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老铁匠熟练地一合,将那白皙的脖颈彻底锁死在终生无法解开的金属项圈之内。
等暗宵的身子直起来,老铁匠又从身后的年轻助手那里牵出一条铁链,来给暗宵穿上。
那铁链的前段只要一碰到项圈上凸起的半环,就直接穿过了半环套了进去,老铁匠又如法炮制将另一端套进雕像底座的铁环上,轻轻拉了拉确定固定紧致后,助手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把反绑着暗宵的绳子直接割开,两人似乎丝毫不怕暗宵用什么从没见过的邪路子挣脱束缚飞逃而去,于是就在他们两人打开第二个布包,准备给夜樱也戴上这低贱刑具的时候,她瞟到虚弱的暗宵慢慢伸出手,轻轻扯了扯连在项环上的铁链,确定完全扯不开之后,她像是得到大赦一般长出一口气,紧绷到颤抖的躯体这才一软,香舌轻轻舔了一圈嘴唇,两手比了个V字,朝人群做了个表示彻底屈服的阿黑颜,这才在人群的惊呼和口哨中袅袅背靠在雕像的底座上,闭着眼睛开始难得的短暂休息。
【暗宵大人……你还好吗……?你刚才……】在夜樱毕恭毕敬地土下座,感受着冰凉的金属扣在自己脖子上的同时,她还在不由自主地担心着暗宵。
【没事……呼……只是精液摄入不足的问题……】暗宵那边的回应有些虚弱,但还是止不住地透出一丝激动,【啊啊,期待已久的轮奸……在全城民众面前承认自己猪狗不如……卑贱的子宫被臭烘烘的肥猪村民注满美味的精液……说不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还会有城里的娼妓过来踢打我,借此泄我把她们的客人全都抢走的怨恨……呵呵……说不定,我还是不够贱啊,连那种最低等,等同一般野兽的灾害兽都满足不了了,得找这样的劣等生命屈服的宣言……】
【哼。暗宵大人不是说自己不喜欢人类么,怎么这么快就改口了?我看暗宵大人的脑袋确实贱贱的呢。】听到暗宵没事的夜樱立刻回复到了先前那种傲娇劲儿,趁着反绑双手的绳索被割开,她赶紧摸了摸下身,无视人群的目光,开始迫不及待地自慰起来。
【的确不喜欢吧。但是,其实还是为了那个小蠢龙。她的状况比我还差一点,她的意识已经处于涣散状态了,如果再不能补充点精液,她可能就会……呃,如果不能和她彻底结合,那她的意识彻底消散的瞬间,我也会不复存在的。】
【……】这次轮到夜樱沉默了。她转头试探性地探了探琉璃的回应,却同样现琉璃怎么也叫不动。
【啧,麻烦了。】
……
但全城的大轮奸还是没能如她们的愿马上开始。
老铁匠说打完这两套拘束具再配上安装已经让他的老腰受不住了,因此其他配合两人判决的刑具——乳环、阴核环和穿在前者之间的细铁链得等到下午再拿过来。
但也不能让这两只预定的见习肉便器闲着。
不知道是谁拿出来两根黄澄澄的东西,乃是两根黄铜自慰器。
看起来它们是用得很频繁,又或是经常得到保养,所以见不到一丝铜锈,除了用来抚慰肉穴肉壁的密密麻麻凸起外,其他地方都异常顺滑,甚至还刻有方便淫水滴流的浅槽。
不必多说,这两根东西马上安排到暗宵和夜樱的身下。
此外,还有好事者拿来两块薄木板,穿上绳子做成两个简易的吊牌,在上面写写画画
我是低贱下流的灾害兽泄欲专用淫魔;
最喜欢被大鸡巴操到一边淫叫一边淫水四溅;
现在为了赎罪自愿给全城的市民们和家畜们当肉便器性奴隶;
请大家来看我的下场,欢迎大家随意使用。
两张吊牌马上就挂在暗宵和夜樱的脖子上,绳子的长度调整得刚好,完全无法遮住两人胸口的傲然胸器,倒是方便到时候众人看着她们自慰,或者被阴茎插得放荡地甩着奶子时心驰荡漾。
所有人都摩拳擦掌,等着两名曼妙的少女一边被羞辱,一边为了取悦自己而失态地骑在自慰器上露出淫乱媚态。
但好等歹等,她俩就是不动。
人群刚要躁动,就有人眼尖地看出来两人似乎没有什么力气。
不过鉴于面前这两人身份可不一般,就算他们对两人有什么不满的意见,也不敢随便地说出来——谁知道扯不开铁链是她们真的没法扯开,还是单纯的不想呢?
