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技巧高明极了,舌头时而平展舔舐茎身,时而卷起钻进马眼,挑逗得男人呼吸乱成一锅粥,呼哧呼哧的,越来越粗重,像头困兽在低吼。
沉悦贴在门后,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宽松T恤下的e奶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她死死咬住下唇,腿间那股湿热已经泛滥成灾,白色板鞋的鞋底在地板上不安地摩擦。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大胆?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那些平日里压得死死的念头像决堤的洪水,冲刷着她的理智。
外头女人的动作太撩人了,每一次深吞都带出丝丝拉长的银丝,断在男人粗壮的家伙上,又被她灵活的舌尖卷走。
男人终于忍不住了,喉咙里挤出沙哑的指令“宝贝……用力点……对,就这样……快点……”女人像是得了令牌,头颅耸动得更猛,双手抱紧男人的大腿,指甲嵌入肉里,喉间出低低的呜咽,却没停下半分。
两分钟过去,男人仰头长叹一口浊气,身子猛地一僵,紧接着就是长达三十秒的深喉吞咽,咕咚咕咚的声响清晰入耳,像在喝着热腾腾的汤汁。
女人喉咙蠕动着,努力吞下每一滴,嘴角却还是溢出一道细长的银亮黏液,拉成丝状,低低垂落,砸在她那条短裙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终于一口气吐出男人的家伙,狠狠喘了口气,抬起头白了男人一眼,声音娇嗔中带着点得意“哼,你也没强到哪儿去,才这么会儿就缴械了。”话音刚落,她又低下头,温柔地舔舐起那射后疲软的鸡巴,舌尖细致地扫过每一寸褶皱,像在照顾个娇贵的宝贝,清理得干干净净,一丝痕迹不留。
月光从报告厅的窗缝斜斜洒进,照亮了那对纠缠的身影,沉悦这时候才看清他们的真面目,心头猛地一震,像被锤子砸中。
那个跪在地上,低头卖力伺候的妖艳女子,竟是全校男生心中的白月光——播音系大四学姐林茵茵。
她气质出众,灵动秀气,一头长平日里在舞台上如瀑布般披散,主持校晚会时那甜美的笑容,总能迷倒一片人。
大四就保研,老师带她走穴主持各种活动,积攒了满满的经验,是学校里公认的纯情校花。
听说她男朋友是材料系研三学长,工科天才,前阵子大企业开出百万年薪加分红的条件挖他,他一心钻研全拒了。
两人一对璧人,全校羡慕得牙痒痒。
可现在,林茵茵哪还有半点舞台上的光鲜?
她跪在那儿,裙摆撩起,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像个争宠的歌伎,媚眼如丝地讨好着身前的男人。
而那个男人,竟是体育系大一新生周哲。
富二代出身,家里砸钱给他办的体育生,一到学校就成风云人物,身边女友换得飞起,个个都是校花级别的。
他懒洋洋靠在椅子上,喘息未平,伸手揉了揉林茵茵的头,笑得痞气十足“学姐,你这小嘴儿,越来越会伺候人了。比你那书呆子男友强多了吧?”林茵茵娇哼一声,没反驳,只是红唇微翘,继续舔舐着他的家伙,眼里闪着股子满足的媚意。
沉悦的心怦怦直跳,这俩人天差地别,林茵茵高岭之花,周哲浪子纨绔,却就这样纠缠在一起,她忽然觉得自己偷窥的燥热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酸涩。
林茵茵的舌尖还恋恋不舍地在周哲的鸡巴上打了个转儿,才直起身子,胸前那对被低领上衣挤得呼之欲出的丰盈,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月光拉长了那道诱人的弧线。
她瞥了眼周哲那家伙,疲软了却还带着余温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声音软糯得像裹了蜜“周少,你这宝贝儿才歇口气儿呢,就想让我闲着?来,姐给你加把火。”她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褪下肩上的薄外套,浅灰色的羊毛料子在指间滑落,像一片轻柔的云,摊开垫在地上,动作优雅得像在舞台上铺开话筒前的地毯。
