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像肉壁在抗议却又欢迎。
沈碧没有浪叫,只是冷冷地喘息,眼睛盯着铁狼的脸,双手抱住他的后背,指甲嵌入皮肤,划出道道血痕。
那痛楚让铁狼抽插得更猛,每一下都顶到子宫颈,带来一种胀满的压迫感。
沈碧的盆腔肌肉痉挛,阴道收缩得更紧,汁水被挤出,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带来滑腻的凉意。
柳红妆不甘示弱,从侧面加入,她骑在铁狼的腰上,阴唇贴着他的小腹摩擦,汁水涂抹得一片湿滑。
然后她低头含住铁狼的乳头,牙齿轻轻咬啮,同时伸手到三人交合处,抚摸沈碧的阴蒂。
沈碧的身体一颤,阴道收缩更紧,铁狼的阳具被挤压得青筋跳动。
他大笑一声,一手抓住柳红妆的乳房,用力捏揉,乳肉从指缝溢出,留下红痕。
柳红妆媚叫道“寨主,好狠的心……捏得妾身好疼……却好爽……”她的声音如泣如诉,却带着病态的愉悦,乳头被捏得硬,乳晕周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下体摩擦得更快,阴蒂肿胀如珠,摩擦时带来电流般的酥麻,直窜脊髓。
三人交合的场面如野兽般狂野。
铁狼在沈碧体内抽插数十下后,拔出阳具,转而插入柳红妆的口中,让她尝到混着沈碧汁水的味道。
柳红妆仿佛丝毫不介意,反而吞吐得更深,喉咙收缩,出“咕噜”声,口水与汁水混合,拉成丝状滴落。
但她的一手却伸到沈碧的下体,手指插入阴道,搅动出更多汁水,出湿腻的“咕叽咕叽”声。
沈碧的阴道被手指入侵,内壁褶皱被拉扯,每一次搅动都带来一种从内而外的胀痛与快感交织,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小腹抽搐,尿道口隐隐有热流渗出,那是高潮前兆的失禁征兆。
高潮渐近,铁狼的抽插节奏加快,每一下都如锤击般重,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白浊唾液,茎身表面湿亮如油。
柳红妆的口中阳具胀大到极限,龟头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呼吸困难,泪水从眼角滑落,却带着诡异的满足。
她加快吞吐,舌尖缠绕冠状沟,刺激龟头敏感带。
沈碧从下面舔舐铁狼的卵袋,舌尖钻入会阴,甚至轻触肛门,带来一种禁忌的麻痒。
终于,铁狼的卵袋收缩,马眼大张,第一股浓精喷射在柳红妆口中,白浊烫得她喉咙一颤,她吞咽不及,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混着口水拉成黏丝。
铁狼拔出阳具,转而射向沈碧的脸,白浊喷洒在她冷峻的脸上,烫得她眼睛一眯,却没有擦拭,而是伸舌舔舐嘴角的残精,动作精准而冷酷。
与此同时,柳红妆把自己的女阴在铁狼腿上也摩擦出了高潮,同时疯狂的抠弄沈碧,把沈碧也送上了高潮。
柳红妆的下体喷出汁水,如泉涌般溅在铁狼小腹上,那汁水温热而黏腻,带着淡淡的咸味;沈碧的阴道痉挛不止,内壁层层收缩,汁水顺着大腿流下,盆腔肌肉抽搐得如癫痫般剧烈,她的呼吸终于乱了,出低沉的闷哼,那声音如压抑的野兽低吼。
高潮的余波让三人身体颤动,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汁水咸湿味和汗臭,混合成一种让人窒息的淫靡气场。
四个俘虏被绑在桩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幕。
田老三的眼睛赤红,口中不住的咒骂,但阳具却不由自主地勃起,茎身胀大。
他咬牙切齿,却无法移开目光,下体胀痛如火烧,龟头渗出的前液忍耐汁如泪珠般拉丝,滴在泥土上“啪嗒”作响。
田大牛和田二牛同样如此,下体硬挺,龟头渗出透明液体,顺着茎身流下,在火光中闪烁,卵袋紧缩,隐隐有射精的冲动。
叶临风的阳具也勃起得痛,冠状沟鼓起,青筋盘绕,前液如泪珠一样涌出。
他内心涌起一股耻辱与愤怒的混合,却在生理上无法控制,那种负罪感如刀绞般折磨他的意志。
铁狼喘息着坐回椅上,目光转向田晓芳。
她已被喽啰从寨中拖出,衣衫凌乱,脸上布满泪痕,双手被反绑,跪在校场中央。
她的眼睛红肿,望向父亲和兄弟时,出绝望的呜咽。
她的身体颤抖着,胸前的小巧乳房因哭泣而起伏,乳头在撕裂的衣衫下隐现,粉嫩而无辜。
下体处衣裙已被扯开一道口子,露出白嫩的大腿内侧,那里已有淤青的痕迹,显然在被掳时遭受过粗暴对待。
“贱丫头,”铁狼狞笑,“今夜你得好好伺候本寨主。要是你不听话,我就一个个杀了你爹和你哥哥。明白吗?”
田晓芳颤抖着点头,泪水大滴落下。
铁狼大手一抓,将她拉到怀中,撕开她的衣衫,露出白嫩的身躯。
她的乳房小巧却坚挺,乳头粉嫩,下体阴毛稀疏,阴唇紧闭,如未经人事的处子。
铁狼一口咬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牙齿啃咬,留下血痕。
田晓芳痛叫一声,却被铁狼扇了一耳光“叫什么叫?主动点!用你的骚逼套本寨主的鸡巴!”
一旁的喽啰见田晓芳哭泣着,不肯动弹,便抡起木棒,狠狠的打在田老三胸前,直打的田老三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
田晓芳哭喊道“莫要再打我爹!”,然后咬牙跨坐在铁狼腰上,双手扶住他的阳具,对准自己从未有任何异物进入过的处子阴道,缓缓坐下。
插入的瞬间,她的身体如被撕裂,痛楚从下体直窜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