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厩外传来极为特殊的铃声,让原本双眼轻闭的白羽不由得眼皮一跳,轻轻睁开一只眼。
这个音色,和这个声音间隔频率她可太熟悉了。
实际上,一个能出同样音色的小铃铛就挂在穿过她阴蒂的环上,同样的铃铛也戴在琉璃的乳头上。
这是终身性奴的标志,也是她们无法潜踪匿迹的原因,只要它响起来,周围的人就知道这里有淫乱的罪人,随时准备着用她们骚贱的身体来偿赎犯下的淫乱罪过。
“啊……妈妈……”马厩外传来惊喜的呼声,“妈妈?……咕噜咕噜……我们过来啦……”
白羽半眯的眼睛轻轻往马厩外瞟了一眼。
肤色浅棕的狐娘幼女,正拉着双颊鼓鼓囊囊的龙角幼女,踏着高木屐和高跟鞋快步朝这个马厩走过来。
正好,等她们走进马厩,男人们给白羽和琉璃擦身的工作刚好完成。
被松开的白羽见到龙角幼女啪嗒啪嗒地朝自己跑过来,不由得双腿一软,跪在了马厩地板的干草上。
见状,龙角幼女也顺势下跪,还没等白羽开口,幼女温热的嘴唇就接上了她的樱口,绵长的柔舌伸进她的嘴里,与她自己的舌尖相触、搅动、勾连。
白羽只觉得口中有温热的浓汁流过,而那腥臭的味道又让她感觉无比安心。
龙角幼女的小手直接攀上白羽的胯间,细细的小手指开始逗弄她的阴蒂,惹得挂在阴核环上的奴隶铃铛和牵在阴核环上的铁链哗哗作响。
不多时,幼女口中的精汁终于输送完毕,两人松开口唇,任由黏糊糊的精液在两人的面庞中间拉出一丝丝淫靡的连线。
白羽这才牵起女孩的手,缓缓站起来,顺势把她揽在怀中,高高举起,高兴地转了一圈,惹得女孩放声笑起来。
银铃般的纯真笑声环绕在马厩中,如果不是两人身上那淫秽的衣着和亵渎的淫纹,简直就让人以为是一对幸福的,普通的母女。
其实,白羽和她的确是母女关系。龙角的幼女——雪城,或者说【暗宵雪城】,是白羽的女儿。她和白羽一样,是只淫魔。
对于白羽和琉璃而言,被拘束在广场上的性奴隶苦役只持续了不到两个月,在被全城的男人不知道多少次轮奸,乃至被城里的狗和猪都光顾过之后,在大雪纷飞的某个日子里,这对苦命鸯鸯诞下了和全城的人与非人生物都有着血缘关系的两只小生命,因此,白羽就因着被飞雪覆盖的城镇给她起名叫雪城,而琉璃则想起了故乡的风花雪月,在风雪中为女儿取了花月的名字。
被淫魔孕育的淫魔生长度极快,三十天不到就足以生产,三到四个月就成长到和人类十四岁女孩相近的育程度。
她们是淫魔,因此她们和母亲一样,再也没有先前的姓氏,而是继承了母亲【暗宵】和【夜樱】这两个取代姓氏的代号,以及对男精和性事的渴望;她们的母亲是被附加了可悲命运以及律法惩戒的淫魔,因此在切断项圈与基座之间的铁链、重获淫乱的自由的那天,白羽和琉璃就被押着,观看了自己的女儿在处刑台上被公开戴锁、穿刺的淫刑。
厚重的钢项圈锁上小雪城细细的脖颈,灼热的钢锥刺穿小雪城的阴蒂,让她在高潮中一边流着泪一边下身潮吹,颤抖地念出接受了耻辱、低贱、淫乱之誓言的时候,残存的作为母亲的人性让白羽的心中有那么一刹那感到极度的悲伤和痛苦——哪个母亲能容忍自己的骨肉横遭如此迫害!