“喂,怎么回事啊,我们还等着看你们的香艳场面呢!”不算太久的沉默之后,终于是有人鼓起勇气,喊了一嗓子。
他本以为,自己这一喊之后,可能就有什么神奇的法术,将他按倒在地,甚至更过分些,当场让他身异处。
不过,令他乃至所有人惊讶的是,那锁在底座上的白龙角少女竟然慢慢抬起头来,望着他的眼睛,脸上流露出的不是杀意,而是盈盈笑意。
“奴家知道是谁在喊,站出来,奴家会给你解释的。而且,只要你听我们的话,那不但没有性命之忧,而且还能让各位都快活哦~”
既然她不像是有什么恶意,那还是站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为好。
青年这么踌躇了一下,于是下定决心,排开身前的人,走到人群和雕像之间的空地上。
所有人,包括背后的人群和身前锁着的奴隶便器们,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青年其实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再加上也不知道二女底细,等他站稳,旁边的夜樱转头过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他全身肌肉绷起,紧张得微微着抖。
青年刚想开口说什么,马上就被暗宵抬起一只手止住了。
“好嘛,既然有人敢出来了,那就证明各位都很适合奴家呢。”暗宵的嘴角向上扬起,抬起的那只黑丝娇手上食指、中指和大拇指并拢成一个圈,无名指和小指挺直,慢慢地把圈口凑到嘴前,“其实呢,不动的原因很简单。奴家其实很饿呢。”
“……我、我这里还有半块面包……”站出来的青年一听马上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往口袋里摸索,掏了半天,摸出来半块黑硬的东西。
这下子不要说人群,连夜樱都差点给气笑了——什么处男啊!人家的动作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你居然下意识是给他掏面包?
这要是白羽还醒着,高低得两手一摊,背过气去。
“嗯,看来是个不解风情的家伙呢。”暗宵倒也不生气,手指圈在嘴前慢慢前后晃了晃,“虽然是可爱的处男,但是通常来说,这样的男人可没经过别的狐狸精染指,射出来的时候更加爽快吧。也罢,那奴家就明说了。奴家的饿不是一般食物能解决的,不过呢,如果你能走过来点,把奴家的淫乱小嘴当做飞机杯,把高贵的精液射在里面,那马上就能恢复力气,变得更加淫乱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张开小嘴,伸长的舌头穿过双唇和手指圈,缓缓地作出挑逗的动作,好让所有人都能看清舌上的淫纹。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两只手指轻轻抚弄一下蜜穴就抬起来,往青年的方向勾了勾。
大概是刚才准备给淫魔递面包的举动太过羞耻,也可能是龙娘淫魔的黑丝纤手太过劲爆,自觉颜面无光的青年只好放下面包,慢慢凑到暗宵面前。
龙娘倒也不客气,直接一把扯下他的裤头,笑盈盈地看着青年惊慌而害羞的表情。
相比于他人的羞涩,下身的性器倒是挺直白的,充血的膨胀龟头似乎憋到了极致,整根肉棒一下下跳着,这是男性即将到达极点时的特有小动作。
暗宵直接无视青年的表情,轻轻往跳动的龟头上吻上一口,从未受过异性刺激的肉棒横遭此一口,便像是终于承受不住一般将男性的初精喷出。
白浊再次染乱少女精致的脸庞,在众人都看不见的口腔内,舌上的淫纹闪过一道粉光。
无法控制自己情欲的暗宵樱唇微张,像服侍灾害兽肉棒时那样香舌贴着龟头系带,慢慢地往阴囊滑去,两只黑丝纤手一边逗弄着青年的阴囊,一边伸出双指,在自己的脸上滑动,将脸上各处的白浊刮到一起,再趁着口穴短暂离开青年肉棒的时刻,伸出舌头一股脑将那些精汁全部卷进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