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辛夏好奇两个没让靠近的皇子现在在哪里?
“一个被圣上派去江南治理水患了,一个押送大皇子进京。”
总之没让一个皇子靠近这批宝藏。
“那天清道长呢?”
“随圣上带着宝藏进京。”崔衡道,“这次回京,要是有人问起你干嘛了,就说回乡祭祖。”
“好。”
虽然崔衡没有说宝藏有多少,但是涉及的其它事,跟姜辛夏讲了不少,现任来安县县令是大皇子的人,山上的‘山匪’就是他弄出的动静,圣上已经撤了他的职,暂时有程昕远代职。”
什么?
姜辛夏听到这消息,比找到宝藏还惊讶,怎么会这样?
崔衡见她满脸难以置信,这才缓缓道:“程昕远曾是圣上特意放在来安县的进士。”
这句话信息量好大,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姜辛夏脑海中炸开!原来为了这批传说中的宝藏,皇帝并不是只听江湖传言、临时起意派人来查,而是早有布局,这程县令竟然是一枚棋子!
“你早就知道了?”姜辛夏随即又带着探究的目光看向崔衡,仿佛在问:你也是圣上布局中的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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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衡无奈地笑了笑,带着一丝自嘲:“我是圣上布局中的一人不错,但我并不知道程县令是皇帝的人,我只是通过自己的观察和分析,察觉到来安县这潭水很深,处处透着不寻常。当年程云书总是故意找茬堵我的路,而我却始终没有将他治罪送入监狱,甚至暗中还保护过他几次。”
原来他早就洞悉了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怪不得崔衡小小年纪就能官居四品,这脑子简直是天生的权谋者,能在复杂的局势中站稳脚跟,难怪能深得圣上信任!
崔衡又道,“但程大人并不知道皇帝放他在来安县的用意,所以圣母庙案生时,他以为就是一个贪污案。”
姜辛夏:……
皇帝知道自己放的棋子失败了吗?
如果不是这个背景,不是被崔衡洞悉,程昕远何止是一个简单的流放。
算了不想别人了,在这场宝藏寻找战中,她又是一枚怎样的棋子?会是弃子吗?
崔衡紧紧握住姜辛夏的手,“别怕,一切有我。”
姜辛夏点点头:“谢大人。”
“跟我还客气?”
她抿嘴一笑。
回到京中,赶紧上值点卯,大家好像都不知道她一个多月没来上值似的,该干嘛干嘛。
但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气息,往日熟悉的同僚们脸上都带着几分陌生的疏离,连平日里最爱跟她开玩笑的孙书吏,如今也只是匆匆点个头,便埋于案牍之中。
姜辛夏暗暗吁口气,先去侍郎公务房报道一下吧,要不然姓杨的又要给他穿小鞋。
可等进了公务房,倏然现坐在书案后的居然是辛成安——辛大人。
这是咋回事?
姜辛夏压下心头疑惑,上前拱手:“大人——”
“回来啦!”
“是。”
简短的对话,表明对方知道她去了哪里,她有些尴尬的祝贺道,“恭喜大人升职。”
辛成安笑着还了一礼:“姜主事客气了。”
她很想问杨秉章去了哪里,辛大人升职她倒是不奇怪,他是个有真材实学的工部官员,要不是福泽寺之事早该升职了,可没想到竟在她去来安县时升职了,也不知道升职多久了?
这话可不好问辛大人,就算问了,人家也未必回。
姜辛夏强压下心中的疑惑与不安,加快脚步回自己公务房。
回廊里,她遇到了祁少阳。
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前一样温和地与她打招呼,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廊柱旁,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姜辛夏忽略他的眼神,拱手行礼,“卑职见过大人。”
祁少阳淡淡的看了眼,默不作声,抬脚走了。
姜辛夏:……
这次回来,怎么感觉变天了?
一直到午间吃饭,姜辛夏遇到王钺,他才悄悄告诉她:“三天前,杨秉章被调走了,辛大人就升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