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这,张贺的面容变得严峻:“谢岩停职在家,夫妻二人难免龃龉,为使珍莲安心养胎,咱们去求三郎对谢岩网开一面,就当是为了珍莲腹中之子。”
“就怕三郎不肯,当初珍莲也去求过他,他照样不愿放过谢岩。”
祁念云想了想又说道:“不如咱们去求老夫人吧,老夫人心慈,同为女子,她更能明白女子怀胎的不易。”
张贺道:“你这方法倒是行得通,求老夫人比求三郎要容易得多。”
二人商量结束,次日提着礼物就去往祁府拜见老夫人,并直接说明了来意。
“母亲,您是知道的,我当初好不容易才怀了珍莲,珍莲自打娘胎里就身体孱弱,如今她怀了孕,更是经不起风吹草动,不如您让三郎放过谢岩吧,他们夫妻和睦才有利于养胎。”
张贺帮腔道:“母亲,事情过去这么久,三郎就算再生气,也该消得差不多了,求您帮我们劝劝三郎。”
老夫人道:“谢岩言行冒犯,三郎这才惩罚他,本该是两码事。”
“母亲,求您了!”祁念云跪了下来对着老夫人磕头。
老夫人心慈,更是见不得这又跪又哭的架势。
“罢了,罢了,你别再跪我,我找机会与三郎说道说道,至于能不能成,我不能保证。”
“多谢母亲!”祁念云又连磕了两个响头。
傍晚时分,谢清许正摆弄着屋内的熏香,有丫鬟来报:“娘子,苏姑娘前来拜访。”
“她来寻我做什么?”谢清许倒是诧异。
“让她去正厅吧。”
谢清许坐在正厅,只见一个容貌秀美的女子朝她缓缓走来。
“见过谢娘子。”女子对着她福身。
“苏姑娘不必多礼,坐吧。”
苏钰儿起身抬眸看向座上之人,年纪轻轻,看着倒是沉稳,容貌虽出众,但也算不得世间绝色。身上打扮无一不是贵重,太尉娇宠妾室的流言果然不虚。
“第一次见谢娘子,也来不及备厚礼,这匹锦缎就当见面礼,还望谢娘子收下。”
一旁的丫鬟将锦缎送了上去。
谢清许看了一眼说道:“多谢苏姑娘,听闻苏姑娘是青城人氏?”
苏钰儿道:“不错,我祖上几代都住在青城。”
“青城苏家我有所耳闻,三郎当年能够顺利解决兵乱,全靠苏家大力支持,苏姑娘也是祁家的恩人。”
“谢娘子过奖了,太尉大人文韬武略,镇住兵乱是迟早的事。”
二人还未客套几句,祁渡舟就已经归家,听闻谢清许人在前厅,他衣裳未换就走了过来。
“钰儿拜见太尉大人。”
见祁渡舟出现,苏钰儿行了个礼。
“不必多礼。”他径直走向谢清许握住了她的手。
随后他看向苏钰儿说道:“你住在府中有不习惯的尽管跟管家提,若有需要我的地方便直接跟我开口。”
苏钰儿道:“多谢太尉大人,正好眼下有一事颇为棘手。”
“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