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为一骑,一身玄衣常服,眉眼如霜,正是松州安抚使顾沉。
顾沉人未下马,目光却已越过院墙,神色森冷,二十余亲卫翻身而下,战甲森然,官旗烈烈。
院内刑部诸役皆是一愣,纷纷侧身避让,不敢妄动。
谢桓从屋内匆匆而出,抬眼一望来人,眉头几不可察地一拧,抱拳却未躬身,语气淡淡:“安抚使大人,刑部按部就班查验命案,不知大人率兵至此,是有何军情?”
他这句问得滴水不漏,却藏着一股极强的不快:刑部查案何时轮得到你顾沉带兵来压阵?
顾沉却仿若未觉,步子不停,神色如刀锋般凌厉,直逼院门而来:“天象司录事沈清,可在此?”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桓下意识拦了一步,道:“沈录事随我等查验尸,尚在屋中。大人可有要事?”
顾沉步子微顿,回身望他,透着压迫:“她伤得如何?”
谢桓神情略顿,似也意识到什么,淡声道:“略有擦伤,院中医官已处理。此事乃案后,村民情绪激动,与刑部并无牵连。”
他说得分寸极细,既不退让,也不刻意挑衅,然一字一句皆在提醒:沈清是在履职时出事,刑部并未失职。你安抚使带兵而来,未免越了界。
顾沉只淡淡应了一声“嗯”,目光缓缓掠过满院刑部属吏与跪伏村民,一字一顿道:“命官安危,关乎官署威信。若日后再有妄动者,我安抚使司,定不轻饶。”
谢桓闻言,眼底寒意浮起,却仍维持着温吞礼数,语声不急不缓地回敬:“沈录事乃天象司属官,与刑部并无统属。还请安抚使大人,慎言‘不轻饶’三字,莫叫旁人误会。”
两人隔着几步之距,却如针锋相对,话语交锋间气机暗涌,杀气未露而逼人,一瞬便将院内气氛压得死寂无声,仿若一根弦随时将断。
顾沉环顾四周,见刑部队列有序,验尸、笔录、封证皆按法行事,心头悬着的一线杀意这才收了些许。
他不再多言,快步直奔屋内。
亲卫列阵未动,刀鞘未收,杀气犹在,满院村民早已噤若寒蝉,不敢抬头。
屋里气氛正紧张,沈清和简如初正与仵作核查尸表、比对证物。忽然外头院中一阵骚乱,远远传来村民惊慌的喊声:
“安抚使来抓人了!谁闹的祸啊?”
沈清愣了愣,下意识停下手里的动作,朝门口探了探身,只见院外一片混乱,刑部狱吏和安抚使亲卫两队人马分立两旁,村民们吓得往院墙角落里缩。
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声熟悉又低沉的呼喊:“沈清!?沈清你在吗?”
那声音带着焦急、带着压抑不住的担心,瞬间穿透了院内所有的喧嚣。
沈清脚步一顿,一下子愣在原地。
明明刚才还咬牙撑着,心口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一拨,酸涩感立刻涌上来。
昨日被围殴的委屈、夜里守尸的疲惫、今早刑部门口的硬撑、再到刚刚与村民的对峙——这一刻全都无声地化成了一股热流,从喉咙顶到眼眶。
沈清用力瘪着嘴,红着眼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和撒娇,哑着嗓子对着院外大喊:“顾沉!!他们欺负我!!!”
??两个男人今天都帅爆了!
?谢桓面对顾沉的越权,他没有怂!
?顾沉带兵围村、无视官场规则、当众质问谢桓……他的霸道现在把沈清放在了所有规矩之上??du???
?而沈清在最信任、最依赖的人面前,也从女战士变回受委屈的小女孩?﹏?
?“有人欺负我!!”
?这也是顾沉最想听到的一句话吧ヾ??▽?ノ
喜欢陪葬侍妾?别慌!世子红眼求名分请大家收藏:dududu陪葬侍妾?别慌!世子红眼求名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