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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母株爆燃灵根残片(第1页)

地宫里的空气像浸在沸油里,苏蘅的指尖深深掐进石壁,掌心的藤环随着母株的轰鸣震得麻。

那些从蕨草根系里传来的信息在她灵核里翻涌——母株的主根正将所有能量往核心的青铜鼎里压缩,就像被捏紧的毒囊,只等最后一丝灵力注入便要炸裂。

“姐姐”林翠娘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姑娘的指甲几乎要抠进苏蘅手腕,“它、它是不是要炸了?”

苏蘅低头看向她沾血的小脸,喉结动了动。

三天前这丫头还缩在柴房抖,被村民骂作“灾星的跟屁虫”,如今却攥着她的手,像攥着最后一根浮木。

她反手包住林翠娘冰凉的手,指腹轻轻蹭过对方掌心新结的茧——那是昨夜帮她挖草药时磨的。

“翠娘,信我吗?”她声音稳得像山涧里的老藤,“数到三,我们就跑。”

林翠娘重重点头,睫毛上的血珠跟着颤了颤。

苏蘅这才抬眼看向母株,主干上的人脸漩涡已经转成深紫色,那些被吞噬的魂魄出的尖啸穿透耳膜,在她灵核里撞出刺痛。

她深吸一口气,灵力顺着藤环如活物般窜进脚下石缝里的灵吸藤——这些她三天前埋下的“种子”,此刻正沿着母株根系疯狂生长,每根藤针都扎进了青铜鼎与主干的连接处。

“一。”苏蘅的灵核开始烫,额角的誓约印记泛起微光,那是与藤植共生的灼热。

母株突然剧烈震颤,石壁上的火把“噼啪”爆响,火星溅在苏蘅手背,她却感觉不到疼——所有感官都聚焦在灵吸藤传来的反馈上:青铜鼎的符文阵已经出现裂痕,就像被石子砸中的冰面。

“二。”林翠娘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苏蘅肉里,小姑娘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带着未干的血锈味。

苏蘅咬了咬舌尖,血腥味在嘴里炸开。这是她穿越后养成的习惯,疼能让她更清醒。

她能清晰感知到灵吸藤的藤针正在膨胀,像被吹鼓的气球,每一根都在挤压青铜鼎的符文。那些本用来禁锢灵根的阵纹,此刻成了最锋利的刀刃。

“三!”苏蘅低喝一声,灵核里翻涌的灵力如决堤的洪水,顺着藤环全部灌进灵吸藤。

石缝里的小藤瞬间疯长,藤针“咔嚓”断裂的脆响混着青铜鼎的轰鸣,在母株内部炸成一片。

她拽着林翠娘转身就跑,脚边的蕨草突然窜起织成藤桥,刚好接住两人下坠的身体。

“轰——!”身后传来足以掀翻穹顶的巨响。

苏蘅被气浪掀得撞在藤桥上,嘴里腥甜直涌,却死死护着林翠娘的头。

地宫里的紫黑汁液像暴雨倒灌,砸在藤桥上溅起腐蚀性的青烟;原本缠着傀儡的藤蔓成片崩解,那些被控制的村民像断线的风筝纷纷坠落,却被突然窜起的野菊藤轻轻托住。

“疼疼醒了?”

“我、我怎么在这儿?”

“我的手!能自己动了!”

此起彼伏的惊呼声里,苏蘅擦了擦嘴角的血,抬头看向地宫中央——曾经遮天蔽日的母株只剩一截焦黑的残桩,表面的人脸漩涡彻底消失,连紫黑汁液都蒸成了白雾。

林翠娘从她怀里抬起头,满脸泪痕却笑得颤:“姐姐,他们他们都醒了!”

苏蘅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那个总骂她“克亲灾星”的张婶正抱着儿子哭,曾经往她饭里掺沙的王二柱跪在地上,对着崩解的藤蔓拼命磕头。

她喉咙紧,刚要说话,一道清冽的声音突然从残桩方向传来:“看那里。”

是红叶。这个由共生之树幻化的少女不知何时站在残桩旁,浅绿的裙裾被气浪掀得翻飞,却仍稳稳指着母株核心——那里有块鸽蛋大小的晶石碎片正缓缓飘起,表面流转着星河般的幽光,每一缕光纹都像在诉说某种被遗忘的语言。

“那是”苏蘅下意识要往前凑,却被林翠娘拽住衣袖。小姑娘的眼睛亮得惊人:“姐姐,它在光!”

“灵根起源的记忆残片。”红叶伸手接住那抹光,指尖刚碰到碎片便泛起金纹,“母株吞噬了百条灵根,却吞不下它。现在它选择了你。”

苏蘅的灵核突然烫,誓约印记处传来熟悉的牵引感。

她望着那片悬浮的光,仿佛听见无数草木在低语,声音轻得像春风拂过花瓣,却又清晰得能穿透灵核。

林翠娘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小姑娘退后半步,眼睛里全是信任:“姐姐,你去拿吧。”

苏蘅深吸一口气,伸出的手在碎片前停了停——指尖已经能触到那缕微光,像触到了万年积雪的山尖,又像触到了刚抽芽的春藤。

她能感觉到碎片里翻涌的力量,比之前所有藤植传递的信息都要庞大,都要古老,仿佛藏着整个明昭王朝灵植师消失的秘密。

当指尖即将贴上碎片的刹那,地宫穹顶突然落下一粒石屑,砸在苏蘅脚边。

她猛地抬头,却只看见石壁上未熄的火把在摇晃,影子像活物般扭曲。而那片碎片,正随着她的靠近缓缓下沉,仿佛在等她主动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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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翠娘突然拽了拽她衣袖:“姐姐,它在等你。”

苏蘅收回视线,看着自己因为紧张而微微抖的手。

这双手曾在青竹村的旱地里挖过草根,在县主的病榻前种过药菊,在御苑的枯梅下催过新枝。

此刻,它即将触到的,或许是解开所有谜团的钥匙——关于她的身世,关于灵植师的过往,关于那个在记忆深处若隐若现的、开满鲜花的山谷。

她的指尖终于碰到了碎片。一阵铺天盖地的暖意瞬间包裹全身,苏蘅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听见了,比任何一次花草低语都清晰的声音——那是灵根的叹息,是上古花灵的歌谣,是二十年前那场血案里,最后一株灵植师培育的兰草在焚烧前的哭泣。

“姐姐?”林翠娘的声音突然遥远,“你怎么了?”

苏蘅张了张嘴,却不出声音。

她看见碎片里的光纹开始流动,像一条河,正顺着她的指尖往灵核里涌。那些被母株吞噬的记忆,那些被魔宗抹去的真相,那些她从未敢深究的身世之谜,此刻正顺着这条光河,朝她奔涌而来。

而在意识即将被淹没的最后一刻,她听见红叶轻声说:“做好准备,万芳主。”

苏蘅的指尖刚触到灵根残片,那抹星河般的幽光便如活物般钻入她的灵脉。剧痛先于画面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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