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吧?他们同居这么久了,这都要结婚了,感情也没见得这么好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季星潞想不明白!
又等了五分钟,盛繁看着熟度差不多了,拿着刀子切肉,问他说:“你要不要?”
季星潞立刻精神,捧着盘子凑到烤架边:“你把那一整块切给我,对……连着皮那边也要。”
大口吃着肉,季星潞才舒心不少。这时热红酒也上来了,盛繁给他盛了一杯,拎着红酒杯在他面前晃了晃,告诉他:“只有这一杯。”
季星潞点头。他在人眼皮子底下被管着,耍小聪明都不行。
红酒温温热热的,季星潞捧着杯子闻了闻,还有股果木和水果的清香。果香尤其浓郁,像是成熟过度,已经发酵到烂熟了。
季星潞尝了一口,居然是甜的,里面应该还加了蜂蜜或者糖。
好喝。
这一顿饭,季星潞最喜欢的居然不是烤肉,而是热红酒。他吃着肉,小口喝酒,一杯红酒很快见底。
根本没喝够。季星潞浅浅打了个嗝,感觉自己有点小醉。
是因为太久没喝了?还是热酒会比较醉人。季星潞不知道,他的馋虫犯了,只想再多喝两杯。
盛繁在跟林知鹤闲聊,聊着聊着,感觉自己的袖子被扯了一下,回头一看,是季星潞捧着酒杯来找他。
店里有点热,热酒又能暖身,季星潞没喝多少,却也上脸,脸颊明显红红的,耳朵也有点红。
他说:“我想再喝一杯……”
盛繁语气沉了些,皱眉道:“我们说好了的,只有一杯。”
季星潞瘪嘴,鼻尖刚才被摔了,也还是红的,看着怪委屈:“就一杯。这个度数也不高,不会有问题的。”
“……好不好?”
季星潞现在怪会拿捏人了。他知道盛繁这人吃软不吃硬,硬碰硬只会一身伤,适度的示好服软反而受用。
“盛繁,拜托——”
语气和声音都更软了些,比他们今晚吃的奶油还甜软。
盛繁感觉耳根子发痒,另外不该听到这些话的非当事人,都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没办法。盛繁就这样被他勾走了,又给他倒了一杯酒,看他满足地笑,拍拍他温热的脸蛋:“这是最后一次,下次不许。”
拍完,又轻轻捏了一把:“刚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跟我撒娇?不觉得害臊吗?”
季星潞不知道什么是害臊,他只想喝甜甜的酒。
第二杯酒下肚的时候,季星潞的状态明显不对劲了。
真醉了。脸更红更热,脑袋晕也沉得不行,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等盛繁意识到问题的时候,季星潞还在吃从煮红酒锅里捞出来的水果。
凤梨和苹果煮过之后都软软的甜甜的,好吃;车厘子不知道为什么就变酸了,他吃了一口,被酸得皱眉头,吐回碗里,又去锅里捞新的。
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他的手腕,他抬头,对上男人的视线,“嘿嘿”笑了两声。
“盛繁,这个很好吃的……你要不要试试?”
到底喝了多少?不是只有两杯吗?
盛繁不放心,去问了老板。老板答复说,酒精含量的确不高,但醉酒就不好说了,因为酒是热的,加上水果也有发酵风味,可能会更醉人一些。
菜的要命。喝个水果煮酒都能喝醉了。
江明提议:“醉得很厉害吗?我看时间也不早了,要不盛先生先把小潞送回去吧?”
盛繁点点头。刚好,季星潞醉得不省人事,非说要出去放风筝玩,好想放飞餐馆门口的那几个雪人,红围巾在天上飘来飘去,像不像国旗?
他一边把人脑袋往怀里摁,一边说:“那我就先带他回去了,你们回去路上也注意安全。”
“嗯,拜拜。”
林知鹤打招呼。
季星潞听见了,从盛繁怀里钻出来,像条灵活狡猾的蛇,他咧嘴露齿笑,眼神迷离,对人挥手:“拜拜拜拜!好巧,你们也在这里啊……唔。”
脸被围巾裹住了,盛繁押着他往回走,不让他继续说胡话。
“回酒店再收拾你。”
季星潞闷在他怀里,耳朵烧得更厉害:“你好凶……”
——
四十分钟后,盛繁领着人回到酒店。
进了门,房间一关,门再一锁,转身时,季星潞已经一头栽到床上去了。
盛繁按捺怒气,走到床边,把人揪起来,问他:“你喝了多少?”
季星潞犯迷糊,抬眼看他,抬手比了个“五”。
盛繁已经打算摘腕表了,他忽然又比了个“三”。
“……到底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