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义则勉强笑了笑:“但愿吧。”举起酒碗,一饮而尽。
气氛有些沉闷。
又喝了几碗,周明义忽然抬起头,看着陈望,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陈长老,”他问,“您当年……真的是金丹中阶?”
陈望端着碗的手顿了顿。
他抬头,迎上周明义的目光。那目光里有敬畏,有困惑,也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
陈望沉默了一息。
“是。”
周明义和曹有田对视一眼,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举起碗,郑重地说:“能在这儿遇见您,是缘分。陈长老,我敬您。”
陈望看着他们,缓缓抬起碗,一饮而尽。
第二天,小组赛抽签结果出来了。
陈望分在第九组,同组十人,打九场。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打一场。
第一场,对手是个筑基中期的散修,用的是一对上品灵宝短戟。陈望没费什么力气,裂金一出,三招就赢了。
第二场,对手是个筑基后期的女修,打法阴柔,喜欢绕圈子。陈望陪她绕了一刻钟,等她灵力消耗得差不多了,送她下台。
第三场,对手是个筑基初期的年轻人,一上来就满脸紧张。
陈望看了他一眼,主动认输——九场里输一场不影响出线,给年轻人一点机会。
那年轻人愣住了,然后红着眼眶连连鞠躬。
台下有人议论:“那个姓陈的怎么认输了?”
“人家三连胜直接晋级的,输一场怎么了?九场赢八场照样小组第一。”
“也是……”
第四场,第五场,第六场,都是平平无奇地赢下来。
直到第七场。
对手名叫孟虎,虎背熊腰,筑基后期,站在那里像座铁塔。他一上台,就盯着陈望看了好几眼,然后咧嘴笑了。
“陈望,南荒来的那个?听说你当年曾经是金丹?怎么掉下来了?”
陈望没说话。
孟虎嘿嘿一笑:“现在你跟我一样是筑基,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那么能打。”
台下围观的人渐渐多起来。
有人低声议论:“那个灰袍的是南荒来的?听人说,他以前是金丹?”
“金丹降到筑基?怎么可能?”
“谁知道呢……”
陈望听着那些议论,脸上没什么表情。
裁判宣布开始。
孟虎大喝一声,身上腾起一层赤红的火焰,整个人像一座燃烧的铁塔,朝陈望猛冲过来。他用的是一柄巨大的火焰长刀,一刀斩下,热浪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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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望侧身,避开刀锋。孟虎回刀横扫,陈望低头,刀锋从头顶掠过。
孟虎攻势极猛,一刀接一刀,每一刀都带着狂暴的火焰。陈望只闪不攻,在擂台上一退再退。
台下有人喊:“孟虎!打死他!”
“那个灰袍的怎么一直跑?”
“南荒来的就会跑吗?”
孟虎追着陈望砍了半炷香,刀势越来越猛,火焰越来越旺,整个擂台都被烤得烫。但陈望始终离他三步远,怎么砍都砍不着。
孟虎有些急了:“你就知道躲?!”
陈望看了他一眼。
然后停下脚步。
右手拇指,金色的光芒骤然亮起。
裂金剑光破空而出,没有斩向孟虎,而是斩向他手中的火焰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