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现在软软的,热热的,还带着点刚才的湿意。
她轻轻握住,拇指在龟头边缘摩挲,感觉它在掌心里微微跳动,像在回应她的挑逗。
孟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往沙上靠得更深,喉结滚动“嗯……悦悦,你的手……轻点,敏感着呢。”可他的话音刚落,那根东西就隐隐有抬头的迹象,粗粗的茎身在她指间胀大些许。
沉悦咬着唇,眼睛亮亮的,看着它一点点变硬,心里涌起股奇妙的满足感。
平日里她连碰都不敢碰,可今晚这股子大胆,让她忍不住多揉了几下,指尖从根部往上撸,感受那层皮肤的滑腻和下面的脉动。
小穴里的水儿仿佛被这动作搅动,汹涌得让她腿间一片泥泞,可她就是停不下来,舌头还在他的胸口游走,舔出一道道湿痕,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像在逗弄一只刚睡醒的宠物。
孟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里面燃起股子坏坏的火苗。
他忽然用力一揽,把沉悦整个身子抱起,像抱个布娃娃似的拉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沙又陷下去一块,她的小屁股正好压在那根半硬的鸡巴上,热热的触感直往她腿心钻。
沉悦“啊”的一声轻呼,双手本能地扶住他的肩膀,脸蛋儿瞬间烧得通红。
可那股子热浪从下身涌上来,让她忍不住扭了扭腰,像是想逃又舍不得。
“悦悦,你这小妖精,今晚怎么这么浪?老子可不惯着你。”孟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的笑意,他低头就叼住她胸前那团软肉,舌头卷着乳尖用力吮吸起来。
湿热的口水裹着牙齿轻咬,沉悦的奶子本就敏感得要命,这一吸一舔,她整个人都颤了颤,脊背弓起,像被电击似的。
奶头在嘴里被他拉长、弹回,出细微的“啵”声,她咬着唇,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呜咽“亲爱的……嗯……别、别咬那么重……”
孟哪肯停,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伸向沉悦胯下的神秘溪谷。
指尖刚触到小穴口,就感觉到一股热热的黏液涌出来,滑腻腻的裹住他的手指。
他坏笑着抬起头,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那张潮红的脸“悦悦,你这儿怎么这么多水?这是什么啊?我鸡巴还没硬起来,你就湿成这样了?说,是不是想让我操你了?”
他的话像火苗子,戳中沉悦心底那层平日里死死捂着的羞处。
她平时哪敢听这种直白的骚话,更别提回应了。
可今晚这股子酒劲儿和刚才的胆大还没散,手指在小穴外一逗一抠,那股痒意直往脑子里钻。
她夹紧腿,想挡住他的手,却只让手指滑得更深,搅出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她喘着气,声音细细的“亲爱的……别、别说……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我教你。”孟的坏笑更深了,他的手指故意在阴蒂上轻轻一按,又松开,逗得她小穴一缩一缩的,更多水儿淌出来,湿了他的整个掌心。
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声音低哑得像在诱哄“悦悦,你的小骚穴在流水呢,这么多水,是不是欠操了?我一摸你就出水,悦悦,你平时总装乖乖女,今晚这小骚样儿可藏不住。说啊,想不想让我用大鸡巴插进去,操得你叫出来?”
沉悦被他弄得魂儿都飞了,小穴里的空虚感像潮水涌上来,每一下手指的逗弄都让她腰肢软。
她平时连“鸡巴”两个字都说不出口,可现在脑子乱成一锅粥,那股热意从腿心烧到心口,她忍不住抱紧他的脖子,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亲爱的……嗯……是……是想……想你的大鸡巴……插我……操我……我受不了了……快点……”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愣,脸埋进他肩窝,羞得想找地缝钻。
可孟却笑出声,手指加快了节奏,在小穴里浅浅进出,带出一缕缕银丝“好悦悦,就这么说。”他的嘴又落回奶子上,吸得更凶,客厅里只剩她的喘息和水声,暧昧得像要融化一切。
孟听着沉悦那声颤颤的求饶,胸口像被火燎过,热血直往脑门冲。
平日里她那副文静乖巧的模样,总让他觉得隔了层纱,今晚这小丫头片子终于露了本性,骚话一出口,就跟开了闸的洪水,浇得他鸡巴硬得疼。
不能就这么急吼吼地操进去,得慢慢逗,逗得她自己把那些藏在心底的浪劲儿全抖落出来。
他腰身一顿,那龟头只在穴口浅浅顶着,没全进去,就那么磨蹭着湿滑的肉褶,进一点退一点,像在故意吊她胃口。
“悦悦,你这小嘴儿终于会说了?我爱听,爱听你叫得骚里骚气的。”孟的嗓子哑得像含了沙,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张红透的脸,嘴角勾起坏坏的弧度。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乱扭,另一只手滑到胸前,捏住那颗被他吸肿的奶头,拇指肚用力揉转,疼痒的快感直窜她脊梁骨。
“可光说一句不够,继续啊,说你想怎么被操?想我的大鸡巴捅哪儿?捅深了你会怎么样?不说清楚,我就这么吊着你,让你小穴痒死。”
沉悦的脑子乱糟糟的,像被他的话搅成一锅粥。
刚才那句骚话脱口而出,就让她觉得自己像个不认识的陌生人,羞得想找地缝钻,可腿心那股空虚的火却越烧越旺,龟头的热意在门口逗弄,每一下都像羽毛挠心窝,挠得她小腹抽抽的,更多水儿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裹着他的茎身滑溜溜的。
她想合腿,可他的膝盖强势顶开,让那湿热的一切暴露无遗,冷空气一吹,她就忍不住呜咽,声音细碎得像在撒娇。
平日里那些保守的教条今晚全成泡影,酒精和欲望搅和着,让她喉咙紧,那些字眼却像魔咒,憋不住就想吐“亲爱的……嗯……想你的大鸡巴……捅我的骚穴……捅深点……捅到最里面……让我……让我叫出来……求求你……别逗了……”
孟的心跳得像擂鼓,鸡巴在穴口胀得更大,囊袋紧绷绷的,恨不得现在就全根没入,可他咬牙忍着,低头咬住她的下唇,舌头强势卷进去搅弄,吻得她喘不过气。
手掌从奶头滑到屁股,用力掰开臀肉,让龟头挤得更深一点,又退出来,带出“咕叽”的水声,客厅里那暧昧的响动像在嘲笑她的急切。
“好悦悦,就爱你这浪样儿,继续说,说我操你的时候,你的小穴会怎么夹?会吸着不放吗?说啊,小骚货,我听着就想射给你。”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热热的带着酒味,眼睛里那股火烧得她心慌,身体却本能地往前凑,屁股扭着想吞进去更多,脑子里嗡嗡的,只剩那些羞耻的渴望在翻腾。
沉悦湿淋淋的小穴不停的在孟的鸡巴上面蹭来蹭去,孟使坏的不停躲闪,好几次孟龟头都挤开了湿滑的小穴,但是又在入口滑门而出。
沉悦的脑子瞬间炸开花似的,热浪从腿心直窜脑门。
她平日里总觉得自己能忍,那点传教士体位的浅尝辄止就够了,可今晚这股火烧得她理智全无,小穴空虚得像要吞人,鸡巴的热意一戳就让她腰肢软,屁股本能地往前送,恨不得自己吞到底。
孟的坏笑还在耳边回荡,那句“操得你叫爹”像魔咒,搅得她脸红心跳,羞耻和渴望搅成一团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