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茵茵闻言,脸颊微微一红,却没半点扭捏。
反而挺了挺胸,裙子下摆撩得更高,露出黑丝包裹的修长腿。
话音刚落她就跪坐下来,一只手在胸前轻轻一拧,脱掉了身上的酒红色性感胸罩,露出里面一对大奶子,白腻得像刚出炉的奶油蛋糕,乳晕粉嫩,乳头已然硬成两颗小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涩的得意,双手捧起自己的奶子,那对圆融丰盈乳房在掌心挤压成深邃的乳沟她低头,熟练地将周哲那根刚射过却又隐隐抬头的鸡巴夹进沟里,动作轻柔却带着股子饥渴的急切。
鸡巴的热量瞬间传开,烫得她奶子一颤,她咬唇开始上下耸动,乳肉包裹着茎身,摩擦出细碎的啪嗒声,像在挤奶似的,顶端不时从乳沟上端冒出,龟头红肿肿的,渗出丝丝前液,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拉成黏腻的细丝。
她开始前后耸动身子,奶子随之晃荡,摩擦着茎身,每一次挤压都带出细微的吱吱声响,乳肉与皮肤的亲密接触,黏腻得让人骨头酥。
周哲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腰杆不由自主地往前顶,鸡巴在乳沟里进进出出,像在一条专属的热滑隧道里驰骋。
“对……就这样……用力点,学姐,你的奶子真他妈极品……”他喘着粗气低吼,眼睛死死盯着那对晃荡的豪乳,眼里满是贪婪的满足。
林茵茵的呼吸也乱了,脸蛋烧得通红,乳头在摩擦中越来越敏感,她低低呜咽着,腿间隐约有股热流在涌动,却还是卖力地伺候着,恨不得用这对骄傲的资本,把他榨干为止。
“操……学姐,你这奶子……真他妈软,夹得老子骨头都酥了。”他喘着粗气,眼睛死盯着那对晃荡的乳球,每一次挤压都让鸡巴在乳沟里滑进滑出,茎身被乳肉揉得亮,青筋毕露,像被一层温热的绸缎裹住。
林茵茵的动作越来越快,奶子上下颠簸,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她低头吐出香舌,时不时舔舐一下露出的龟头,舌尖卷走那些咸湿的液体,咽下去时喉咙微动,出细小的咕噜声。
她的脸颊泛起潮红,额角渗出汗珠,顺着鼻梁滑落,滴在乳沟里,混着男人的体液,润滑得摩擦更顺滑,声音也更响,啪啪的,像在拍打水面。
宽松T恤下的e奶压抑不住地胀痛,腿间那股热流已经湿透了内裤,黏黏的贴在皮肤上,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摩擦。
怎么会……林茵茵平时那么高傲,台上笑起来像仙女,现在却像个浪荡的妓女,用奶子伺候这个纨绔。
她脑子里嗡嗡的,那些平日里不敢想的画面全涌上来,自己那对藏在老土衣服下的宝贝,要是也这么夹住亲爱的……不,不行!
她死死摇头,却移不开视线,看着林茵茵加耸动,奶子挤压得鸡巴完全埋没,只剩龟头在顶端探头,男人终于忍不住了,低吼着抓住她的头,按着她往前一顶,精液喷涌而出,射得满乳沟都是,白浊的液体顺着乳肉往下淌,洇湿了她的裙摆和黑丝大腿。
林茵茵没躲,媚笑着用手指抹起那些热液,送到唇边舔舐,眼睛里满是满足的浪意“周少……射这么多,人家都接不住了。”
周哲喘息着靠回椅背,那股子泄洪般的快意终于平息下来,他懒洋洋地伸出手指,勾起林茵茵的下巴,痞笑里带着点餍足的慵懒“学姐,你这对奶子……真是宝贝儿,榨得我魂儿都飞了。连续两次,够劲儿。”林茵茵娇嗔地拍开他的手,胸前还残留着黏腻的白浊,她慢条斯理地用湿纸巾抹了抹,眼神里闪着股子得意的媚意,裙摆下的黑丝大腿微微并拢,像在回味那股热浪“哼,周少,你这家伙,射这么多,还说人家榨你?明明是你太贪心了。”她直起身子,重新披上那件薄外套,动作优雅得像在收拾一幅凌乱的画卷,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出点潮红未退的娇艳。
贤者时间来得快,周哲的眼睛眯成缝,脑子清明起来,他一把揽过林茵茵的腰,把她拉进怀里,鼻尖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声音低低的,带着点调笑的亲昵“宝贝儿,歇会儿,听说过段时间学校要组织运动会,这么热闹啊。”林茵茵咯咯一笑,窝在他胸前,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语气软绵绵的“听说叶菲教授亲自抓的,不过啦啦队那些事儿,我可不掺和。过几天我就要去主持彩排了。”她顿了顿,媚眼一抛“怎么,周少,你对啦啦队感兴趣?想看妹子们扭腰摆臀?”
