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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偏殿,扶瑶听着外头的动静,慢条斯理地剥着橘子。
弯弯盘在她膝上,金色竖瞳半眯:“主人,这局做得漂亮。一石三鸟——既清了容妃,又扳了德妃,还震慑了后宫。”
可可跳上桌子:“根据数据分析,幕后推手为丽妃的概率高达。此女擅长借刀杀人。”
扶瑶将一瓣橘子塞进嘴里。
甜中带酸,汁水丰盈。她眯起眼,看向窗外。
暮色渐浓,宫灯次第亮起。
……
影墨让人将德妃抬走时,那女人已晕死过去,脸色惨白如纸。
香莲哭着要跟去,被暗卫拦下。
“香莲姑娘,德妃娘娘宫里的人,都得留下问话。”影墨语气平淡,眼底却冷得像冰。
香莲瘫坐在地,眼神空洞。
扶瑶在偏殿窗边看着,手里橘子已经吃完,指尖还沾着些汁水。她慢条斯理地擦手,唇角勾着嘲讽的弧度。
弯弯从她膝上游到窗台,金色竖瞳盯着外头乱象:“主人,德妃这戏演得真够拼,都晕了。”
“不是演的。”扶瑶淡淡道,“她是真怕了。”
可可在桌上舔爪子:“数据分析显示,德妃的生理反应符合‘极度恐惧’特征。但她的宫女香莲,心率异常平稳——这女人有问题。”
扶瑶抬眸看向香莲。
那宫女瘫坐在地,看似崩溃,但垂在身侧的手指却轻轻敲着地面,三长两短——是某种暗号。
“有意思。”扶瑶眯起眼,“可可,盯紧她。”
“已锁定目标。”
……
养心殿主殿。
德妃被抬进来时已经醒了,但依旧装晕。
周时野坐在御案后,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眼神冷淡。
“德妃,”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你是自己招,还是朕让人帮你想起来?”
德妃睫毛颤了颤,缓缓睁眼。
她撑着起身,跪伏在地,声音抖:
“陛下……臣妾冤枉!臣妾根本不知什么夜袭、什么枯草水……定是有人陷害臣妾!”
“哦?”
周时野挑眉,
“那朕问你,你宫里的太监李福,三日前去百草堂买了三桶枯草水,作何用?”
德妃瞳孔一缩:“李福……他、他说是老家亲戚要用,臣妾就准了假……”
“老家亲戚?”周时野冷笑,“他老家在江南,亲戚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