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原地,簪子还拉在手里,眼睛冷得看不见底。
秦妄脸色苍白,嘴唇抖了抖。
“对不起……我刚才……怎么了?我真不是有意的,我根本管不住自己……”
朝歌没急着开口,眼睛在屋子里来回扫了一遍。
香炉被放在桌上,正冒着一缕青烟,那味道本来是甜甜的,现在却熏得人头疼。
她上辈子在柳家后院撞见过这玩意儿。
“看看那香炉。”
秦妄顺着她视线一扭头,脸瞬间就黑了。
“牵魂香?!他们真敢下这种脏手!”
秦妄一拳砸在桌上。
他盯着自己红的指节,声音压得极低。
“这香是违禁品,沾上一点就能让人神志昏沉、浑身燥热,连宫里都严查的东西,他们居然敢往这放!”
“怪我大意,没想到他们连脸都不要了。”
他抬脚踢翻一只矮凳。
“门被人从外头关死了,我自己还中了招……”
他眉头拧成疙瘩。
“这下可好,人赃并获,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朝歌,我……”
“别慌。”
朝歌直接打断了他。
秦妄一怔:“啊?”
她没搭理,径直走到窗边,敲了两下窗框。
窗子从外被人推开。
夜风猛地灌入,吹得案上烛火剧烈摇晃。
一个瘦伶伶的身影猫腰钻进来,肩膀上还扛着俩人!
肩头两人软绵绵垂着胳膊,脑袋歪向两侧。
正是姜娟娟和华府的大公子华文昊!
云梨把人往地上一撂,拍了拍手,冲朝歌龇牙一笑:“姐,事办好了!”
秦妄下巴差点掉地上。
他瞳孔骤缩,整个人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云梨,把人抱上床。”
朝歌话语平稳,目光扫过床帐,“衣裳扯乱点,越乱越好。”
她起身退开两步,侧身让出位置。
云梨点点头,三下五除二把俩人扔到床上,胡乱拽开领口、撕去腰带,弄得跟刚打完架似的。
秦妄总算回过神,眯起眼:“你早埋好人了?”
他盯住朝歌的侧脸,“什么时候布的局?”
朝歌轻轻掸了掸衣角:“防着点总没错。姜娟娟想给我挖坑,我当然得有所防备。”
秦妄按着烫的手臂,直勾勾盯着她。
手臂有点疼,但心里更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