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伸出手,指尖碰了一下我的脸颊。
就一下。
指腹从颧骨滑到下巴尖,力道轻得像在碰一片花瓣。
然后他的手收回去了,转身走了,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截,照着他的背影,肩膀很宽,腰很窄,步伐稳当。
我关上门,靠着门板,把手贴在他碰过的那侧脸颊上。
皮肤底下的温度在跳。
我回到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
天花板上的水晶小吊灯关了,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路灯的光,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橙色的细线。
小蛇从枕头底下钻出来,盘在我的锁骨旁边。
“你心跳好快。”它说。
“你别趴那么近。”
“我又没有体温,趴哪里都一样。”它的尾巴尖卷了卷,“你真的很喜欢那个男的耶。”
“……”
“你脸又红了。”
“你一条蛇怎么看得出我脸红。”
“我有热感应。你现在整张脸的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高了两度。”
“你闭嘴。”
它识趣地闭了嘴,缩回枕头底下去了。
我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
喜欢吗?
林妤的记忆里,这个问题的答案从来没有动摇过。
从七岁他在巷口等她放学开始,从十二岁他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开始,从十七岁他每个周末坐一个半小时公交车回来只为陪她吃一顿饭开始。
她喜欢他。
这件事像呼吸一样自然,不需要理由,不需要契机,不需要某个戏剧性的瞬间来点燃。
他一直在那里,她一直喜欢他,就这样。
但我是林羽啊。
林羽的二十四年里,没有人在巷口等过我。没有人把外套披在我身上。没有人为了见我一面坐一个半小时的公交车。
所以当我用林羽的眼睛去看陆沉的时候,感受到的东西比林妤更浓烈、更滚烫、更让人喘不上气。
因为我知道没有的滋味。
我在那种没有里泡了二十四年,皮肤都泡皱了,感知都泡麻了。
现在有人把我从那缸冷水里捞出来,放进热水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胸部被压在身体下面,软肉往两侧挤开,乳尖蹭着床单,隔着睡裙的薄缎也能感觉到布料的纹路。
那种细密的痒又来了,从乳尖扩散到整片乳房,再顺着胸口往下走,经过肋骨、经过腰、经过小腹,一路走到两腿之间。
我夹紧了腿。
没用。
那种感觉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里面往外涌的。
两腿之间那条缝隙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变热、变湿,内裤的棉布贴着那片皮肤,被濡湿了一小块。
我把手伸进了睡裙下面。
指尖碰到内裤的边缘,犹豫了一下,然后滑了进去。
湿的。比早上醒来的时候更湿。
手指碰到外阴唇的时候,那两片软肉已经微微张开了,中间的缝隙里渗出一层薄薄的滑液,指腹蹭过去,滑得几乎抓不住。
我的中指沿着缝隙往上滑,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凸起。
碰到的瞬间,腰弹了一下。
枕头闷住了我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那一声又短又软,像踩到猫尾巴。
我的指尖在那颗小东西上面打转,很轻,很慢,试探着。
每转一圈,小腹里就收紧一下,像有一只手在里面攥着什么东西,攥一下松一下,攥一下松一下。
两腿之间越来越湿,液体从缝隙里淌出来,沿着指缝往下流,沾湿了掌心。
我加快了一点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