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雪听得认真,他也忍不住凑热闹。
“害嘛,简单说,就是地支互相使绊子、挖坑陷害。”
“六害是子未害、丑午害……”
一番讲解下来,陈彦斌反倒更懵了。
“老大,越听越像绕口令……算了算了,我不学了,我烧火去!”
他一拍大腿,果断撤退。
苏俊毅看他那副模样,忍俊不禁:“不是学问难,是你连天干地支的底子都没扎牢。等补好了这一课,再来问我。”
两人闲聊间,黑豹已拎着辣椒折返。
配件齐备,陈彦斌立刻点火生灶。
折腾一番,苏俊毅、陈彦斌几人围坐一起,热热闹闹吃上了宵夜。
此时——
时针刚滑过晚上十点一刻。
见夜色已深,苏俊毅打了个哈欠,准备歇息。
平日里他躺下前,白雪和黑豹总会默契地退离他所在的房间。
这栋烂尾楼总共四间屋子:左边是厨房,中间是苏俊毅的卧房,前后还各留了一间小屋。
黑豹在后墙外埋了数枚地雷,后方几乎无虞;他与白雪便轮班守在前方那间屋,防着杀手悄无声息摸上来。
若黑豹值前哨,白雪便回后屋安睡;可今晚黑豹已在前屋待了许久,白雪却始终坐在原地,纹丝不动。
“白雪,有事?”
见她盯着手机屏看得入神,苏俊毅终于开口。
本以为她在回消息,谁知她抬眼一笑:“苏大哥,我在琢磨你下午讲的那些命理门道呢。”
“都快半夜了,你还啃算命书?不困啊?”
一旁的陈彦斌插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因房间紧缺,这些天他一直跟苏俊毅同住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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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只有一张旧床,陈彦斌二话不说把床让给了老大,自己则铺了层薄泡沫,直接睡水泥地上。
地板硬得硌人,泡沫软得像没铺,翻来覆去半宿,往往熬到后半夜眼皮沉才勉强睡着。
今夜又辗转难眠,他便想搭话解闷——结果白雪压根没接茬。
她收起手机,转向苏俊毅,眼睛亮亮的:“苏大哥,能再给我讲讲命理吗?”
苏俊毅顿时哑然。
这话她已追着问了大半天,眼下眼皮直打架,哪还有力气再开坛授课?
“比起算命,中医才真叫妙趣横生——你不想试试?”
他故意绕开话头,笑着反问。
白雪却不买账,微微蹙眉:“可医学院年年招人,谁听过哪家大学教算命?”
“这你就不懂了。”苏俊毅摇头轻笑,“八字推演和中医根子都在五行,一个调人体阴阳,一个顺天地气机,说白了,都是在找平衡。”
他抛出中医,并非突奇想:
一是想甩开缠问,图个耳根清净;
二是盼着白雪多靠近郭纯露——那位国医圣手对华夏医术浸淫多年,若白雪真起了兴趣,自然会主动请教,感情也便水到渠成。
可他料错了。
白雪对医术兴致寥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