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昨晚做到了。
不仅仅是记住脸、记住名字,而是记住她的温度、她的呜咽、她的高潮、她的眼泪、她的“别走”。
如果这一切在一觉醒来后消失……
黄泉的喉咙紧。
她忽然觉得胸口很闷,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沉甸甸的,喘不过气。她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落在他的肩膀上,却又忍不住移回来。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他的睫毛,像怕惊醒他,又像怕他下一秒就睁开眼露出陌生。
高兴和惆怅在这一瞬交织成一张网,把她裹得死紧。
她低声呢喃,几乎听不见“……别忘了我……空……”
声音抖得厉害。
她把脸埋得更深,长滑落遮住表情,肩膀轻轻抖,不是冷,是那种从极致高兴瞬间坠入极致恐惧的颤抖。
她从未如此害怕过被忘记。
因为这一次,她真的不想被忘。
因为这一次,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或许可以不完全是虚无。
可虚无不会允许这种奢侈。
她闭上眼睛,眼尾一滴泪滑下来,落在他的锁骨上,很快被体温蒸。
她抱紧他,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心跳。
心跳很稳。
很真实。
她告诉自己再多抱一会儿吧。
就算醒来后他忘了,至少这一刻,他还抱着她。
至少这一刻,她还被记住。
黄泉的指尖在空的后背上轻轻划圈,一圈又一圈,像在重复某个早已失去意义的仪式。
高兴还在。
惆怅也在。
它们一起,把她钉在这一瞬。
她就这样抱着他,等他醒来。
等命运宣判,她是否还能继续被记住。
空在睡梦中先动了动。
他睫毛颤了几下,慢慢睁开眼睛。
晨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床上交叠的两具身体上。
他先感觉到胸口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压着,温热、起伏、有节奏的呼吸贴着他的皮肤。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被黄泉抱着——她的双臂环住他的腰,指尖扣在他后腰皮肤上,长腿缠着他的腿,膝盖窝贴着他的大腿内侧,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
黄泉的脸埋在他颈窝里,紫散乱扫过他的下巴,呼吸均匀而轻浅,显然还没醒。
她高挑的身体蜷缩在他怀里,像在寻求庇护,乳房完全贴紧他的胸膛,乳头软软地蹭着他的皮肤,随着呼吸轻轻摩擦。
空愣了一瞬,然后嘴角慢慢弯起。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她的睡脸安静而脆弱,睫毛长长地覆在眼睑上,唇瓣微微张开,嘴角残留昨晚干涸的口水痕迹。
昨晚的一切——遗迹里的相遇、餐厅的热巧克力、街头的紫色水晶手链、酒店里的激烈做爱、内射、耳语“我不会忘记你”——全部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没有一丝模糊。
他没忘记。
一点都没忘。
空喉结滚动了一下,右手从她后背滑到腰侧,指尖顺着脊柱往下摸,最后停在她乳房下方。
他轻轻托起她的左乳,五指张开包裹住乳肉,掌心感受那份沉甸甸的软。
乳房温热,皮肤细腻,昨晚被他吸吮得肿胀的乳头现在软软地挺立着,乳晕粉红,边缘还有浅浅的齿痕。
他低头,张嘴含住乳头。
嘴唇先包裹住乳晕,用力一吸,乳头被吸进口腔,舌尖立刻绕着乳尖打转。
舌面平压住乳头,来回碾磨,吸吮得乳头慢慢硬起来,颜色从粉红变深红。
他牙齿轻咬乳头根部,往外扯到极限再松开,乳头弹回时出轻微啪声,然后他舌尖又卷住乳尖,快舔拭,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点。
黄泉在睡梦中轻哼一声,身体本能地往他怀里拱了拱,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嘴里。她还没完全醒,睫毛颤颤的,却没睁眼。
空一边吸吮,一边自顾自低声说“起来就有美乳能吃……真好。”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带着满足的笑意,“这么软,这么大,乳头还这么敏感……昨晚吸肿了,现在又硬了……黄泉,你的奶子真他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