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佳节。
蛛丝度绣针,龙麝焚金鼎。
星河剑宗用于演武的广场,今夜一改平时的庄重风格,挂上盏盏明灯,热闹得像是花市。
才子佳人们早已成双成对,各寻一处隐秘的去处互诉衷肠。
未结情缘者皆望眼欲穿,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寻得自己的命定之人。
自然,也少不了有人争风吃醋,引骚乱,弄得宗门鸡飞狗跳。
这闹腾的动静,哪怕是在远在山腰,专供内门弟子居住的璃园都听得真真切切。
璃园里,立在一处气派二层居舍前的白裙少女听闻自广场传来的声音,似是心有所感,婴嫩白净的脸逐渐染起一层浅浅的红,藏在身后握着物件的小手也更捏紧了些许。
身形娇小的少女一头黑秀丽如瀑,轻披于肩,顺着如云般柔软的襦裙绸料搭在白皙的背后,好似落在白纸的一道墨。
覆胸之下,盈盈一掌可握的酥胸随吐息平缓起伏,小巧可爱,如同一对儿小猫咪,身陷温柔的睡眠,静静等待着他人的逗弄。
柔和的裙摆顺着她腰肢尚未成熟的青涩曲线顺延而下,罩在润嫩的大腿上半,让紧裹于纤纤美腿白中透红的冰薄丝袜透显出来,诱人而不媚情。
这样的极品仙萝,若是出现在七夕盛会上,不知会引起多少腥风血雨,可惜,她早就有了惦记的人,让那些想吃天鹅肉的闲杂人等一点下手的机会都没有。
“珏哥哥……”
望着窗中亮起的光,女孩踏着白玉凤纹绣鞋的小巧莲足左右扭捏,很是局促。
她小巧的手掌中捏着一双玉环,玉环相互交结,挂着金色的尾穗儿,于月色映射下透出温润的光泽。
双玉合一是为珏,既以成双之形与七夕之意相呼应,又对准了她心上人的名字,是她精挑细选的礼物。
只是敏感羞怯的女孩终究还是没敢敲响面前那扇沉重的门。一双纤指反倒挑起金色的穗子,一根一根地数了起来。
“进去……不进去……进去……不进去……”
尾穗很快就数到了最后一根儿,
“不进去——唔!”
虽然说来有些可笑,但修行之人皆信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这数数的法子,倒也算得上是一种简单的占卜。得到这种结果,娇小少女那双如天空般清蓝的眸子蓦然变得黯淡。
“果然……算了吗……”
少女轻叹出一口气,也不知是为这种结果感到遗憾还是解脱。她依依不舍地望了亮着灯的窗一眼,终归还是转身准备离开。
正在这个时候——
“初弦。”
大门吱呀一声张开,现出一位丰神俊逸的黑青年。
少年英姿挺拔,玉树临风,身着青云海纹袍,一双狭长的眸子中蕴着幽暗平静的光。
虽然他这人生得一派正气,神情却并不死板,他的嘴角温柔地勾着,褐色的瞳落在女孩娇小的背影,一半是好奇,另一半是疼爱,最深之处,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不明的味道。
“初弦,怎么在自家门口傻呆着?”
“哥哥……”
少女周身一颤,万分纠结,螓低垂,将礼物藏于袖中,一点一点转过身,在月下映出长长的影子。
“今天可是七夕,我在宗门里这么受欢迎的初弦妹妹,竟然早早地就脱身跑回来了——没有看对眼的人吗?”
“唔……”
听闻此言,女孩手中的珏不由握得更紧了些。可男人却好似刻意忽略了她的情绪,继续自顾自地开口。
“我与其他宗门常有交流。其中不乏甚与你般配的青年才俊,观星阁云公子、玄天门一叶秋……如果妹妹感兴趣的话,我大可为你——”
“不用了!”
毫无征兆地,娇小的女孩出了与体型完全不符的高亢喊声,惊得倚在树枝上的鸦簇地一下全数飞离。
“我……我……!”
女孩白净的面上染开一团浓重的霞,沿着脖颈几乎是眨眼间便烧到了胸口。
“那个……!”
此刻的她简直是鼓起了一生全部的勇气,拼命驱使着藏在袖中握着礼物僵住的手,内心同时出呐喊,催促着她,将深藏数十年的真正心意,向心爱的男子在今夜的月下毫无保留地表达。
“珏哥哥,我……!”
“怎么,小初弦回来了吗。”
从男人身后飘出来的声音温柔恬静,却好似一柄锋利的刀,无情地斩断了女孩酝酿许久的话语。
“唔……”
洛初弦神情僵直,将出未出的手又缩回了袖中,眼眸深处现出如临大敌的惶恐。
伴随着一阵有如樱花般的香气,一位高挑的银少女缓步踏向二人。
她可谓是娇小幼态洛初弦的反面,健康丰满的双乳藏在宽松的连体纱裙下,随吐吸涌动起连绵波涛,呼之欲出,让人看得直挪不开眼,挂在纤细如蜂的腰肢上摇摇欲坠,所谓细枝硕果大抵正是如此。
恰处于破瓜之年的她恰如一朵馥郁的花,前凸后翘的雌美肉体有着洛初弦远远无法企及的性感魅力,白皙的面上透着淡淡的红润,红晶般迷人的眸子在无意识间流露出甜蜜的光彩,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又好似会深陷其中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