周哲低笑出声,掌心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溜,捏了捏她翘臀的弧度“感兴趣?那必须的。尤其是艺术系的那些小妞儿,一个个长得水灵灵的。要是能近距离瞧瞧,那腿,那腰……啧啧。”他忽然顿住,脑子里闪过白天操场边的一个身影,眼睛亮了亮“说起来,今天运动会彩排,我还看走眼了。艺术系那个叫沉悦的,以前总觉得她土里土气的,像个书呆子。没想到最近这几天化了妆,眼睛一睁,妈呀,那张脸蛋儿,简直是狐狸精转世。”
林茵茵闻言,撇了撇嘴,却没生气,反而笑着附和,声音里带着点八卦的兴致“是啊,最近这沉悦每天都开始化妆,听说艺术系的男生们都说沉悦可以代表艺术系评选校花了。而且我听女孩子们讲,沉悦平时穿得像个老阿姨,宽T恤大裤子,板鞋踩着。但是据她寝室女生说,她身材可好了,胸大腿长,屁股圆翘翘的。平时遮得死死的,就怕别人多看一眼。叶菲教授这次拉她进啦啦队,估计是想让她露露脸。哈哈,周少,你不会看上她了吧?不怕我吃醋?”
周哲的兴趣一下子被勾起,贤者时间的慵懒里多了股子热切,他搂紧林茵茵的腰,声音沙哑起来,毫不掩饰那股子直白的意淫“吃什么醋?她那张脸,化了妆后眼睛水汪汪的,嘴唇红润润的,我他妈当时就想,按在墙上亲一口。身材好?那就更带劲儿了。老子要是上她,保证让她叫得天翻地覆。”
林茵茵听着那些露骨的话,脸蛋儿微微烫,却装模作样地推了他胸口一下,娇嗔道“讨厌,你这色狼,就知道意淫别人。沉悦那么乖的女孩儿,你也下得去手?听说她男朋友可不是吃素的,听说长得帅,工作也牛。”她眼波流转,声音里带着点假醋的酸溜溜“万一周少真追她,我怎么办?当电灯泡?”
周哲哈哈大笑,翻身把她压在椅子上,嘴唇在她耳边厮磨,调笑声低沉而暧昧“吃醋了?宝贝儿,那简单,让你和沉悦一起上呗。三个人玩儿,多刺激。她保守,你浪荡,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老子夹在中间,鸡巴爽翻天。运动会那天,我得去艺术系转转,找机会下手。”林茵茵没推开他,反而咯咯笑着回应,空气里又开始弥漫那股子黏腻的热意。
沉悦贴在门后,脸烧得像火燎,手心全是冷汗,周哲那些话像刀子,一下下扎进她心里。
意淫她?
三个人一起?
