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表征,但很明显,所有人都能看出这个淫乱的小骚货在把那点精液送进口里之后,就像将熄的火炉突然加进了燃料一样,欲火在她的体内重新点燃。
先前逗弄阴囊的手握紧了青年的肉棒,无需任何润滑,只凭借细腻而丝滑的布料就能够毫无阻力地不断前后撸动,半天鹅绒半滑丝的材质还能在偶尔触碰到最敏感的龟头时施以狠狠的刺激;少女的口穴紧紧地包裹着青年的龟头,蛇一样滑走的舌尖在龟头的各处游走,偶然还随着头颅的前伸、肉茎的前顶缠上后面的部分;另一只手在刮完脸上的余精后,马上往下探到下阴处,迫不及待地翻开包裹住阴核的阴唇,开始配合腰肢的扭动刺激蜜豆。
先前刺激到男性的绝妙体验马上在自己的下身复刻,暗宵的两手短暂松开,牵着青年的双手放到头顶的前弯龙角上,示意他扶着这里当扶手,头部前后更深地动着,完全用口舌来榨取青年的精汁,手则一边重新爱抚阴核,一边抓住自己又白又软的奶子揉搓起来,腰上在确认私处流出的蜜汁沾满身下的自慰器后,轻轻地一提一坐,要不是嘴上还有男人的肉棒堵着,暗宵已经开始浪叫了。
【真是的……这样和我一句话都不说就开始自顾自地榨起精来……嘛,算了,反正是淫魔嘛。】
夜樱暗暗地叹了一口气,手上却也紧跟着暗宵,一边抠弄起自己的小穴,一边向人群大抛媚眼。
比起淫乱高傲气质均沾的龙娘,这样骚媚可人的狐娘接受度还是更高一点,马上就有好几个人挤出来。
夜樱一点也不抗拒,一手一根肉棒,嘴里还含着第三根,同时侍奉三人。
当然,就在这功夫,另一边尽情使用暗宵口穴的青年终于忍受不了了。
他无师自通地握紧了暗宵的龙角,腰肢直接力,仿佛握在手里的不是女人的头颅,而是一个自慰器,激烈的抽插直接捅进的暗宵的喉咙,浓郁的精汁也在此刻爆。
积存了十余年的性欲让这次射精持续了好几秒,直到肉棒退出喉咙,残存的精汁也把口腔染得一片米白。
被射得满脸潮红的暗宵带着喜悦,闭着眼睛低着头把仍然高涨的肉棒慢慢舔干净,留着涂满龟头上的浓精,低着头把精汁往头上骨角冠上蹭了蹭,直到骨角冠的每根角之间都被淫靡的精汁拉丝连在一起为止。
这样的小动作当然逃不过男青年的眼睛,“喂……你……头上的这个东西……是所有淫魔都有的吗……”
“哎呀呀,还是逃不过呢。”暗宵魅惑地睁眼,脸颊蹭在火热的肉棒上,手掌慢慢轻抚,“实话实说吧,这个是王冠呢。奴家在变成淫魔之前,是遥远东方国家的淫乱公主哦。”
这句话其实是暗宵添油加醋的胡诌。
她能读取白羽的记忆,公主当然是真的,但淫乱肯定是假的。
只不过见到人群里倒吸一口气,暗宵也不好说自己是胡编,只能顺着说下去。
“奴家在那个国家干了很多很多坏事呢。和侍卫、宫女,乃至是自己的亲父,都有肌肤之染哦。奴家是宫廷里出名的肉便器呢,虽然贵为长女,但是宫里是个男人就可以随便上,平日最经常干的事情就是在男人身下一边被操到淫水四溅一边摆出母猪脸高潮哦。”
“呼……呼……那你又是怎么到这里的?”
