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琉璃的淫叫,淫水混着最后一点精汁喷出潮吹,彻底排干净了琉璃的下身。
这时,花月才俯身帮琉璃解开绳索。
方才还如此卑贱的琉璃在绳索解开的瞬间却换了一个人一样,刚才那股母狗气息立刻挥之不见,从地上款款站起来的她反倒像是娼馆的花魁一般优雅妩媚。
“呜……有点痛呢?……”琉璃怜爱地摸了摸花月的头,“虽然妈妈确实是淫乱的罪人母狗,但是这么过激的玩法可不好哦?只不过那种神态确实很到位就是了。”
“哼哼哼,谁叫我是你的女儿嘛,母狗妈妈。”花月颇为自豪地抱起手来,“小母狗女儿可比别人更清楚母狗妈妈的好球区在哪里哦。”
……
两对母女间亲热的淫戏到此为止。
说话间,马夫就从隔壁的马厩牵过来两匹高头骏马。
好骏马,怎生见得,一匹枣红,一批黝黑,毛是油光水滑,鬃是披散狮,筋肉虬结,骨骼惊奇,端的是日行千里之宝马,冲敌陷阵之良驹。
更重要的是,这两匹马的身下,都伸出来一根长长的东西,它有小臂粗细,平头凶猛,而且前段还在不停地渗出先走汁,后面还挂着两只庞大的东西,鼓鼓囊囊的,非常凶恶。
很明显了,这是两匹情的雄马。
白羽和雪城被马夫带领着,和那匹枣红的雄马一起带去了隔壁的隔间。
现在这个狭窄的隔间里,只留下了一个马夫、黑色的雄马,以及琉璃和花月母女。
马夫扫视了一下隔间,接着就走到一个角落,掀开稻草,把下面藏着的马鞍翻出来——
这套马鞍和平常用来骑马的普通马鞍有不少的差别。
马鞍的坐垫部分伸出来两根直挺挺的软胶肉棒;没有马镫,而是在马鞍的侧面有几圈皮带;马鞍的四角垂落下几根短小的铁链,铁链的末端连着镣铐,四只镣铐的尺寸似乎正好适合一个女子。
马夫没有多说什么,他很快就装好马鞍,仔细审视确定安装紧固后,他转过身来,搬来一个小桶,对着母女招招手。
花月刚想应话,就被琉璃朝她摆了摆手,让她噤声了。
琉璃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爬到黑马身下,伸出左手,让马夫把镣铐扣在她的左手手腕上。
接着,如法炮制将双手双脚一一扣上,她就被吊在黑马身下,被她的身体抬起来的情马鞭穿过她毛茸茸的大尾巴,搭在她的腰上,叫她兴奋不已。
不过,预想中的马奸并没有立刻到来,马夫绕着黑马转了两圈,蹲下来看了看挂在马下的琉璃。片刻,他作恍然大悟状
“我就说有哪里感觉怪怪的,原来是链子太长,有点低了……”
他双手驱动魔力,念念有词。
琉璃马上就感觉到双手双脚的腕踝上有一股力,将自己缓缓往上拉去。
上升的距离并不长,只能算做了点微调,确保等马的肉棒捅进去后,能保持在最舒服的状态。
做完了这一切,马夫再绕着黑马转了一圈,从上到下打量了这香艳荒唐场景的每一寸之后,确信捆绑无误,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指了指花月,再指了指黑马的肉棒“来,小母狗,轮到你了。”
“诶?我……我?……”浅棕皮的狐娘一下子慌了神,“我……我要干什么……”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让小母狗亲手把马的大肉棒塞进大母狗的逼里去咯。”马夫大叔轻蔑地噗嗤一笑,他那满丛的大胡子也随着笑声抖动起来,“怎么?怕了?平日和妈妈一起卖淫时,在男人和妈妈做的时候帮着舔鸡巴,生怕鸡巴在妈妈的小穴里抽插得不够顺畅的小骚货,现在连帮妈妈和马做爱都不敢了?”
“切……你……你这家伙……!!”花月被这么奚落,自然是怒气冲天,三根狐尾抖动起来,几乎是要让她脚一蹬就飞射出去,用指甲把面前这男人的喉咙撕开。
事实上,以淫魔如此强劲的肉体,真要这么做也不是什么难事。
“花月酱……乖,听马夫叔叔的话,快点?……母狗妈妈求求你了花月酱?……”马身下传出琉璃近乎哀求的淫媚声音。
就在此时,从旁边的马隔间里传出白羽阿姨悠长的淫叫。
“……我、我知道啦!”闻听此声,花月气鼓鼓的小脸最后还是委屈地松开来,耳朵也随之耷拉的脑袋旁边,“不就是看不起我,觉得我不如雪城那小婊子淫乱嘛……啊啊啊啊,我帮,我帮还不行吗!?”
花月一咬牙一跺脚,就绕到马的后面,戴上手套,握住黑马的性器。
这可是相当凶猛粗壮的宏伟肉棒,以花月这个小身板,几乎是需要双手合拢才能完全掌握住如此巨物。
尽管训练有素,但怎么说还是在情期,黑马在性器被握住的瞬间还是全身震颤了一下。
不过黑马在这短暂的刺激之后,还是平静了下来,直到性器被引导着绕过琉璃的皮鼓,抵在她的穴口,花月这才松开肉棒,跑到琉璃的身后,用手尽量地把母亲的肉穴掰开,好容下粗大性器的先端。
接着,她再松开手,来到琉璃的身前,推着她的肩膀,让马鞭一寸一寸挤开母亲的肉壁,直到把半条性器都捅进去为止。
“哦哦哦哦哦哦?!!!——”脑中被快感完全充斥的琉璃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只能像隔壁的白羽那样出卑贱的淫叫。
容纳公马性器的小腹隐隐地鼓起来,淫水不断地穴口滴下,染在身下的干草堆上。
虽然看着极为痛苦,但是实际上,对她而言这种事情不过是……月度任务罢了。
实际上,由于在解除性奴隶苦役的时候白羽和琉璃两人就被单方面地宣布“嫁给领主的骏马为妻”——这实际上是每个生下子嗣、解除苦役的暗精灵女性都被扣上的单方面协定——两人必须每个月都有一天不去侍奉城内的男人,而是来到伯爵的马厩去抚慰情期的马匹。
拉谢亚帝国的贵族们颇为喜爱这种凡马与独角兽交配产生的品种,耐力十足、爆力也十分优秀,负重能力更是比先前的普通马提升了五分之一,甚至还有灵性,能够听懂主人说的一部分话,开始冲锋的时候,就,啊啊啊啊啊啊!
只是优厚的待遇必有代价,由于混入了性淫且颇为喜爱与女子交媾的独角兽的血统,这导致它们在情时颇为暴躁,而且若是骟马,则它们就会功力尽失,变得与常马无异。
幸而,如果有年轻的女性为其抚慰,那它们的情期就会大大减短。
为此,拉谢亚帝国军甚至配有专门服务军马的马奴部队——这些年轻女子享用着军中最好的物质条件,但是代价是几乎每天都戴着眼罩和颈手枷,无需视物,只需要活在和马交合抚慰的淫乱环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