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到右边乳头,嘴唇含住,用力吸吮。
舌尖在乳晕上转圈,扫过每一寸皮肤,吸得乳头肿胀亮,乳肉被他掌心揉捏得变形,指尖夹住乳头拉扯、旋转、按压。
口腔里满是她的体温味,淡淡的奶香混着昨晚残留的汗味和精液气味。
他吸得啧啧有声,舌头反复碾磨乳尖,牙齿偶尔轻刮乳头表面,让乳头颤颤地跳动。
黄泉的睫毛终于颤得厉害。
她慢慢睁开眼睛。
紫罗兰色的菱形瞳孔先是茫然,然后焦点落在空的脸上——他正埋在她胸口,嘴唇含着她的乳头,舌尖还在舔拭,出湿腻的吸吮声。
他的眼神干净而专注,像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嘴角还带着笑,声音从乳沟里闷闷传出来“早啊……一醒来就能吃奶……赚到了。”
那一瞬,黄泉的心脏像是被什么重重击中。
他记得。
他真的记得。
不是敷衍的“好像在哪里见过”,不是茫然的“你是谁”,而是直接叫出她的名字,直接埋在她胸口吸吮她的乳头,直接用那种带着笑意的语气说“黄泉,你的奶子真好吃”。
他没忘。
一夜过去,他醒来第一件事不是推开她,不是露出陌生眼神,而是抱着她,继续昨晚的亲密,像昨晚的耳语“我不会忘记你”从来不是空话。
高兴来得太猛烈,像潮水瞬间淹没她整个人。
她眼底迅泛起水光,睫毛湿湿地贴在眼睑上。
胸口胀得疼,不是痛,是那种从极致恐惧瞬间坠入极致幸福的胀。
刚才醒来时那根冰针般的惆怅——“如果他醒来后忘了我怎么办”——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碎成粉末,风一吹就散了。
他记得她。
他记得她的名字、她的身体、她的呜咽、她的高潮、她的眼泪。
他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是她,第一件事是吸她的乳头,第一句话是赞赏她的乳房。
黄泉的指尖抖,很轻,却带着狂喜。
她双手慢慢抱紧他的头,把他的脸按进自己乳沟里,指尖插进他浅色头里,用力抓紧,像怕他下一秒消失。
她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挤压他的脸,乳头被他吸得更硬,乳尖在口腔里跳动。
内心像炸开了一样。
她想他没忘。
他真的没忘。
虚无没有赢。
这一次,虚无没有抹掉她。
她是黄泉,是虚无的令使,是注定被遗忘的存在,可现在,有一个人醒来后,第一件事是吃她的奶子,叫她的名字,说她好吃。
这份被记住的重量,像一把火,瞬间烧穿了她长久以来的盔甲。
高兴到极点,甚至有点疼。
疼得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脸颊滑到他的头里。
她咬住下唇,不让声音溢出,却止不住肩膀的轻颤。
不是冷,是那种从深渊里被拉回地面的狂喜,是那种“我终于不再是完全的虚无”的狂喜。
她彻底爱上了他。
不是因为强大,不是因为有用,不是因为他能对抗虚无。
只是因为他记得她。
只是因为他醒来后,还想抱着她、吃她的奶子、叫她的名字。
黄泉低头,把脸埋进他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泪水滴在他头皮上,很快被体温蒸。
她声音抖得不成调,却带着笑意,低低呢喃“……笨蛋……一醒来就吃奶……”
空含着乳头,含糊地笑“嗯……好吃……你的奶子是我的早餐。”
黄泉的眼泪掉得更凶,却笑出声来。声音很小,很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她抱紧他,把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嘴里,指尖在他后脑轻轻按摩。
内心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回荡。
他没忘。
他真的没忘。
从今以后,她不再是孤独的虚无令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