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狼的阳具粗大异常,撑开她的阴道壁,每一寸推进都带来胀痛,龟头顶到深处时,如热铁柱般烫人。
她的内壁褶皱被强行拉平,每一层肉环都出细微的拉扯痛,汁水被挤出,混着处女血丝,顺着茎身流下,出湿腻的“咕叽”声。
那声音如耳光般回荡在她耳边,让她的耻辱感如潮水般涌来。
田晓芳的腰肢扭动,被迫主动上下套弄,下体摩擦得火辣辣的。
铁狼一手用力她的臀肉,指甲嵌入皮肤,留下血痕;一手扇她的处女乳房,扇得乳肉红肿颤动,每一次扇击都带来灼热的钝痛,乳晕周围起了一圈红斑。
她的乳头被扇得肿胀,表面裂开细小伤口,渗出血珠,混着汗水滴落。
田晓芳的哭声渐弱,转为压抑的呜咽,她的盆腔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阴道内壁开始分泌更多汁水,那是一种生理的背叛,让她自我厌弃却无法停止。
“看好了,你们四个,”铁狼大笑,“她要是伺候不好,我就杀了你们其中一个!丫头,动快点!让本寨主射在你里面,灌满你的子宫!”
田晓芳哭着加,腰肢扭动得更快,下体如火烧般热胀。
铁狼的阳具在体内搅动,龟头反复顶撞子宫颈,每一次顶撞都带来一种从腹部深处扩散的麻痛,如电流般窜到全身。
她的阴蒂肿胀,被摩擦得烫,每一次下沉都刮过铁狼的耻骨,带来酥麻的快感与痛楚交织。
汁水越来越多,顺着交合处喷溅,溅到铁狼的小腹上,出“啪啪”的响声。
田晓芳的内心尖叫不!
这是耻辱!
爹和哥哥们在看着……可身体却在高潮边缘徘徊,盆腔热浪翻涌,子宫颈隐隐抽搐。
高潮来临前,铁狼猛地抱住她的腰,向上顶撞数十下,每一下都如野兽般凶猛,阳具在阴道内旋转搅动,刮扯内壁褶皱,带出更多血丝和汁水。
田晓芳的身体痉挛不止,阴道收缩得如铁箍,层层勒紧茎身。
她出一声长长的呜咽,高潮如潮水般爆,汁水喷涌而出,烫得铁狼的阳具一颤。
她的视野模糊,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子宫深处如被热浆填充般胀满,那种释放却带着无尽的绝望。
叶临风的胸腔像被一柄烧红的铁锤砸中。
他看见田晓芳的眼睛在那一瞬睁得极大,瞳孔扩散,泪水大颗大颗砸下来,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泪花。
他看见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却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出断断续续的、像濒死小兽般的呜咽。
他看见铁狼开始狂暴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到底,交合处出响亮的“啪啪啪”声,汁水、精液、血丝被挤出,溅得到处都是。
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回荡那是晓芳。
那个会在码头踮脚等他归来的晓芳。
那个会亲手做糯米糕、豆沙包、花生酥给他吃的晓芳。
那个在雨天把大伯的旧衣服洗干净、晒干、送到他面前的晓芳。
那个说“叶大哥,拿着吧,大伯要是回来,看到你穿他的衣服,一定也会很高兴”的晓芳。
那个每次出海归来,都会笑着问“今天收获怎么样”的晓芳。
那个笑容像阳光一样干净、温暖、毫无杂质的晓芳。
现在,她被铁狼像一头牲畜一样粗暴地贯穿,被反复搅动内脏,被一次次顶到子宫深处,被迫承受男人的精液和暴虐。
而他,叶临风,只能被吊在木桩上,像一具活着的标本,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生。
无助……无力……无能……
他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泥土里。可那点痛楚,连他胸腔里翻滚的恨意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铁狼的高潮终于在低吼中来临,他的阳具开始跳动,马眼大张,第一股浓精直射子宫壁,烫得田晓芳的小腹鼓起一个包。
她尖叫着感受到那热浪的冲击,每一股精液都如子弹般射入,混着她的汁水在体内翻涌,多余的白浊从阴道口倒挤出来,拉成粘丝滴落。
铁狼射了足有十多股,才缓下来,阳具还在体内抽动,最后挤出残精,烫得她的内壁一颤。
田晓芳瘫软下来,阴道口红肿外翻,精血混合的污秽顺着大腿淌成河,散着腥臊味。
“爽!”铁狼大笑,推开她,“贱货,你的高潮夹得本寨主差点断了根!”
他恶毒的独眼一转,坏水涌了上来。
他看着田老三,说“老头,先从你开始,咱们演一出好戏。红妆,去玩玩他的家伙事儿,让他硬起来,去操他闺女。要是他不肯,就阉了他!”
黑风寨大夫人柳红妆媚笑着走上前,先把田老三从木桩上解开,但仍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蹲在田老三面前,握住他的阳具,来回撸动了几下。
那根阳具立刻坚硬的勃起来,茎身粗长,青筋暴突。
柳红妆的手指柔软却有力,她用手轻轻握住龟头,让龟头在掌心娇嫩的肌肤上缓慢摩擦,手指还不忘在最敏感的冠状沟系带处轻轻弹动,给田老三带来麻痒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