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的胸部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房贴着空的胸膛,被挤压变形,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她的黑丝长腿缠得更紧,脚掌用力踩在空的臀部,推动他更深地顶进来。
每次插入都让芽衣的腰弓起,淫叫声越来越高亢
“空……干我……用力干芽衣……啊……你的鸡巴……好大……顶到最里面了……芽衣要被你干死了……哈啊……好爽……再深一点……啊——!”
芽衣的动作越来越快,她抱着空的身体上下起伏,像在用小穴疯狂套弄肉棒。
茎身进出时带出大量淫水,溅到两人大腿上,又被雨水冲淡。
芽衣的阴唇被撑得薄薄的,穴口翻进翻出,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顺着茎身流到阴囊,再滴到泥地上。
空只能抱紧芽衣的脖子,脸埋在她的颈窝,闻着她混着雨水和体香的味道。
他的阴茎在芽衣的小穴里跳动得厉害,龟头被子宫口死死咬住,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芽衣的淫叫声和雨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场狂野的暴雨交响乐。
芽衣的腰部猛地往下坐到底,龟头顶住子宫口不动。
她低头吻住空的嘴唇,舌头疯狂缠绕,唾液交换的声音混着雨声,出“啧啧啧”的淫靡响声。
“空……芽衣要……要高潮了……啊——!”
芽衣的小穴突然剧烈痉挛,内壁像铁箍一样死死箍住茎身,高潮来临。
淫水一股股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热得烫。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胸部剧烈起伏,乳房被挤压得变形,淫叫声拉得又长又尖
“啊——!去了……芽衣去了……空……好爽……”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芽衣的小穴不断收缩,嫩肉痉挛着挤压茎身,像要榨干他的一切。
淫水喷得四溅,溅到空的腹部、大腿、泥地上。
芽衣的身体软下来,却依旧紧紧缠着空,喘息不止。
她低头看着空,声音沙哑而温柔“空……回家前……要把芽衣清理干净哦。”
芽衣轻轻按住空的肩膀,让他跪在伞下。
雨水从伞沿滴落,砸在两人身上。
她分开双腿,黑丝美腿架在空的肩膀上,把沾满淫水的小穴送到他的嘴边。
“舔干净……把芽衣的骚水……全吃回去……”
空低头,舌头伸出,开始忘我地舔弄。
周末下午,空第一次来到芽衣的家。
那是一栋位于城市边缘的独栋小别墅,周围种着几株高大的樱花树,虽然不是花季,但绿叶在阳光下泛着光,空气里带着淡淡的草木香。
芽衣在门口等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长随意扎成低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笑着把空拉进门,玄关的鞋柜旁放着几双高跟鞋和运动鞋,空气里隐约有她常用的香水味——清冽中带一点木质调。
“空,进来吧。今天家里只有我们。”芽衣的声音温柔,牵着他的手往客厅走。
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小花园,阳光洒进来,把木地板照得亮。
芽衣松开手,转身说“你先坐会儿,我去换件衣服。”
空坐在沙上,心跳得有些快。
他环顾四周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茶几上放着芽衣常用的笔记本电脑和几本管理学书籍,角落有个小小的剑道架,上面摆着一把木剑——那是芽衣高中时的兴趣,现在偶尔还会练。
空想着芽衣穿剑道服的样子,脸又微微红了。
没过多久,卧室门开了。
芽衣走了出来。
空抬头的那一刻,呼吸停滞了。
芽衣穿上了(镇x偃月叩晓)她私下定制的日常版长袍。
深紫色为主调,月光银白与黑色点缀,长袍剪裁贴身却飘逸,上身是立领对襟设计,胸前用银色丝线绣着古典的月纹和风刃图案,腰部束着宽腰带,腰带上垂着几条轻薄的银色流苏,像守护神的羽饰。
袍子下摆开叉到大腿根部,露出裹着黑丝的长腿,黑丝薄而透,在阳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肩部有轻盈的披风式垂坠,布料柔软,随着走动轻轻晃动,像月光在流动。
最吸引空的,是这套衣服把芽衣的帅气与优雅推到了极致。
她的身高本就172厘米,穿上这套长袍后气场更强——立领衬得脖颈修长,银色流苏垂在胸前,随着步伐轻晃,映衬着她丰满的胸部曲线。
袍子紧贴腰身,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和挺拔的胸廓,下摆开叉处黑丝长腿若隐若现,每一步都带着一种锋芒内敛的冷艳。
深紫长披散在肩上,尾微微卷曲,在阳光下泛着紫银色的光泽。
她的脸部线条本就锐利,配上这套衣服,眼睛深邃如夜,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像从东方传说里走出的守护神女——帅气、强大、高贵,却又带着一丝只对空展露的温柔。
空看得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