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善泽也没再关门,沈暖夏问道:“可有见到我大哥。”
赵小钱此刻烧已退下,除了饿点,自我感觉身体从以前还好,“没有,我一到京城就按您给的地址找去,可大门落着锁。
邻居们说沈公子已好些天没归家,我又打听着寻到房主家。
房主言说沈公子每次一交交一年租金,又常常走镖不在家,所以他寻常是不到那边院子去的,并不知沈公子近况。”
见沈暖夏面露担忧,他立刻道,“房主后来同意我进院内一看。
沈公子的桌案上果然积了好多灰尘。
我们又一起到沈公子做事的那间镖局,才知他因伤人,被衙门打了板子并去劳役。
我辗转打听之后才知,沈公子已与秦家解除婚约三个月。
当日正是去他秦家索要定亲信物,那家老太太推沈公子时自己跌伤,却反告上衙门,说沈公子恃强私闯民宅强夺秦家传家宝。”
林善泽马上想到一点:“秦家如今已是官身不成?”
秦家是坐地户,再加官身的话,舅兄一个外乡小子才会吃亏。
赵小钱颔:“没,但秦老爷年前得人举荐,已是上元县令的钱粮师爷。”
“上元县衙将我大哥,往何处劳役,时间多久?”沈暖夏还做不到掐指一算断人吉凶,她决定回家为沈行舟卜上一卦。
“修皇陵,可我按打听到地址找去,那边不许外人进入。
于是又辗转疏通认识一个御马监小火者,他帮忙一问,沈问公子的名字不在劳役之中。
我委实再打听不到什么,银钱也不凑手,才急忙赶回来。”实在是赵小钱带去的八十两银子,在京城托人办事,花的太快。
没找见人回来非他所愿:“四公子,沈娘子,待我身体一好,马上再进京。”
林善泽抬手,“不必,我亲自进京一趟。
你是在回来之前,身体已有不适,还是在河里救人之后?
仔细想想,一丁点不对也算,你是中了血煞符咒,而非单纯邪寒入体。”
“啊?”赵小钱一怔,还会有人专门拿符咒对付自己?
这时,陶师傅端了三碗水,离门老远就喊:“水来了。”
林善泽出门接过,并请帮忙给赵小钱做一碗软和的清汤面。
沈暖夏这边说:“没关系,你慢慢想,我们先回去,明日再来。”
赵小钱已经想到:“不用不用,我身体一向很好,这次下个水捞人本不该生病。
应该是去秦家附近打探后,莫名其妙的,我回到客栈连打几个喷嚏。”
“来,喝碗水。”林善泽将水送到床头给他,并示意师妹拿银子。
沈暖夏一看空间,仅剩十几两碎银,她拿出十两传音道:“没钱了,赵小钱出给他八十两本是带给大哥的,上次买符租房又二十多两金子,仅剩十几两。
我们之前说好的雇银是三十两。”
“进京后卖玉石。”林善泽当即给赵小钱,说是医药费,“明天,我再付你此次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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