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都不用她动手,光靠这两张嘴、这两双手,乔培峰就能提前退场。
医生护士冲进来,一把架开杨石雨,氧气面罩迅扣上。
医生一边按压颈动脉一边追问。
“几小时前服过什么药?有没有胸痛史?”
等乔培峰缓过劲儿,靠在床头喘粗气,再看这俩人,眼神只剩烦躁和嫌弃。
杨石雨擦泪往前凑。
“刚才我手都抖了,老爷您可得挺住!这个家离不了您啊!”
文荟英急道。
“您不能走……您走了我真活不成啊……”
乔培峰火气上来,胸口紧,喉头一甜,咳出一口暗红血沫,溅在被单上。
杨石雨尖叫。
“血!出血啦!!”
她往后踉跄两步,撞在门框上,手捂着嘴。
乔培峰嘴唇白,额头冒汗。
他抬手想抹,手臂却抬不起来。
文荟英把医生拽回来。
“快看看!快再看看!”
医生重新听诊,护士换输液管,监测仪数字跳动。
折腾半天,乔培峰瘫在床上,眼皮耷拉,脸色灰败。
宋亦见状,往前半步,站在病床与门口之间,挡住两人视线。
“先静养,别激动。”
随即下了逐客令。
两人不乐意,赖在门口不动。
乔培峰挥手,嗓音嘶哑。
“都给我出去!滚!”
她们这才起身。
临走前达成一致。
从今天起轮班伺候,每天送饭,顿顿不落。
“老爷,我们先回啦!晚上我炖个山药排骨汤,暖胃又补气,给您端来!”
杨石雨抽抽搭搭,一步三回头。
病房清静下来。
乔培峰干渴,喉咙像塞了粗砂,吞咽有刮擦声。
他朝宋亦伸手。
宋亦抄起桌上的矿泉水瓶递过去。
“要我拧盖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