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扭曲了空气;她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任由那股逼人的高温舔舐着手背与指节,皮肤瞬间泛起一片刺痛的潮红;她咬紧牙关,手腕猛地一沉。
用铁钳前端狠狠撬开对方因剧痛而微微张开、却又本能紧闭的牙关——牙齿咯吱作响,下颌骨出细微不堪重负的轻颤;紧接着。
她毫不犹豫地将那团灼烈燃烧的炭块,直直塞进对方毫无防备的口腔深处。
“滋啦——”一声刺耳锐响骤然炸开,像烧红的铁钎猝然捅进湿冷皮肉;一股浓烈刺鼻的焦糊气味霎时弥漫开来,腥膻混着焦炭的苦涩,直冲鼻腔。
令人喉头紧、胃部抽搐;蒸腾的热气裹挟着灰黑色的烟雾猛地腾起,在昏黄灯影里翻涌不息,空气仿佛都被这灼热烤得微微震颤;张嬷嬷的嘴唇顷刻间由青紫转为乌黑。
唇皮干裂蜷曲。
簌簌剥落;上下两排牙齿在极端高温冲击下“咔嚓”数声脆响,前齿崩裂,断茬参差泛白,碎屑混着血丝从嘴角溢出,滴落在焦黑的衣襟上。
白荟玉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目光沉静如古井寒潭,既无快意,亦无波澜,只有纯粹的、近乎冷酷的审视;她一动不动地伫立原地。
直到确认张嬷嬷彻底瘫软如泥,喉头再无一丝吞咽起伏。
胸膛再无半分起伏波动,眼珠浑浊僵滞,瞳孔彻底涣散——她才终于缓缓直起腰身。
动作利落,不见半分拖沓;随后,她随手将那把还沾着黑灰与暗红血点的铁钳,精准而轻巧地抛掷回炭盆中央;“哐当”一声钝。
铁钳陷进余烬,火星四溅,又迅被灰烬吞没。
她抬手,解下左手那只浸透汗水、指腹已磨出薄茧的鹿皮手套。
指尖微微一捻,便将整只手套抖落展开;接着。
她毫不犹豫地将其投入炭盆烈焰之中;手套边缘瞬间卷曲、黑,火舌贪婪舔舐,哔啵作。
不多时便化为一捧簌簌飘散的灰白余烬;她转身端过墙角铜盆里的清水,掬起一捧清冽的凉水,仔细搓洗指缝、手背与手腕内侧,水流顺着手臂滑落。
带走了最后一丝焦味与血痕;她神情淡漠,动作从容。
仿佛方才亲手焚毁的并非一条人命,而只是清理掉一件蒙尘的旧物、拂去一粒碍眼的微尘。
主子临行前亲口交代过,一字一句清晰入耳:“既然传话都传不利索,这张嘴,也就没什么用了。”
——她记得每一个字的力道与停顿,也记住了主子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不容置喙的决断。
她缓步退至门口,身形微侧,倚在门框边沿。
又静静凝望屋内片刻:炭盆将熄未熄,余光昏暗浮动;地上横陈着张嬷嬷歪斜的躯体,四肢松弛摊开。
颈侧青筋暴凸,面容凝固在极度惊骇与剧痛交织的扭曲之中;再无旁人。
再无异响,再无丝毫活气——她眸光扫过每一处角落。
确认再无遗漏,才抬手,用指腹轻轻抵住门板内侧,一点一点。
无声无息地将两扇榆木门合拢;门轴未出半点吱呀,门缝收窄,直至严丝合缝,“嗒”一声轻响,门闩悄然落下。
她离开时脚步依旧轻巧如猫行,足尖点地,落地无声;途中刻意绕开东跨院三处固定巡逻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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