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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狱镜司总府。
后门。
司影蹲在墙角,叼着根草茎,看着那扇半开的门。
天快黑了,光线暗下来。府里的灯火已经点起来,从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
他身后,秦莽靠在墙上,双手抱胸。
“打点了几天了,就这儿?”
秦莽压低声音问。
司影点头。
“就这儿。”
“无间秘境的看守,每天换班两次。卯时一次,酉时一次。”
他看了看天。
“酉时快到了。”
秦莽嗯了一声。
“你那个兄弟,靠谱吗?”
司影没回答。
只是盯着那扇门。
过了没多久,门里走出一个人。
四十来岁,瘦高个,穿着狱镜司的皂衣,腰间挂着块腰牌。他四处看了看,然后快步朝墙角走来。
走到司影面前,他停下。
低头,看着他。
“影哥。”
他的声音有些哑。
“你还活着呢。”
司影站起来。
“老周。”
他看着那个人。
“好久不见,嘴还是这么毒。”
老周看着他。
看着他那一身破衣,看着他满脸的胡茬,看着他眼底的血丝。
“你怎么混成这样?”
司影没回答。
只是问:
“东西带来了吗?”
老周叹了口气。
他从怀里掏出两块腰牌,两套皂衣,还有两份文书。
递给司影。
“这是今天刚死的两个看守的,没人知道他们死了,都以为是病了。”
“一个叫王二,一个叫李三。”
“顶替他们换个脸打个装,模模糊糊没人会查。”
司影接过,看了看。
“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