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樱也被士兵搀扶着,拖着软的双腿,慢慢往前挪着。
士兵们放下她们的地方距离雕像还有好一段距离,那这样慢慢挪过去还得好长一段时间。
她一边忍耐着下身的瘙痒和阵痛,一边等待着暗宵的回答。
【……】
但是这次不一样了。她等了好久,却没从暗宵那边听见任何回应。
一个月前她要是这样驳暗宵,对方马上就反唇相讥。乘着蒙住眼睛的黑纱稍微的松脱,稍微察觉什么的她勉力抬起一直低下的头,望了望前面。
——她看见暗宵满脸通红,急促地喘着粗气,双目紧闭,整张脸被痛苦拧得像是皱纸团一般,龙尾也无精打采,耷拉下来拖在地上。
这倒是把押着她的士兵们也吓了一跳。
他们把如此之多的暗精灵女人拖到广场上来时,见过有哭闹的,有剧烈挣扎的,有彻底麻木面无表情的,更多的还是像两人那样一路上淫痴媚态十足,以至于体力耗尽不得不需要士兵搀扶才能行动的,但像这样如同突疾病一般的情况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虽然脚上不停,但还是有好几个士兵扑上去,七手八脚地掏出嗅盐要给她使用。
但他们似乎是多虑了。
仅仅是十来秒的时间,暗宵的小脸就恢复了平静,她吃力地挣开眼睛,绷着通红的小脸,反绑的手掌抬起来轻轻摆了摆,示意士兵不必在意自己。
见此情景,士兵们也就稍稍松了口气。
为了防止中途还有什么岔子生,他们合计了一下,干脆四个人一起合力,把暗宵抬了起来,扛在肩膀上前进。
夜樱也自然享受了同样的“待遇”。
两具纤细少女的美躯被士兵举起来的那一刻,旁边的围观群众立刻惊声一片。
“我的天哪,这、这白崖一般光洁的躯体——”
“喂,你们看,这两个人身上有纹身啊!这个形状,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啊……”
“真的吗?喔,还真是不知检点的骚女人,竟然堕落到和暗精灵干同样事情的地步……”
“我想起来了!这个应该是淫魔的纹身啊!”
也许是这句话戳碰到了什么。原本吵吵嚷嚷的人群竟然一下子安静下来,千百道惊讶、慌张、随后是色欲和下流的眼神朝两人射过来。
“淫魔……是那种穿着不知廉耻的衣服,卑贱到能和灾害兽交欢的东西吗?!”人群中惊起一片愤恨的声音,“抓得好呀!这种用美色诱骗我们儿女的贱货就该抓了烧死!”
“还我女儿!!烧死这两个贱货!”
“烧死她们!”人群愤怒的声浪一轮高过一轮。
【啊啊……愤怒的暴民呢。就是死了,给他们轮奸一遍再死也不错呢。遍体鳞伤,浑身沾满精液,然后悲惨的死去……啊,光是想想就要高潮了……】身下的水潮实在难抑,又苦于双手反绑无法尽情自慰,夜樱只好在局促的小空间内尽量扭动腰肢,摩擦大腿,尽力给自己的下体以小小的刺激。
淫魔的天性在脑海中衍生出无尽的性幻想冲击着她,腿上长短不一的洁白丝袜摩擦皮肤的惬意感也过来推波助澜,身下的些微快感终于迫使她樱唇微张,夜樱一边扭动着淫躯,一边莺言婉转,淫糜的娇啼从口中流出。
在淫魔看来,这不过是极自然的抚慰举动,但是在一旁的民众们看来,这与城里最骚的娼妓在床上引诱男人时的姿态无异。
伴着过半数人的上下两个脑袋一起伸直,呐喊的声音也小了大半。
“等等,既然淫魔能和灾害兽做爱,那岂不是……”
该说是大胆的想法还是极为自然的流露呢?
不知道谁简单的一句话像在水中投入石子那样,人群马上又寂静下来。
有半晌,整个广场鸦雀无声。
人们静静地看着士兵们把暗宵和夜樱扛到雕像前,把她们放下来。
两人的腿早就没了大半力气,刚一接触到地面,几乎是立刻就跪倒下去。
很快,两个铁匠抱着黑布包着的什么东西拨开人群,急匆匆走了过来。
他们和军官交谈两句,就调转方向,径直走到暗宵身前。
为的老铁匠单膝跪下,轻轻解开布包,里面是两只金属制的项圈。
项圈有两指厚,直径正好能扣在少女的颈项上,只留能容一丝纸片通过的缝隙,好让它可以在颈上随意转动。
项圈上有一个凸起的半环,看来这就是打上铁链的地方了。
老铁匠把项圈从内到外摸索一遍,颤颤巍巍地按下藏在某处的开关——也许是魔力回路的触点之类的。
总之,原本浑然一体,看不出有任何分割连接痕迹的项圈猛地打开,像只张大嘴巴,择人而噬的猛兽一样,等待着少女献上光滑的颈项作为献祭。
“快点。”老铁匠的声音瓮声瓮气的,“这是你该得的,谁叫你干这等的下贱事情?我这老骨头可没力气了继续捧着这两坨铁疙瘩了,快点。”
这倒叫旁边的围观人群兴奋了。
以往每一次给抓到的暗精灵女性带上项环的时候都无异于一次羞辱,能乖乖主动引颈就缚的终究是少数,哪怕是本身性格淫乱、在城内久经荒淫行径耳濡目染的暗精灵娼妓和她们那些只觉得这是种群义务的儿女,在要戴上这终身的耻辱象征时最起码也有些心理斗争。
在那道强迫所有东部暗精灵戴上这种项圈的法案颁布之后,给暗精灵女性公开戴上这样项圈时最常见的还是抗拒、挣扎,或者是自知颜面无光全程像块木头那样呆在那里,通常项圈合上时那奇特的声音通常会伴随着掌掴、谩骂和低泣乃至嚎啕大哭,尽管她们完全清楚,现在这样屈辱的姿态无论怎样反抗,都只会给自己留下淫乱的记号,沦为街巷深处阴暗角落里人们自渎时的材料。
要不然怎么说人是残忍的动物,懂得从同伴的痛苦中获取无上的欢愉?
很可惜暗宵让他们失望了。
白少女没有丝毫迟疑,反而嘴角挤出一丝笑意,像就义的烈士那般低下身躯,尽可能地伸出颈项来给项圈留出调整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