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沈玉莹盯着稚鱼脖子上的血口子,急得直跺脚,又怕上去添乱。
“嫂子,你咋脸白得跟纸似的?该不会是吓着了吧?”
沈玉莹原本光顾着看稚鱼,一扭头才现江月婵脸色不对劲。
江月婵下意识抄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
结果干抿了个空,心里直骂沈玉莹多管闲事。
可话都问到这了,不接几句又说不过去,只能含糊道:“这……突然看到这种场面,心口像是被人捶了一下。”
沈玉灵斜她一眼,轻飘飘来了一句。
“嫂子不是将门出身吗?见点血就扛不住?”
这话戳人肺管子,可江月婵眼下哪敢回嘴,干脆闭嘴装哑巴。
她唯一松口气的是今天这事自己压根没沾手。
哪怕沈晏鸣天王老子都能通,也查不到她头上。
没过多久,京兆尹差役来了。
把那三个在地上打滚嚎叫的混混给拖走了。
沈晏鸣转头对江月婵下令。
“待会儿你带着玉灵和玉莹,坐我的马车先回家。”
江月婵赶紧点头答应,寻思这是个在稚鱼面前秀恩爱的好机会,立马凑上前去。
想勾住沈晏鸣的手臂,声音甜得腻。
“相公啊,刚才可把我吓坏了。”
手刚伸出去,连人家衣角都没蹭着。
反被沈玉灵哼了一声,笑出声来。
“微臣参见公主,救驾迟了,请恕罪。”
安乐公主站在原地,双手微微颤。
她深吸了一口气,才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
“晏鸣表哥!”
她慌忙抽出帕子,一下下擦拭着湿润的眼角。
“你一定得给我查清楚!是谁这么黑心,非要把德惠娘子往死里坑!这事绝不简单,背后必有主使,我绝不允许有人在我眼皮底下行此恶事!”
“臣遵命。”
沈晏鸣低声应道,神色肃然。
这时,稚鱼正低头包扎自己手臂上的伤口。
血已经止住,但伤口仍有些渗血。
她皱了皱眉,刚想从袖中再取一条干净的布条。
忽然有人递过来一块帕子。
沈晏鸣垂眸看着她。
“先按住伤口,别流太多血。”
“回头我让人把玉肌膏送到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