她脑子乱成一锅粥,腿间的湿意却诡异地更汹涌了,咬唇死死忍住不让自己出声。
沉悦死死贴着门缝,那股子从胸口涌上来的恶心劲儿,像吞了苍蝇似的,堵得她喘不过气。
周哲那张嘴,吐出来的话脏得让她想吐,以前在学校里偶尔碰见他,总觉得这家伙眼神不正经,像条街头流氓,笑起来眼睛眯成缝,透着股子下三滥的油滑。
现在听他这么直白地意淫自己,她脑子里嗡嗡直响。
可奇怪的是,腿间那股湿热却没消停,反而随着他的话,像火苗一样窜得更高,她咬着唇,恨不得一脚踹开门冲进去扇他耳光,却又怕惊动他们,只能僵在那儿,脸烫得像烙铁。
里面,周哲的笑声低沉起来,他的手从林茵茵的腰上滑下去,隔着裙子用力捏了把她的大腿根,声音里带着股子急色的粗喘“学姐,别光说沉悦了,你这小浪货,刚才射完还不够?老子听着你聊她,鸡巴又硬了。”林茵茵娇哼一声,没推开他的手,反而扭了扭身子,屁股往他胯下蹭,眼神媚得像钩子“哼,周少,你这色胚,就知道想女人。人家奶子还酸着呢,你又来……不过,你说沉悦那丫头,要是真被你上了,会不会哭着求饶?她那保守样儿,肯定没尝过后入的滋味。”
周哲的呼吸重了,他一把扯开林茵茵的外套,双手从后面绕过去,粗鲁地揉起她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拇指在奶头上打转,声音沙哑得像磨砂“哭?老子要她叫爹。来,学姐,你先给老子示范示范,后入怎么浪。”林茵茵咯咯笑着,脸蛋儿红扑扑的,她顺势转过身,双手撑在椅背上,翘起屁股,裙子被撩到腰间,黑丝包裹的臀肉颤颤巍巍,像熟透的蜜桃“讨厌……你这坏蛋,就知道欺负我。来吧,操我,让我叫给你听。”
周哲眼睛红了,裤链拉开的声儿在空荡荡的礼堂里格外刺耳,他扶着那根粗硬的家伙,从后面顶进林茵茵的湿滑里,一下子捅到底,撞得她身子往前一耸。
林茵茵尖叫出声,像条情的母狗,腰肢扭得飞快,屁股往后撞,迎合着他的抽插“啊……周少,好深……操死我了……嗯嗯……你这鸡巴,太硬了……”周哲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腰,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开来,他低吼着加,每一下都顶到最里,汗珠从额头滴下“叫啊,浪货,叫大声点!老子爱听你这骚样儿……操,夹这么紧,想榨干我?”
林茵茵的叫声越来越浪,头往后仰,头散乱地披在肩上,她像母狗似的跪趴在椅子上,奶子晃荡着甩出弧度,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媚“啊……要死了……周少,操我……用力……哦哦……好爽……”周哲的动作越来越猛,礼堂的空气里满是那股子腥臊的热浪,他一边干一边低骂,脑子里却还闪着沉悦的影子,那股子征服欲烧得他眼睛直。
沉悦听着那些露骨的叫床声,手指抠进门框里,指甲都快掐出血。
她恶心得想吐,可身体却诡异地软了,腿根间热流一股股涌出,浸湿了内裤。
她死死捂住嘴,脑子乱糟糟的这种人,怎么配……可为什么,心跳这么快?
周哲的动作像疯了似的,每一次撞击都带起林茵茵屁股上的肉浪,黑丝包裹的腿根被汗水浸得亮,他喘着粗气,双手扶着腰间,林茵茵俯身趴在凳子上,胸前奶子吊在空中随着周哲的抽插不停晃荡,奶头硬得像两颗红樱桃,在空气里甩出淫靡的弧度。
“操,学姐,你这骚逼夹得老子要爆了……叫啊,继续叫,告诉老子你有多浪!”他低吼着,声音里满是征服的快意,一手伸到下面,隔着黑丝用力揉她的阴蒂,指尖抠进丝袜的网眼里,扯出一道细小的裂痕。
林茵茵的叫声彻底没了平日里那股子清纯劲儿,脸蛋扭曲成一团,眼睛眯成缝,嘴巴张大着吐出断续的浪语,像条彻底情的母狗“啊……周少……操我……深点……要死了……嗯嗯……你的鸡巴……好烫……小母狗都要被操坏了”她腰肢扭得飞快,屁股往后猛撞,迎合着他的节奏,奶子甩得啪啪作响,汗珠从脖颈滑进乳沟里。
她平时在学校里那副文静学姐的模样,早被这股子野性撕得粉碎,现在的她,只剩下一副饥渴的淫乱表情,眉眼间全是媚意,舌头伸出来舔着嘴唇,像在品尝着自己的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