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上一动不动。
连个咬钩的小鱼虾米都没有。
大连急得直搓手。
他在近海打渔,哪受过这种煎熬。
平时在浅滩下网。
一网下去怎么着也能捞上来半筐皮皮虾或者梭子蟹。
张秀英拍了拍大山的肩膀。
示意他不要太着急了。
只要安安静静的等着就行了。
虽然大山点了点头。
可心里还是有些忍不住的担心。
现在他们跑这么远。
冒着掉脑袋的风险。
大半天了连根鱼毛都没看见。
“东家,要不拉上来看一眼?”
“是不是饵被小螃蟹啃光了?”
大连伸手就要去碰绞盘。
“别碰!”
张秀英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冷意。
“赶海得有耐性。”
“底层的东西,几年都不见得挪一次窝。”
“要有大货,这会儿正围着饵转悠呢。”
大连赶紧把手缩回来。
又过了十分钟。
海风吹得人骨头寒。
突然。
海面上的一个红浮标,毫无预兆地往下一顿。
动作很轻。
就好像小鱼在啄食。
浮标沉下去半寸。
又浮了上来。
“咬了咬了!”
大连压着嗓子喊。
眼珠子瞪得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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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标在水面上停了三秒。
紧接着。
让人后背凉的一幕出现了。
浮标没有像往常中鱼那样疯狂打转。
也没有四处乱窜扯出水花。
而是直挺挺地。
连带着旁边的两个浮标一起。
缓缓地沉进了水底。
没有挣扎。
没有波浪。
就是悄无声息地往下沉。
这反常的咬口。
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