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单打独斗,也没有谁固守一隅。
什么叫天下为公?
这就是了。
陆宴舟路上随口提了一句。
“要是璞酌以后想进内地,浙苏绝对是头两站。不过现在还不急,别的城市还没摸清底细,咱们也不差这几天。”
宋亦点点头。
“行,听你的。”
璞酌在港这边还有不少事要落定,接下来一年,忙都忙不完。
法务部要完成新章程备案,财务部正在做q审计准备。
市场部已开始策划年底品牌升级活动。
董事会下个月要审议大陆市场准入可行性报告。
其中核心数据必须在十月底前锁定。
这次去走一圈,本就不是为了当场签合同,纯粹是先踩踩点、攒点底子。
他们没带律师团,没带ppt演示包,只带了录音笔、笔记本和足够多的诚意。
晚上收工,宋亦往酒店走,半道上撞见楚容。
她先笑着打招呼:“楚小姐好。”
楚容见她拎包往酒店大门走,顺口问。
“宋小姐有生意要谈?”
“没呢,最近就住这儿。”
宋亦晃了晃手里的房卡。
“不住荷李活了?”
宋亦随口答。
“房东在翻新房子,等弄好了,我再搬回去。”
她说完笑了笑,继续朝大堂玻璃门走去。
“这么看来,宋小姐的房东还挺上心。”
宋亦弯了下嘴角,没多说。
“楚小姐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上去了,改天聊!”
“好嘞,慢走!”
她挥挥手,楚容站着没动,目光却被宋亦抬手时手腕上那只细细的表闪了一下。
她突然喊住她。
“哎,宋小姐,你这表真好看!”
宋亦心里微微一愣。
她手腕刚抬起来不过两秒,连袖口都还没完全滑落,对方就已经盯住了那个位置。
霍生送她的这只表,是特意定制的,表盘跟他的那一款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