然而,她是淫魔,台上的她也是淫魔。
被淫魔化彻底扭曲心智的白羽,最终还是被欢喜和激动压倒了。
她为女儿小雪城也能继承这淫乱的使命,也能感受这身为雌性极致的快乐而感到欢喜,而当那特殊的铃铛一起穿在雪城的龙角和自己的阴蒂环上时,两人幸福的神色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她们在台上尽情拥吻,互相玩弄着对方的性器,然后肩并肩地并排在一起,被无数的男人轮奸,让母亲看着女儿迎来人生中第一次被异性玩弄所致的高潮;当所有人散去,白羽和雪城、琉璃和花月在铺了厚厚一层精汁的台上泼起精液,做起淫戏,如同寻常人家的母亲带着孩子去河边玩耍那样。
这大概也是淫魔的悲哀之一吧。
白羽转了一圈,就把小雪城轻轻放在地上,伸出手,帮雪城拂开耷在脸颊上的头。
不过,她马上就注意到雪城身上除了昨夜的精斑痕迹之外,身下和胸前还留有新鲜的精液痕迹。
刚才擦拭她身体的水桶和麻布就在旁边,她顺手拿起布在水桶里洗了一下,再用湿漉漉的布帮小雪城轻轻擦掉身上的精斑。
“好像来到的时候有点晚了呢。”
“嗯……”雪城有点不大好意思地扭了扭身子,小脸也往下低了一点,“嗯呢……来的时候被那群人缠上了呢……说好的只帮他们口,结果做到最后,咱家还是被按在地上轮奸了……”
“这样啊。”白羽仍旧是淡淡地笑着,手上的擦拭一点也没停下来,“和大哥哥们做得开心吗?”
“虽、虽然有点粗暴,就是说,咱家被按在墙边,像小狗一样当着过路的大家的面被插进来,而且刚插进来就爽到失禁了,感觉好羞耻……但是……嗯……咱家很喜欢这种感觉?”雪城的小手害羞地掩起脸颊,“大哥哥们插得好用力,而且也好粗,射出来的时候一股一股的好像完全射不完的样子,把咱家的小肚子都撑大了?,和昨天晚上的那群老爷爷相比,大哥哥们可舒服太多了?,而且……”
她慢慢抬起头去,投向白羽的目光里全是期待的神色“而且……咱家还在做清洁咬的时候让大哥哥多射了点,给妈妈带了早餐的说……”
正好,白羽把雪城身上的污秽擦干净。
白羽把沾着污垢的麻布贴到脸上,陶醉地闻了一下,才依依不舍地把麻布丢回水桶,她轻轻贴近小雪城,再一次在女孩的嘴唇上轻吻一口。
“不愧是我家的小骚货雪城,还懂得给妈妈带早餐,好厉害。而且带回来的精液很美味呢?,妈妈好喜欢,谢谢?~”
一边夸赞,白羽一边伸出手指在女儿的脸上轻轻擦了一下。注视着雪城那获得认可的而高兴的快乐神色,白羽也不由得幸福地笑了起来。
这孩子很像我呢,连喜欢被羞辱和被当众奸淫都简直一模一样……
“——哦呀,母狗妈妈今天也被干得这么狼狈啊?。”
马厩的另一边,花月慢慢走到还被捆着的琉璃身边。
她并没有急着给自己的母亲松绑,而是带着恶劣的轻蔑笑容站在母亲的身边,网袜木屐踏在琉璃的小腹上轻轻下踩,挤得琉璃下身的精汁轻轻流出。
“被这样的杂鱼中出到这样失态,真不愧是我没用的母狗妈妈呢。”尽管明知这是小花月和自己特有的调情话语,琉璃也还是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显示服从,脸上满是羞耻的潮红色。
“是?……呜呜……妾身是没用的母狗妈妈?……”
“哼,既然是母狗,那就要有点母狗的样子才对嘛。”花月鄙夷的神色丝毫不为所动,倒是脚上的力再深一分。
“好、好……汪、汪汪?……哈啊、汪汪汪?……汪?……”被自己的女儿在众目睽睽下羞辱,琉璃却开始兴奋起来,不但真的开始学起狗叫,还摇起蓬松的九条狐狸尾巴,那姿态简直和情的母狗没两样。
见到琉璃如此卑微的姿态,花月才露出满意的神色,一脚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