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院门“砰砰”两声,外头小兵进来低声回报:“大人,沈录事和村妇又争吵起来了,似乎是为了洗澡的事,村里人都围过来了。”
谢桓眉头一拧,语气不悦:“沈录事怎么总是爱与人争执?”
顾沉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不是爱惹是非,是性子直。”
两人四目相对,都不再多言,却同时起身,默契地赶向陈婶子家。
两人还未靠近院口,就听得沈清在屋里气得骂道:“穷山恶水果然出刁民!就烧一盆热水都不肯,难不成你家锅底还长出金子了?我看你是心里有鬼,怕洗掉晦气带出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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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婶子拍着灶台毫不示弱,嗓门比沈清还高:“有本事你就自己下河洗去,谁稀罕你用咱家锅?小心水鬼缠了你的命,看你洗不洗得舒坦!”
简如初虽素来温和,此时也有些按耐不住:“沈清,要不……咱们还是去河边凑合一下吧?闹这么大没意思。”
沈清不可置信地瞪她一眼:“下河?简师姐你什么糊涂!现在是深秋,还下着雨呢,让咱俩带着伤去河里泡冷水?你知道什么叫伤口感染吗?真要洗还不如出门淋雨算了!”
陈婶子在一旁越听越气,干脆一把抄起厨房的烧火棍:“滚出去!真当老娘怕了你们这些命硬的女官?!”
说着又朝简如初的方向狠狠一挥,简如初站在厨房门口,见火棍横扫,下意识往后避让,却一个踉跄,后背重重磕在厨房门槛上。
未愈的鞭伤被硬生生扯开,痛得她忍不住尖叫一声,整个人都险些摔倒在地。
谢桓与顾沉快步走进院门,正撞见厨房里一片混乱。
谢桓几乎没多想就快步上前,伸手去扶。
可他的动作太急,手掌刚碰到简如初的肩,本就隐忍的痛意被这样一搅,简如初疼得眼泪直滚,惊叫出声。
谢桓的手只能尴尬的悬着,不敢用力也不敢放下,动作僵硬得像个初学走路的孩子。
他局促地想收回手,却又觉得不妥。
半晌,还是简如初忍着泪涩:“……谢大人,您不用管我。”
谢桓终于慢慢收了手,脸色复杂,沉默地站到了一旁。
这时顾沉快步进了院子,眉头拧得死紧,第一眼便锁在沈清身上。
“怎么回事?”他语气急切而压低,带着压不住的怒火。
沈清气得抖,把刚才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语又快又直,指着陈婶子的鼻子毫不留情,话里满是委屈与愤怒。
谢桓听完,脸色也沉了下来:“既然村里人百般刁难,不肯借水烧汤,不如随我们去刑部暂住的那户人家,自有人烧水,省得再出岔子。”
顾沉闻言,目光又落回沈清身上,像是要确认她身上有没有新的伤。
视线从她肩头扫到裤脚的泥水,眸色顿时暗沉下来:“他们有人动你?谁敢碰你一下——”
话未说完,他已抬眼冷冷扫过院中众人,像是要把每一张脸都记住。
那股杀意透过眼神直逼人心,紧接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与护短:“用他们杨家村的锅灶?我还怕脏了我们的人!”
他猛地转身,干脆利落下令:“周恭!带你的人,现在就地搭锅烧水!院子空地上立棚,遮得严严实实!一个眼神敢往这边多瞟,就剜了他的眼!”
话落,他忽然又回过身,低下头,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弯腰替沈清理了理裤腿上沾着的泥,轻声道:“站远点,别溅着你。”语气温得像是刚才那股杀气从没存在过。
周恭领命而去,亲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搬柴、架锅、撑棚,动作迅猛而利落。刑部随员见状,也有人上前帮手,不一会儿便在院外空地生起旺火,大锅里热气翻腾,帷幕两侧落下,隔绝了所有探视的目光。
院口的村妇们被逼得退到墙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谁也不敢再上前。
沈清胸口的那口闷气总算顺畅吐了出来。
??哈哈哈哈,谢大人您可长点心吧!
?看看人家顾沉是怎么护妻的!?
?你还没等护,就先把老婆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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