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小步归确实厉害。”
“但是,不让你上战场,是因为你是我的秘密武器,我最大的底牌啊。”
“底牌?”步归歪了歪头。
“对啊,底牌都是留到最后关键时刻用的。”
“我要把最最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对于溟彧的解释,步归似乎很满意,压了压上扬的唇角:
“那,那好吧。”
“来吧,我们再练一会,”溟彧把步归放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就练……你最薄弱的弓箭吧。”
一把玄冰长弓出现在溟彧手里,从身后环住步归,带着她搭弓引箭……
“祝安!祝安!”
“醒醒!再不醒你上朝要迟到了!”
祝安迷迷糊糊醒来,这一觉睡得很舒服,感觉被幸福包裹着,让她舍不得醒来。
“知道了,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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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卿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殿内沉寂片刻,江南匪患之事再次被提起,百官依旧推诿,无人敢接这烫手山芋。
萧玦眉头微蹙,故作沉吟:
“匪患猖獗,竟无人能往?”
话音刚落,文官队列中,裴瑾彧忽然缓步出列,玉珠相撞,出清脆一响。
他躬身行礼,姿态恭谨,声音清朗:“陛下,臣有本奏。”
“裴卿但说无妨。”
裴瑾彧抬眸,目光诚恳,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江南匪患,非寻常贼寇可比,地方兵弱,难以镇压。若想一鼓荡平,需得一员战功赫赫、用兵如神的大将坐镇方可。”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径直指向武将班列:
“满朝文武,论杀伐决断,论驭兵之能,无人能出柱国公之右。”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百官震惊,纷纷看向裴瑾彧,又看向祝安,眼神复杂至极。
谁人不知,裴瑾彧就是皇帝的嘴,他的意思,不就是萧玦的意思吗?
前日才收了祝安的兵符,现下就让她再去剿匪,她会甘愿吗?
所有人都等着看祝安震怒、推辞,或是当场翻脸。
可祝安的回答,却出乎所有人意料。
甘愿啊,当然甘愿。
她抬眸,淡淡瞥了裴瑾彧一眼,面上无波无澜。
想起昨日二人在御书房的谈话,萧玦没有立刻顺水推舟的接裴瑾彧的话茬,而是看着祝安陷入了沉默。
空气仿佛凝固了,满朝文武等得头冒冷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裴瑾彧心里也有些打鼓,不禁朝着高位之上的萧玦投去一丝试探的视线。
良久,萧玦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祝安,裴卿力荐你,你可愿意前往江南,平定匪患?”
祝安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平静无波:
“臣,听凭陛下吩咐。”
她答得干脆,没有半分推辞。
萧玦凝视她片刻,见她神色坦荡,不卑不亢,也无欲无求,终是缓缓点头:
“既然裴卿力荐,你又愿往,那朕便准了。”
“朕命你,三日后领兵三千,南下江南,荡平匪寇!赐尚方宝剑,沿途先斩后奏,便宜行事!”
“臣,遵旨!”祝安直起身,声音铿锵。
“只是……”她话锋微转,面露一丝恰到好处的难色,“微臣有一事相求,还望陛下恩准。”
“何事?”萧玦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