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恒立马喊:“爸!我疼啊!真疼啊!”
老头子听着更来气。
“嚎啥嚎?喘气儿都还在呢!你要不先招惹你二姐,她能追着你撞?活该挨撞,还在这演委屈?”
乔恒一听话头不对,马上换脸。
“爸!真不赖我啊!那女的是四妹塞给我的,我就是个跑腿的,真不是我出的主意!”
“宋亦?”
“对对对!四妹早看二姐不顺眼,偷偷找我商量,让我找个由头膈应她。我脑子一短路,信了她的话,这才干了傻事……”
“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四妹啊四妹,你可坑死我喽!”
乔培峰一听又扯上宋亦,拐杖啪啪顿地:“这个白眼狼!是要拆了我家房梁吗?!老子养她十几年,供她上学、给她买车、连零花钱都是别人三倍,她就拿这报答我?!养条狗都比她懂感恩!”
乔恒:“爸!您悠着点啊!别让那个拎不清的气坏了身子!”
乔培峰咳完摆摆手,喘几口气缓过来,咬着牙说:“现在翅膀硬得不行了,电话说挂就挂,家说回才回,我这个老子,在她眼里怕是还不如扫地阿姨有分量!”
乔恒:“四妹现在腰杆子硬了,说话都带风啊?”
乔恒:“依我看,爸您干脆把那的股份收回去算了,给她敲个警钟,让她别忘了,碗里的饭是谁端上来的。”
乔培峰:“这法子……倒也不是不行。”
号那天,宋亦和陆宴舟一起回了港。
航班落地时间是下午三点十七分。
宋亦把登机牌折好塞进钱包夹层,抬眼看了下陆宴舟。
陆宴舟正低头翻看行程表,指尖在“苏州工业园区”那一栏轻轻点了点。
刚在浙江、江苏转了一圈,整整七天跑下来,俩人心里都挺震撼。
这两地的商会,真不是盖的!
不像港岛和广东那边,靠祖上传下来的家底和辈分说话。
那里开会时,言顺序按资历排。
项目审批靠老关系一层层往上递。
晚宴座次图要提前两天定好,谁坐主位、谁陪末席,都有讲究。
而浙苏两地的会议桌上,三十岁的项目经理可以直呼五十岁董事长的名字。
台下听众举手提问,问题尖锐到让台上嘉宾当场调出数据模型重新演算。
饭局散后,大家互相加微信,直接来合作备忘录初稿。
浙江江苏这些老板,基本都是白手起家。
赚到第一桶金后,立马拉上老乡、同行、朋友一块干,互相搭把手,抱团往前冲。
眼光不光盯着本地,还早早瞄着全国、瞄着全世界。
路子走得稳,步子迈得开,一个带一个,一个帮一串。
村子连着镇子,镇子连着城市,齐头并进。
他们在县域建共享实验室,在地级市设异地孵化器,在省会城投平台上联合债融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