝了一碗。
酒有些烈,辣喉咙。陈望不常喝酒,但今晚喝了几口,胸口暖了些。
周明义放下碗,忽然叹了口气:“陈长老,您知道吗,张乐天那小子,如今可风光了。”
陈望端着碗,没接话。
周明义自顾自说下去:“他带着八个年轻弟子去了流星门,那是个本地宗门,不大,但也算有靠山了,吃住修炼不用愁。我们九个老家伙,连门都进不去。”
曹有田也苦笑:“我们这岁数,在南荒还算壮年,到人家这儿,就成了老废物。”
陈望看了他们一眼。
“别说丧气话,只要咱自己不泄气,一切都还在未料之数,谁又敢笃定咱们将来一定就不如他们呢?”
“就是。”曹有田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