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她连眨眼的劲儿都没了,脑袋一歪,彻底睡死过去。
直升机缓缓落地,霍励升抱着她跨进舱门。
“返程吧。”
“收到。”
飞行员按下手台。
“目标已确认回收,队伍可以撤离。”
“明白。”
陆宴舟疼得冒冷汗的样子,好像长在了她腿上。
钻心地疼,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她心里毛。
是不是脑子撞坏了?
正慌神呢,一只微凉的手包住她的掌心,额头一暖,是他落下的吻。
“不怕,我在。”
她紧绷的肩膀一下塌下来,手指无意识勾住他衣角。
“咚咚咚。”
敲门声很轻,护士托着药盘进来。
她替她换完纱布,又将体温计夹进她腋下,静等三分钟后取出查看。
“退烧了,好多了。”
护士轻声问。
“霍生,您守了一整天,要不要安排个陪护?我这就去联系。”
霍励升抽了张纸巾,轻轻擦掉她睡觉时吓出的冷汗。
“不用。”
“有我在,她才能踏实睡。”
护士怔了一下,嘴唇微动,终究没再说什么,点点头。
“你们先去忙吧。”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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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宋亦眼皮沉得像挂了秤砣,费劲儿睁开,视野模糊了几秒才慢慢聚拢。
恍惚间,好像整晚都有人攥着她的手没松开。
手臂刚力,小腹和大腿根部立刻传来一阵酸胀的牵拉感。
她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腿怎么跟灌了铅似的?
掀开被子一看,两条腿全裹着白石膏,硬邦邦地架在那儿。
秋慧推门进来,一眼看见她正硬撑着要起,赶紧小跑上前扶住她。
帮宋亦一见到她,立马一把抓住她胳膊,手指扣进她袖口,指节绷紧。
“陆宴舟……他还活着吗?”
秋慧没吭声,只是垂下眼。
“他还活着吗?”
秋慧掖了掖被角,声音放得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