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看着他。
“影哥,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知道。”
“知道还干?”
司影抬起头,看着他。
“老周,我欠他一条命。”
老周沉默。
司影继续说:
“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帮了我这一次,咱们两清。”
老周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
走回那扇门里。
门关上。
司影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
秦莽走过来。
“就他一个?”
司影点头。
“够了。”
他把一套皂衣和一块腰牌递给秦莽。
“换上。”
两人蹲在墙角,把衣服换了。
皂衣穿上,腰牌挂上,低着头,看着就像两个普通的狱镜司看守。
司影整理了一下衣领。
“走。”
两人从后门进去。
穿过一条长长的甬道,拐了几个弯,来到一扇铁门前。
门口站着两个看守。
看见他们,目光警惕。
“站住,干什么的?”
司影低着头,递上腰牌。
“换班的。”
那看守接过腰牌,看了看。
又看了看司影的脸。
“王二?”
司影点头。
“今天不是你轮值吧?”
司影说:
“老张病了,我来替他。”
那看守皱眉。
“老张病了?我怎么不知道?”
司影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