“那不是很显然的事情嘛~”暗宵头也不抬,又亲了一口因极度兴奋而还在抖动的肉棒,“那当然是父王荒淫无道,治下人民一叫一举,除了生性淫乱、没有害过一条人命的奴家和整天被奴家抱在怀里纵情交媾的女仆以外,整个王家都给杀光了呢~至于为什么留奴家一命,大概是想让奴家偿还王族的过失吧,总之,奴家在被暴民轮奸之后,被放逐出国,然后又被捕雌种抓住,才变成这副模样呢?~”
鸦雀无声,全场的鸦雀无声。稍等片刻后,她只听得急匆匆的脚步声往她这里逼近。
啊咧,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她刚刚这样想起来,连头都来不及抬,马上就是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到她的脸上,若不是颈项上的铁链连着,恐怕这一掌下去暗宵的整个人都要倾倒下去。
脸色铁青到黑的领头军官汉斯甩了甩打得通红的手,马上把暗宵提着脖子上的锁链拉起来。
他的脸逼得很近,一言一行充满恐怖的压迫感。
“你说错话了,婊子。”汉斯咬着牙一字一句,“你不该说这种东西的。现在好了,殿下不会给你留任何喘息的时间,城市另外一边的铁匠马上就到。你马上就能成为你最想做的那种东西了,低贱的肉便器。”
……
城西的铁匠是个刚过而立之年的青年。
由于要拿的东西比城东老铁匠的要小而轻,再加上年轻有力,他并不像老铁匠那样气喘吁吁。
此时,他正把带来的东西像前两位铁匠那样放在地上打开——六只小巧细致的钢环,还有几捆不知道有多长的细铁链。
他身边是另一个穿着长袍的人,腰带上插着细长的钢锥,正审视着被拴在雕塑底座上的暗宵和夜樱。
两人此时都已经被士兵以跪坐的姿势按住,下身固定着的自慰器也被抽了出去,转而是塞进了嘴里,防止她们在穿刺之前再什么暴言。
【唔……我……好……好像……刚才……呃……这里是什么地方……呀啊——!!】
白羽从堪称噩梦一样的失控深渊中悠悠醒转过来。她只记得自己在背叛者的摇篮上因为缺少精液的饥饿,还没撑到被放下来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还以为,自己的醒来距离那场性虐的折磨还没过去多久。
但模糊的视野从黑转白,再到透明,等她看清面前广场上乌泱泱的人群、凶神恶煞的军官,还有一看就拿着明显不善器具的司马脸工匠,纵然是在不情愿下起码百“人”斩的白羽,也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毕竟先前的淫乱旅程再怎么屈辱,面对的最起码还是非人的灾害兽和被改造的、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
但这下面对的可是真的“人”,有血有肉、知晓礼义廉耻的人。
堂堂帝国公主,被改造到沦为泄欲的玩物、为非人的怪物慰安不说,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无情地展露自己的裸体,在屈辱之旅中被践踏得支离破碎的残存的一点自尊和羞耻被轻轻唤起,折磨着她的内心。
——最起码,她还觉得自己是“人”。
只不过……
【诶嘿嘿……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呢。真是对不起啊,让你一醒过来就体会到能够爽到失神的极端快乐。】
暗宵控制的身体并没有太大的表情波动,但内心的她正“笑盈盈”地盯着刚从幽暗而恐怖的失神深渊中苏醒过来的白羽。
【……暗宵大人!】也来不及纠正这心中的冲动促使的卑微的说法了,白羽急切地询问,【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啊!为什么我一醒过来,就在这里啊!】
【嘛……都说了嘛,不小心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呢。你还真是什么都不肯听啊,小母龙。】
【那到底生了什么……呃呜!】白羽的意识眼前又一黑。
万幸,这次并没有让她再次陷入长久的昏迷中,只是一下子短暂的头晕。
她感觉到腹中有股搔痒和疼痛,正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在子宫和蜜穴中到处乱窜。
【听好了。】暗宵的声音突然一转严肃起来,【我不管你现在到底在想什么,但是现在,既然你这个原来主人的意识只能依附于我这个客人,那就好好听我说。你是不是感觉现在下体很难受,很想要有什么东西插进来、有什么东西往子宫里射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