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轻薄柔纱之下,少女一双修长美腿由诱惑的白丝紧致包裹,墨石高跟将美足恭敬地抬起,尽情展现出有如瑰玉般的无瑕魅力。
苏梦璃、星河剑宗这一代女修之中的翘楚、宗主的玄孙女、无数人的梦中情人——正是哥哥洛珏的青梅竹马,二人情投意合,早已定下终生,只待距七夕后不久的良辰吉日举办婚礼,圆下洞房花烛之夜。
自从许下婚约后,苏梦璃不仅在兄妹二人所居的小屋中来往更加频繁,有时甚至会在此留宿……
这样富有威胁性的女人,正是洛初弦的嫂子、更是初弦心中的头号情敌。
光是站在这个近乎完美少女身前,洛初弦就已经恨不得要落荒而逃了。
愈感到无地自容的她,深深地低下了头,就连乌黑的丝都如瀑布般垂落下来。
这里明明是洛氏兄妹所有的屋舍,可她洛初弦此刻反倒像是个多余的人。
“小初弦,我和你哥今天晚上准备去城里玩。要是没有其他安排,不如一起来吧。”
苏梦璃察觉到了自己这位年幼的小姑子正处于心情低落的状态,几乎是看着她长大的苏梦璃,心中生出爱怜之意,已打算放弃今日的约会计划,为洛初弦解开心中的郁结。
可惜,人生太过一帆风顺的她,心中终究还是少了一份这个年纪少女特有的敏感。
以至于,她完全没有现洛初弦投向她的目光中暗含着的,名为嫉妒的怨愁。
“我……我累了……你们去吧!”
洛初弦略有些自暴自弃地从二人身子中间的空隙挤过,迈着白丝小脚,啪嗒啪嗒地跑回了自己的阁楼,只留下一对儿神仙眷侣面面相觑。
“小初弦她没事吧,是不是让谁欺负了?”
“这个年纪的女孩大概就这样吧……你当初不也莫名其妙的?”
“什么!?我?才没有!”
“痛痛痛……娘子饶命!”
窗外的两个人打着情骂着俏,声音愈飘渺,最终完全消失。
黑暗的房间中,躺在床上的女孩怎么都睡不着。她将头埋在被子里,低声呜咽,任由泪水将被单打湿。
“可恶……可恶……”
女孩对苏梦璃素来抱有着复杂的情绪。
自打她懂事以来,苏梦璃就陪伴在了哥哥的身旁,就像是姐姐一样关照着她。
洛初弦起先为自己能够同时得到哥哥和“姐姐”的爱感到无比的幸福。
可是渐渐地,她觉哥哥与苏梦璃之间的缝隙越来越窄,哥哥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时间越来越短……
恍惚之间,原来的“苏姐姐”已经变成了嫂嫂,而与自己相依为命,本以为会由自己独占一生的哥哥,却完全成为了苏梦璃的男人。
他会讨苏梦璃欢心,会陪苏梦璃玩乐、修行、听她抱怨烦心事……然后用那坚实而温暖的身躯为她带来抚慰。
他的时间,越来越多地花在了苏梦璃的身上。
可她洛初弦呢?
明明有着和哥哥相同的血脉、是拥有骨肉之亲的、世上最为亲密的人、无时无刻不在惦念着哥哥——可他的心,却越来越容不下她洛初弦了!
哪怕她鼓起勇气,暗暗地多次表露出自己的心意,甚至直接了当地学着嫂子的样子用稚嫩的身体暧昧地接触他的身子,可每次的结果,不是被哥哥有意无意地无视,就是被他装傻充楞糊弄过去。
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当然,失败的原因,还有一部分是出自于自己的胆怯。
她从来都不敢开口,直接表露出自己的心意。她害怕听到哥哥直截了当的拒绝,更是害怕自己背德的心愿,会让三人的关系分崩离析——
苏梦璃与哥哥可谓是天造地设,一直以来,身为青梅竹马的二人相亲相爱,可若是自己从中插足,破坏了这样的关系……
关于哥哥不好的言论恐怕就会在宗门里传开,更可能会让身为宗主亲族的苏梦璃由爱生恨,从而毁了哥哥的仙途。
她洛初弦,无论如何,都是不愿因为自己的缘故伤害了哥哥的……可是这份难以释怀的寂寞,实在是让人折磨。
所以,她才打算在七夕这个特别的夜晚鼓起勇气,向哥哥表达出那份违背世俗的心意……哪怕被拒绝也好,至少要让他知道……
可惜,她的打算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待到不久后二人完婚,这个小小的家,恐怕就会越来越没有她足以容身的位置了……完全变为哥哥和苏梦璃的爱巢……
“这个时候,他们会在干什么呢?一定会逛街,买巧果,分食……然后去听戏,听的一定会是情情爱爱的剧……最后,依照惯例,他们今晚一定会去望月楼,花前月下……一起做……一起做……”
女孩的脑海中逐渐浮现出旖旎的春景,尽管她还未曾病态到真的去亲眼偷窥,但常常偷读兄妹题材禁忌读本聊以自慰,积累了丰富理论知识的她,倒也不难想象出,年轻的男女单独相处时会生些什么。
偶尔,苏梦璃会在洛家过夜。
毕竟他们是已经定下终身的道侣,修仙之人更是多为随性,纵使尚未正式完婚,此类举止倒也不算有违礼法。
每每当苏梦璃前来过夜,居在阁楼中的洛初弦,便能听到种种让人心痒难耐的缠绵轻语。
虽说刻意压得极低,可总难逃过彻夜难眠的洛初弦的耳。
每每这时,她总是会怀着复杂的心情,想象着,陪伴在哥哥身旁的不是那个近乎完美的女人,而是抱着可耻想法的自己,一边用绵柔的小手插入稚嫩的穴缝,用自哥哥房间偷来的道袍压住自己的口鼻,嗅着哥哥残留的纯阳气息,以自亵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抚慰着自己焦渴的心。
“呜……哥哥……为什么,不多看看人家呢……嗯?”
哥哥伟岸的身影好似近在眼前,温柔地包裹住她娇小的躯体,用精壮肉体下所拥有的雄健阳根顶入她的体内。
光是抱着这样简单的想法,让纤细的指探到滑嫩的穴缝之间,稍一撩拨,便吐出些许花蜜将其润滑。
“哥哥?哥哥?唔噫噫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