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
屋子里安静下来。
谢霖川躺在那里,听着外面的声音。鸟叫,风声,远处隐约的说话声。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但很快,又松开。
……
一个时辰后。
老头推门进来。
谢霖川还躺着,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老头走到床边,看了他一眼。
又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
脉象平稳。
不,是太平稳了。
老头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松开手,站在床边,看着谢霖川那张惨白的脸。
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出了门。
门外,瘦高个和矮胖子正等着。
老头压低声音:
“药喝了?”
瘦高个点头。
“喝了,亲眼看着喝的。”
老头沉默。
“多久了?”
“一个多时辰了。”
老头的眉头皱得更紧。
一个多时辰。
怎么会没动静?
他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
“给他换地方。”
瘦高个一愣。
“换地方?”
老头点头。
“后山那个院子,收拾出来。今晚把他送过去。”
瘦高个和矮胖子对视一眼。
“大夫,这……”
老头看了他们一眼。
那眼神,冷得吓人。
两人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低头应道:
“是。”
……
当天下午。
谢霖川被转移了。
两个学徒用担架把他抬出回春堂,穿过几条小巷,从后门进了一座小院。
院子不大,建在半山腰,四周是树林,很安静。离回春堂总号有好几里地,喊破嗓子都听不见。
谢霖川被安置在正房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