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出闷哼“啊……要……射了……”热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第一股直接撞在她手心里,黏稠的白浊溅开,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滴落下来,落在她的手腕和沙上,出细微的啪嗒声。
沉悦没躲,手心被那股股热流灌满,感觉像烫手的浆糊,咸腥的味道隐隐飘散。
她看着那些白浊从指间滑落,心里的羞耻和满足交织成一团,腿间的湿意更重了些,却没时间多想,只是低着头,继续轻轻撸动几下,帮助他挤出最后一点。
孟瘫软下来,喘着粗气,眼睛里还残留着余韵的迷离,伸手拉她起来,声音哑哑的“悦悦……你今天……真把我伺候爽了……”
孟的身体还微微抽搐着,射精后的余韵让他整个人瘫软在沙上,眼睛闭得紧紧的,胸膛剧烈起伏,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粗重的喘息从他鼻息间喷出,带着点满足的低哼,汗水从他的鬓角滑落,浸湿了沙垫。
他那根刚刚软下去的鸡巴还搭在腿间,残留的精液在龟头边缘拉出细丝,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咸腥味。
沉悦跪坐在地毯上,手心还残留着温热的黏腻,她低头看着那些白浊从指缝间缓缓滴落,落在地板上形成小小的一滩。
她的心跳还没平复,脸颊烫得像火烧,可当她抬起头,看到孟那张脸眉宇间舒展嘴角微微上扬,一脸满足的模样。
一股暖流瞬间涌上心头。
高兴?
骄傲?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她觉得自己今天这番主动,简直是明智之举。
平日里总是孟主导着做爱的节奏和过程,可今晚,自己居然让他这么失控,这么……满足。
她的小腹隐隐热,不是单纯的羞耻,而是种奇妙的成就感,撬开了他心底那道门。
“亲爱的……”沉悦轻声呢喃了一句,没等他回应,就小心翼翼地抽出手,掌心里的精液凉了些,黏黏的像糖浆。
她站起身,腿有点软,膝盖跪得麻,却顾不上这些,径直走向茶几,抽了几张湿纸巾回来。
孟的眼睛还闭着,呼吸渐稳,她蹲下身,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个孩子。
先是擦拭他的鸡巴,从根部到顶端,一寸寸抹去那些残留的痕迹,指尖触碰时,他又轻颤了一下,喃喃道“嗯……悦悦,轻点……”
她笑了笑,没出声,继续动作。
纸巾很快沾满了精液,她又抽新的,仔细擦着他的阴囊和腿根,那些鼓鼓的蛋蛋现在软软的,皮肤上还残着她的口水和他的汗。
她心里暗想,这么近距离看着他,平日里那健壮的身材竟让她觉得亲切又陌生。
擦完他的身体,她的目光移到沙上,那些溅落的精液点点斑斑,像不规则的墨迹。
她弯腰,用纸巾轻轻按压沙垫,吸走那些湿痕,动作细致,生怕留下任何痕迹。
地板上也滴了几滴,她跪下来,一一抹去,指尖在木纹上滑动,脑海里不由回荡起刚才的场景——他的低吼,他的喷射,那股热流撞击手心的冲击。
一切收拾妥当,沉悦直起身,扔掉用过的湿纸巾,去卫生间洗了手后坐到孟身边。
孟终于睁开眼,懒洋洋地把沉悦拉到怀里,声音还带着点沙哑“你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这么会伺候人。”她靠在他肩上,脸埋进他的颈窝,闻着那股熟悉的男人味,心里甜滋滋的,却只低低应了句“想你了嘛!你喜欢就好。”
孟的胳膊环着沉悦的腰,沙垫子陷下去一块,两人就这样紧紧贴着,呼吸渐渐同步。
他闭着眼,头微微后仰靠在沙背上,胸膛还微微起伏着,像是没完全从刚才的余波中缓过来。
空气里残留着那股淡淡的咸腥,混着他的体温和汗味,让整个客厅都笼罩在一种懒洋洋的暧昧中。
沉悦窝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肩窝,本该是满足的休息,可她的小穴却像坏了的龙头,怎么都止不住那股热热的湿意。
一缕缕水儿顺着腿根滑落,黏腻腻的贴在胯间,让她下身燥热得像着了火。
平日里这种时候,她早就红着脸缩成一团,恨不得钻进被窝里。
可今晚不一样,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手心那股热流的触感,还有孟低吼时的模样。
她的心跳又开始加,不是害怕,而是种说不清的痒意,像是猫爪子在挠,挠得她坐立不安。
看着孟那张脸,眉毛舒展,嘴角还挂着点满足的微笑,沉悦忽然觉得心里冒出股调皮劲儿。
平日里她总觉得自己是那个被动的小女人,可今晚这股子大胆劲儿还没散,像是酒精似的在血管里烧。
歪了歪身子,她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他的颈部皮肤,那儿热热的,带着淡淡的咸味。
她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锁骨,湿湿的触感让她自己都一颤。
孟的身体动了动,睁开眼低头看她,声音还带着点懒散“悦悦,怎么了?还没够?”
她没回答,只是笑了笑,舌头继续往下,沿着他的颈窝舔舐,尝到那层薄薄的汗珠,咸咸的,混着他的男人味,让她小腹又是一紧。
水儿流得更凶了,她夹紧腿根,试图压住那股热浪,却只觉得更痒。
舌尖滑到他的胸口,绕着那块结实的胸肌打转,轻轻吮吸一下,孟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手掌在她腰上用力捏了捏“丫头,你这是要闹哪样?老子刚射完,还没缓过来呢。”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点警告,可沉悦听得出里面那丝兴起。
她抬起眼,眸子水汪汪的,带着点平日里少见的媚意“亲爱的,就让我亲亲嘛……你不喜欢吗?”
一边说着,她的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往下探,滑过他的小腹,那儿肌肉紧绷着,指尖触到那根疲软的鸡巴时,她的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