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娴熟的玉指竭尽全力一点点探到湿润的幼穴浅腔内里,几乎抵押着处女膜,在悦耳的淫叫声中,开始了快的泄式抠弄,滋咕滋咕地挤压出了一波又一波春水,就好似插入小穴的不是自己的指,而是亲哥哥的大鸡鸡。
就这样,少女用快感作为最好的麻醉剂,直到颤抖红肿的小穴完全变成了一团泥泞,意识逐渐远去,抚在穴缝处的小手这才滑落到身边,无力垂落。
“哥哥……我会想办法……你最后一定会是我的……唔……”
……
几日后。
寸草不生的荒凉山谷,冷风萧瑟,出呼呼的响。
在苍凉的背景中,一点妖异的红色飞得比风还急。
那是一个披着红衣,身材娇媚的女人,只是她的头乱成了一团糊在脸上的黑线,简直像是女鬼一般,极为狼狈,毫无美感。
“站住。”
洛初弦紧随其后,白裙随风飘飘,让她看起来像是一朵轻柔的云。只不过,这朵云可是带着凌厉的杀气,向女人斩去精准而致命的一击。
“乳臭未干的小儿!”
女人的身子忽地化为虚影,勉强躲过飞来的剑气。
“哼,仗着人多势众!这就是正道修士吗!?”
“没错!”
“!?”
一道自空而降的绯光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只听一声惨叫,妖异的女人好似一片随风飘摇的枫叶,落在地上,昏死过去。
一大一小两名持剑少女立在昏死的女人身旁。
“小初弦,做得不错哦,回去以后我为你请功。”
苏梦璃探手想要摸摸她的头,不料,对方却后撤一步,微微撇开了眼睛。
“嫂嫂,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苏梦璃尴尬一笑,并未察觉到小姑子态度中比往日强烈的冷漠。
“这些堕情崖魔修,喜好用些淫邪的手段让人沉沦肉欲,危害无穷……只是不知他们在我宗门附近活动是有何阴谋打算。你先为她搜身。我在周边继续探查一番,看她有无其他同伙。”
说罢,苏梦璃轻点大地,飞向空中,只给洛初弦留下一个优雅的背影。
“……”
洛初弦收回略有些复杂的目光,以捆仙索缚住女人的身,开始在她的身上翻找有价值的东西。
“破烂……还是破烂……等下,这是什么——?”
一个刻印着绚丽花纹的玉筒,里面卷着一张金色的纸。
“信吗?”
女孩将纸张开,却并未看到期望中的线索。
不过,虽然与魔宗的情报没什么直接关联,纸里面记载的内容依然引起了她的注意。
“相思引……?”
这是一张药方,里面详细记载了一味名为相思引的淫药的炼成方式。
显而易见,这是魔宗用来蛊惑人心的万千伎俩之一,并无应当过多在意的地方。
这种纯粹的邪物,按宗门规定来说,应当是“不可听、不可见、不可阅”。只要见到,就该立刻销毁。
原本,少女也是打算这么做的。可她的目光,怎么也无法从纸上最后落着的那句诗上挪开。
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
……
“玉面狐骨粉,赤阳龙精,血欲果,媚灵水……”
洛初弦正往药鼎小心地放置那些珍稀的材料,每投入一份,心就感到些许肉痛。
这些东西价值甚高就自不必说了,有些还只能从见不得光的渠道买,因此,为了筹备这服药材,女孩几乎掏光了自己修炼多年积攒下来的家底。
可是,若这药方是真的……她便可设计让哥哥饮下,激起他的情欲,再送上身子,将生米煮成熟饭……让他再也无法拒绝自己。
用淫宗的媚药来设计自己的哥哥,这不仅违背门规,更违背纲常伦理。若被现,免不了要被逐出宗门。
可洛初弦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每每看到哥哥与苏梦璃在一起,她都嫉妒得几乎快要疯。
这种折磨从她认识到自己的心意起,便一直为她带来持续的折磨,有如一条盘缠在心头的蝮蛇,逐渐缩得越来越紧,直到……直到她彻底难以忍耐为止。
而那个时刻,便就是今天。
苏梦璃领长老命令,带宗门精英进一步探查魔修行动的痕迹,恐要离开几日,哥哥洛珏由于公务在身无法一并前往,只能简单随同前往,为爱妻送行而已。
也就是说,现在家里只有她洛初弦一个人。
如果想要做什么小动作的话,也就只有趁着现在了。
“只要……只要让哥哥喝下这个药,就可以得到哥哥的爱……哪怕那可能是虚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