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脸颊瞬间红透。
金色长散乱地披在肩上,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沙边缘,像怕自己下一秒就扑过去。
芽衣的帅气对他来说是致命的——不是单纯的美丽,而是那种带着力量感的帅气,让他觉得既遥不可及,又想立刻扑进她怀里。
芽衣走近,俯身看着他,银色流苏垂下来,轻轻扫过空的额头。她笑着问“空……喜欢吗?”
空用力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喜欢……芽衣穿这个……好帅……好漂亮……我……我好喜欢……”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小狗看到主人一样,带着纯粹的崇拜和爱慕。
芽衣看着他这副模样,心脏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手揉了揉空的头,指尖插进金里轻轻抓挠,低声说“傻瓜……芽衣穿这个,就是想让你开心。”
空的脸更红了,却忍不住往前倾,把脸埋进芽衣的腰间。
袍子布料柔软,带着她身上的温度和淡淡香气。
芽衣笑着把他拉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像抱小孩一样把他圈住。
银色流苏垂在空的肩头,轻轻晃动。
“空喜欢就好……以后芽衣经常穿给你看。”芽衣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融化的糖,“只要你开心,芽衣什么都愿意做。”
空把脸埋得更深,双手抱住芽衣的腰,小声说“芽衣……我真的好幸福……”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芽衣的长袍在光里泛着银紫色的光泽,像月光披在身上。
她抱着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眼里满是宠溺和爱意。
空靠在她怀里,感受着她的心跳和体温,觉得全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他们两个。
那一刻,空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空坐在沙上,眼睛一刻都离不开芽衣。
那套“镇x偃月叩晓”风格的长袍穿在她身上,帅气得让人窒息——深紫色布料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银色流苏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像月光在流动。
开叉的下摆露出黑丝长腿,每一步都带着锋芒内敛的御姐气场,却又对他露出只有恋人才能看到的温柔。
空咽了口唾液,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芽衣……我……我想……”
芽衣俯身,银色流苏扫过空的额头,她低头凑近他的耳边,声音软而带着笑意“想什么?说出来,芽衣都给你。”
空的手指攥紧沙边缘,鼓起勇气低声说“我想……芽衣用嘴……帮我……”
芽衣愣了一秒,随即眼睛弯成月牙。
她直起身,双手轻轻按住空的肩膀,让他往后靠在沙背上。
她的长袍下摆随着动作晃动,黑丝美腿跨坐在空的大腿两侧,胸前的银色流苏垂下来,轻轻扫过空的胸口。
“空想要守护神给他口交吗?”芽衣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戏谑,却又满是宠溺。
她俯身吻了吻空的嘴唇,舌尖轻轻舔过他的下唇,然后慢慢往下移,吻过他的下巴、喉结、锁骨,最后停在胸前。
芽衣跪坐在空的腿间,双手熟练地解开空的裤扣,拉链“滋啦”一声拉到底。
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空的阴茎立刻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茎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硕大,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光。
芽衣低头看着那根粗长的性器,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与满足“空……每次都这么大……芽衣好喜欢。”
她伸出右手,掌心包裹住茎身中段,轻轻上下撸动,指尖顺着青筋的纹路滑动,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
左手则托住空的阴囊,指尖轻轻揉捏两颗睾丸,像在抚摸最珍贵的宝物。
睾丸沉甸甸的,皮肤紧绷而温热,芽衣的指腹在上面反复按压、揉搓,时轻时重,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褶皱处,让空腰部一颤,出低低的闷哼。
芽衣低下头,嘴唇先是轻轻吻上龟头。
唇瓣柔软而湿润,贴着龟头冠状沟的边缘,一下一下轻啄,像在亲吻最心爱的恋人。
她的舌尖探出来,先是浅浅地舔过马眼,把渗出的前列腺液卷入口腔,味道咸腥而微甜。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动,像在细细品尝。
舌尖绕着龟头打圈,从冠状沟舔到顶端,再从顶端舔回沟壑,每一圈都带起细微的“滋滋”水声。
空仰头靠在沙上,双手死死抓住沙扶手,指节白。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睛半闭,看着芽衣那张帅气又温柔的脸埋在自己胯间,长袍的银色流苏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守护神在对他行最私密的礼。
芽衣张开嘴,嘴唇包裹住龟头,慢慢往前含。
口腔湿热而紧致,舌头立刻卷住龟头下方,用力吮吸。
她的舌面贴着冠状沟反复摩擦,舌尖顶住马眼轻轻钻弄,出“啧啧啧”的湿润声。
口腔里的热气包裹住整个龟头,像一个温热的肉洞在吞噬。
芽衣的头开始前后摆动,嘴唇沿着茎身往下吞,舌头在口腔里快打圈,包裹住茎身每一寸皮肤。
她含得极深,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时,芽衣的喉咙收缩,出低低的“咕”声,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往前,把整根阴茎吞进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