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辛夏以为自己被嘎了,瘫倒在地时,本能的叫出了声,可这声音怎么是男的?
她蓦然睁开眼,林边不知何时多了一群人,其中两人更是如离弦之箭般奔向隆庆帝身边:“父……父皇……儿臣来救你了。”
那两人齐声喊道,声音激动,充满了关切与急切。
姜辛夏:……她彻底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是什么情况?
天清道人、崔衡等人也转头,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隆庆帝寻着声音望去,只见两个儿子一改往日形象,正比谁跑得更快地扑到他面前:“父皇您没事吧?幸好我们来得及时!”
“父皇,您受惊了,儿臣这就让御医过来为您诊治。”
隆庆帝看着眼前这两个平日里争权夺利、此刻却如此‘关切’自己的儿子,冷冷的并没出声。
二皇子、三皇子被皇帝看得心虚的别开眼。
隆庆帝面无表情的移开眼,看向瘫在地上的大儿子,“来人,把他押走。”
“是。”御林军都使过来押人。
“不……不……父皇,儿子只是一时糊涂,求你饶了儿臣……求你了……”
隆庆帝像是没看到一般,任由御林军把大儿子拖走了,朝崔衡道,“崔少监——”
“微臣在——”崔衡走过来时把姜辛夏扶起,小喜从林中带彩过来扶住她。
“带路。”
“是。”崔衡示意小喜、阿福把姜辛夏带离。
天清道长看了眼崔衡,站到了隆庆帝身边。
二皇子、三皇子也抬脚上。
隆庆帝抬眼直直的看向二人,目如寒潭。
二位皇子抬起的脚在皇帝的注视下生生落下,一动不敢动。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更显此刻的肃杀与紧张。
二皇子偷偷瞥了一眼被拖走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与不甘;三皇子则紧抿着唇,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
隆庆帝再次冷冷瞥了眼儿子,转身朝破庙去。
没一会儿,这坡地上,只余姜辛夏、二位皇子,以及一群侍卫、御林军。
姜辛夏见皇帝一行人进了倒塌的破庙,她对小喜道,“把我扶上马,我们离开。”
皇帝肯定不希望找到的宝藏被人看见,最好识趣赶紧离开。
围住破庙的御林军看着姜辛夏离开,手中的长枪在晨光下泛着冷光,仿佛在无声地守护着庙内的秘密。
二皇子、三皇子相视一眼,纷纷朝破庙看过去。
二人久久没动。
御林军却等不了,领头上前提醒,“二位殿下,还请离开,不要让属下为难。”
二位皇子:……
远处的姜辛夏已翻身上马,小喜在旁牵着缰绳,马蹄轻踏,扬起一阵尘土,她回头望了一眼那座破败的庙宇,希望他们赶紧找到宝藏,更希望这事赶紧结束。
六年了,这事该尘埃落定了。
姜辛夏回到了客来满客栈。
三天后,崔衡才拖着疲惫却难掩兴奋的身躯回来,就他一人,皇帝等人没有跟回来。
崔衡见到姜辛夏,第一句话便是带着一丝沙哑却无比笃定的:“找到了。”
姜辛夏闻言,原本略带担忧的眉宇间瞬间舒展,她微微颔,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那就好。”
对于宝藏有多少,是不是会撼动朝堂、改变大赵朝命运,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说。
无需多余的言语,一个“找到”,一个“那就好”,便道尽了千言万语。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历经千辛万苦后的默契与安心,此刻的他们,眼中只有释然,以及对彼此的信任。
小喜从楼下端上来饭食,“大人,饭菜好了。”
忙了两天,几乎没吃什么东西,崔衡确实饿了,坐下,端起碗就吃。
一直到吃过饭,消过食,崔衡才道,“圣上他们已经上船了。”
“两位殿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