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婷达萝丝妲结束自己的休眠,从黏糊糊滑溜溜的肉花苞里一边打着呵欠一边伸着懒腰钻出来时,她先看到的是两只一人多高,身体修长而扭曲的灾害兽。
它们正大张着不知啃噬过多少人体的嘴巴,气味独特的涎水从它们的嘴角下泻,婷达萝丝妲的视线顺着滴落的唾液向下看去,正看到它滴落在满头白、头生龙角的少女头上。
她和黑狐耳的少女双手反环抱住背上灾害兽的躯体,那两具赤裸的美躯半跪着尽力撅起屁股,雌伏在灾害兽身下,全身随着灾害兽肉棒的抽动而激烈颤抖着。
“唔?唔?~嗯嗯嗯?~唔唔……噗噢噢?……”
“呲溜……噗叽?~唔~唔唔唔?~噗噜、噗噜?……”
两名美少女盖着浓厚精液的面部满脸通红,视线淫靡地上翻,喉中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竭力地表达自己被异种奸淫时感受到的无上欢愉。
至于为什么是喉中,因为粗壮的触手仍在不停地侵犯她们的口穴,灌满了黏精的嘴巴除了抽插时肉体相碰的啪啪声以外自然是不出什么声音来的。
“真是的……睡太久了,连我的小母狗们学得怎么样了都不知道。唉,不能控制自己休息多久就是不行。”婷达萝丝妲扯了扯自己头上那对一长一短颇具弹性的兔耳装饰,摇了摇头。
自己休息了多久?
三天?
三周?
三个月?
三年?
她不知道。
也许只睡了三个小时。
与此同时,两只灾害兽终于抵达极限,浓厚的精汁在白羽和琉璃的后穴里喷涌而出,十多秒的长久射精后,才慢慢将肉棒拔出两人的小穴。
被中出到绝顶的两人只是趴着喘着气瘫了一小会,就条件反射般勉力撑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肚子爬起来,爬到灾害兽的肉棒旁。
白羽的尾巴轻轻娑摩着刚才反抱住灾害兽的位置,她一边半躺着张开双腿,用一只手抠弄着小穴自慰,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托起灾害兽的肉棒,美瞳轻闭,吻了上去,开始作清洁口交。
灾害兽肉棒中还未射尽的余精喷出,溅满她绯红的小脸,少女虽然保持着不悦的神色,但还是忘情地舔舐着灾害兽的肉棒,仿佛在尝试难得的美味佳肴一般。
琉璃半眯着嫌弃的眼神,保持着跪地的姿势,张大到极限的小口慢慢含住灾害兽的龟头,等余精全部射进她的口穴之后,再慢慢地前后伸头,用嘴唇和舌尖细致地清理生殖器上的精汁。
两名美少女的小穴微微张着,刚才被灌进的兽精像小溪一样缓缓流淌出来,在两人身下各自积成一滩小池。
“怎么样?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的两条小贱狗是不是已经把淫乱的姿势学了个遍啊??”等两人的清洁口交彻底结束,灾害兽摇头晃脑地走开之后,婷达萝丝妲轻轻地踱到两人面前。
还在清理体内精液的两人身体条件反射一般正襟危坐,抬头仰望着婷达萝丝妲——也没有怎么高仰,也就往上看了一眼这种程度——脸上还保持着刚才那种娇羞和不甘、嫌弃和不悦交织的表情。
“我……咕……是、是的……呃呜……不是、你这……是的……在触手大人、和、和灾害兽大人的奸淫下……我……雌畜……把、把所有淫乱的姿、姿势,都……都学了一遍……都、都被中出了一遍?……”白羽的脸上肌肉抽动,可以看出是在和自己强烈地争夺着话语的控制权。
“我、我也一样……受辱……呜……被、被触手大人、和灾害兽的金玉、鸡巴、肉棒大人……狠狠地干烂了?……已经、已经是谁都可以、不行、忍住啊……不能说……是、是谁都可以使用的淫贱狐狸便器了?……”琉璃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腔调已经几乎是带着哭声了,很难想象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让这个坚强的武家女子痛苦崩溃到如此地步。
“嗯哼,这是我想让你们说出来的回答,那你们自己的答案呢?”婷达萝丝妲伸出手掌,往上勾了勾,地上的两人立刻站起来,一手伸出食指和中指撑开阴道口,一手并拢中指和无名指,插进小穴激烈地自慰起来。
“就、就算……哈啊……就算把我活活操死……嗯啊啊?……我也……不想去学你那……好爽、好、好舒服……你那个狗屁……培训……”
“不、不要啊……不、不要再让我高潮……咿咿咿?き、きもじ?……啊啊啊……你、你这种狗屁东西……敢不敢、敢不敢放了我们……堂堂正正一对一……呀啊啊?~”
两人的高潮同时来临,无论两张脸上有多么不悦和厌恶,都随着绝顶带来的浑身颤抖变成了淫乱的阿黑颜。两人腿上一软,跪倒在地。
“很遗憾呢,虽然嘴上还是说着狠话,但是这幅被我操控的身体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是不知廉耻的乱交荡妇这样的设定呢。啧啧啧。”婷达萝丝妲满脸坏笑地摇着头,慢步上前,双手握住白羽的脸颊让她微微抬头,随后就在白羽惊恐的视野中,吻了下去。
婷达萝丝妲那长而柔软的香舌挤进白羽的口腔,奇异的香气冲进她的鼻腔,把白羽内心的恐惧驱散了一大半。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缠绵交恻,白羽的视野开始迷离地轻轻摇晃起来,在这瞬间,她似乎感觉面前的婷达萝丝妲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温暖、可靠,足以让自己升起爱慕的情绪,似乎就这样沦为她的奴隶,永远沉浸在她的温柔乡里也不错。
美好的时光突然中断了,婷达萝丝妲的舌头唐突地从白羽的口腔中抽离。
在白羽还在失落地怔住时,婷达萝丝妲又如法炮制,给琉璃也来了一个绵柔漫长的舌吻。
“咳……咳咳……你、你到底在……干什么……”
“把舌头伸出来好好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婷达萝丝妲仍旧坏笑着举起右手,在空中用魔力凝聚出一个反光的镜面。
两人疑惑地对着镜子张口伸舌——
——两人的舌尖上,烙印着一枚明显颜色深、边缘清晰的图案。
中间是一个爱心,两侧则缠有一圈扭曲的纹路。
仔细看的话,这似乎和婷达萝丝妲舌头上的淫纹很像。
“珍惜你们在摄取到人类精液之前,还能自由说话的最后一点时光吧?”婷达萝丝妲看着两人震惊的表情,高兴地单脚点地,轻轻转了一圈,“啊啊?妈妈的孩子,我淫乱的小贱狗,终于,这身体在记住了那么多侍奉的技巧,被充分地开之后,达到了可以骑上猎犬的水平,这是给你们的合格证书,妈妈好开心?好开心啊~”
“……老、老娘*哔*你的*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