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床垫都是特别定制的,之前去拍戏沈寄也发现了,如果不是当天戏份特别重,工作特别累的情况下,喻迟音回到酒店一般都不会很快睡着。
“嗯~”喻迟音有些委屈,悄眼看自家小赘婿,想着沈寄不会觉得她太麻烦了吧?
沈寄想了想,一个用力,喻迟音就有一大半身子压在沈寄身上,小赘婿无知无觉地开口问道:“这样可以吗?”
人肉垫子。
是个好想法。
但是喻迟音还是很无奈地提醒道:“你比床垫硌人多了。”
突然变蠢的小赘婿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了两声,又只好爬起来翻找着什么。
反正横竖也睡不着,喻迟音就靠坐在床头看她忙活,“在找什么?”
“床垫。”沈寄从另一个箱子底下掏出了一卷被压缩得很离谱的垫子示意给喻迟音看。
喻迟音站起来,配合着沈寄先将被子和床单拿开。
“你怎么还带这个?”喻迟音回想自己是否真得娇气得如此明显。
沈寄说:“以备不时之需嘛。”
对于被赶到地上打地铺都能睡得香甜的小赘婿来说,这个准备是为谁所做的就再明显不过了。
不过她没明说,不仅是不想邀功,更不想观众看到这里误解喻迟音是个难伺候的大小姐。
打开真空压缩的包装之后,喻迟音才知道这个垫子比她想象中大好多。
缓慢回弹的记忆棉看起来软和又Q弹,喻迟音伸手戳了戳,惊奇发现跟自己习惯了的那张床垫差不多,软硬适中。
沈寄却说:“比不上家里那张,这个就是软,没什么很好的支撑性。”
喻迟音已经很满足了,笑眯眯道:“没关系呀,反正下面已经有一张足够硬邦邦的床垫做支撑啦~”
两人合力重新铺好了床单,再次躺上去的时候,喻迟音感觉舒服多了,抱着小赘婿不撒手。
麦克风早被两人解下丢到一边去,是以现在小小声咬耳朵也不怕被人听见。
喻迟音声音里带着让人心里泛起痒意的微妙。
她说:“突然好想勾引你啊~”
准确的说,喻迟音是想奖励奖励她小赘婿,当然,她觉得最好的奖励就是主动一些。
真有你的,喻迟音。
为了一张床垫就感动得要献身,这恋爱脑拿去山上挖野菜不得挖空整座山啊?
在心里微微鄙视了一下自己。
但是喻迟音好开心,所以她很诚实坦白道:“沈寄,好喜欢你。”
第48章失控
失控啊啊啊啊啊疯了
一句话,四个字,仿佛是一道解放心中凶兽的魔咒。
沈寄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只是没法在这个当下用任何语言给出一个完美回答。
但她仍旧用行动将她那颗疯狂跳动着的炽热心脏完整展现出来。
面壁思过的直播机器里只有黑暗中不甚明晰的画面,直播机器上表示正在运行的小灯时而微弱闪烁。
似乎有人影起伏,但实在难以分辨清楚。
喻迟音说完那句话之后便难以抑制地期待着小赘婿的回答,可她不说话,只是沉默拥紧了自己。
再启唇,却似乎丧失了质问的勇气。
这个怀抱过于用力,被勒得有些疼,喻迟音没有像往常一样娇气发出哼声,只微弱挣了挣。
她感到窒息,空气中的沉默好像是在嘲笑她一个金主却妄想将一份因金钱而存在的协议婚姻成真。
沈寄双手松开,喻迟音心里头没来由产生了一阵莫名的空虚失落。
还不等她陷入难过情绪,沈小赘婿在被窝里一个利落翻身,整个人虚虚凌驾在她身上,手背过去一拉,厚实暖和的被子就被拉上来。
同时,一个湿热疯狂的吻落了下来。
“唔~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被堵在唇里,厚重被子隔绝所有光亮与空气。
喻迟音像心甘情愿溺水的鱼,享受这一刻寂静天地里毫不留情的掠夺,而她自愿奉献。
柔软床垫在此刻发挥了作用,缓和了所有剧烈运动带来的冲击。
沈寄将她心尖尖上最柔软的地方敞开,任由喻迟音观赏把玩。
纠缠中带起剧烈喘息却被牢牢锁在被子所隔绝而出的这一方天地中,但喻迟音也不敢放任自己破碎声音溢出。
实在忍不住时一口咬在沈寄肩头,伴随着彻底没入欲海的开端。
她指尖纹路是独一无二的烙印,在喻迟音身上书写一场缠绵。
野蛮而又原始,没有任何技巧,只是一路抵至终点又毫不留情抽离,干脆利落的就像这是一场不牵涉感情因素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