周哲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眯着眼,视线黏在她那件被脱下的外套上,喉结滚了滚,痞笑声从胸腔里挤出“茵茵,你这丫头,越来越会玩了。垫什么地?怕我这地板硌着你那细皮嫩肉?”林茵茵没理他的调侃,媚眼一抛,直接向后躺下,外套铺就的软垫让她后背舒服地陷进去。
她双腿缓缓抬起,高跟鞋的细跟在空中划出两条银亮的线,黑色的漆皮鞋面反射着月光,鞋尖儿还微微翘起,像在勾人魂魄。
她的短裙本就撩到大腿根,这会儿腿一抬,更是露出一截裹在丝袜里的雪白肌肤,隐隐透着股子热气。
“别贫了,来啊……”林茵茵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命令的娇嗔,双腿在空中弯曲成诱人的角度,高跟鞋的鞋跟轻轻碰了碰周哲的膝盖,像在催促他靠近。
周哲的呼吸又粗重起来,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那双腿,丝袜的质感在月下泛着光泽,他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挪身子。
林茵茵见状,咯咯一笑,脚尖儿精准地探过去,穿着高跟鞋的鞋底轻轻蹭上他那疲软的鸡巴,动作慢得像在逗弄一只小猫,鞋面的凉滑触感带着丝袜的摩擦,轻轻压了压茎身,又往上滑,鞋跟儿偶尔刮过蛋蛋,引得周哲倒吸一口凉气,低吼道“操,你这高跟……轻点,宝贝儿,它还敏感着呢。”
她没停,脚掌隔着鞋子慢慢摩挲,节奏不紧不慢,时而用鞋尖儿点戳马眼,时而整个鞋底包裹住根部,来回碾压,那股子别样的刺激让周哲的家伙眼看着又有了抬头的迹象,血管隐隐鼓起。
林茵茵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自己的杰作,咬唇低语“看,它又精神了……周少,你说,是不是姐的腿更有魅力?比你那些女人强多了吧?”周哲喘着气,伸手抓住她的小腿,掌心顺着丝袜往上摸,声音沙哑“强,强得要命……茵茵,你这双腿,简直是我的命门。”空气里弥漫着股子暧昧的热浪,高跟鞋的叩击声和布料的摩擦交织,黏腻而撩人。
沉悦贴在门后,手心全是汗,眼睛瞪得溜圆,那双高跟鞋在男人胯间的逗弄,像一根刺扎进她心里,腿间的湿意更汹涌了。
她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嗡嗡作响,怎么会……这么不要脸?
可那画面太清晰了,林茵茵的腿在空中晃荡,高跟鞋的弧度那么妖娆,她忽然觉得自己那双白色板鞋,笨拙得像个笑话。
周哲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胸膛还微微起伏着,刚才那股子泄洪般的快意余韵未散。
他低头瞥了眼林茵茵那张娇媚的脸庞,她正跪在地上,鞋尖还恋恋不舍地在他的家伙上打转。
月光拉长了她的影子,映在地板上,像一幅暧昧的剪影。
周哲忽然觉得胯间那玩意儿又开始不安分了,不一会儿,就从疲软的状态慢慢苏醒,血管一根根鼓起,硬邦邦地翘起头来,直挺挺地对着林茵茵的脸,带着股子热切的迫不及待。
沉悦的呼吸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似的,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她死死盯着那道月光下的身影。
周哲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痞笑没散,伸手就拽住林茵茵的胳膊,把她拉起来,按在自己腿上坐着。
“学姐,你的脚这么带劲,下面该轮到你这对宝贝上场了。”他声音低哑,带着股子命令的味道,手掌已经不客气地抓住林茵茵的奶子,隔着胸罩粗鲁地揉捏起来,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像在捏面团似的,挤出道道红痕。
林茵茵直起身子,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的媚意,红唇上还残留着晶亮的湿痕微肿起,泛着晶亮的湿润。
她甩了甩长,隐约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周哲声音低沉沙哑,像在逗弄个听话的小宠物“来,学姐,用你的奶子来夹住它。之前的那些女人,奶子都没你大,也只有你这对宝贝,能把我的鸡巴夹得这么舒服。”他的话直白得毫不遮掩,带着股子肆无忌惮的占有欲,眼底的火焰又开始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