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薑茶」,我脸都垮了:「可以不要吗?好辣……」
海源豫看着我,语气无奈:「知道怕,还硬要淋雨?」
「我发誓,再也不敢了。」我马上举起三根手指,还凑上去撒娇,一边抓住他的手。
他抽回手,神情没什么变化:「嘴上说说没用,要记住这次教训。」
「快去吹头发,别真感冒了。到时候半夜又得我照顾你。」
他说得嘴硬,语气却满是温柔。
我知道,他不是责怪,而是在心疼。
他说要给我教训,结果还是照我的口味熬了玫瑰薑茶,甜甜的香气里裹着呛辣,每喝一口我都皱着眉,却还是乖乖地喝了。
只是——最后还是发烧了。
迷迷糊糊中,我只记得,有什么冰冷刺骨,贴着我的额头。
还有一样东西很热,很柔软,覆在我的脸上——再来,是唇上,紧贴着我。
一开始只是轻轻的碰触,像是试探,也像安抚。
可那个吻,渐渐加深,带着藏不住的情感,与压抑太久的渴望。
我以为那只是梦,是高烧导致的幻觉。
海源豫怎么可能吻我?不可能是他……
我不想醒来,只想在这个梦里多停留一会。
可呼吸变得困难,当窒息感袭来,我终于悠悠转醒。
睁开眼的那瞬间,我看到他慌乱起身,
脚步凌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匆匆逃离了房间。
那个吻,像雾一样虚幻,却又带着过于真实的温度。
几天后,我察觉他总是在躲我。
眼神闪躲,动作生疏,像是……害怕我看穿什么。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我高烧时的幻觉。
可他所有的不自然,一点一滴将真相撕开——
那不是我单方面的痴迷,那是他压抑了太久、偷偷藏起来的情感。
而我,也选择装作不知道,用逃避掩饰那份爱而不得的痛。
当尘封的梦境散去,我睁开双眼,
从窗帘缝隙透入的阳光刺入瞳孔,彷彿照亮了那些我始终看不清的真相。
我在逃,他也在逃。
我们都在逃,逃的,是那个不敢承认的瞬间。
但……他究竟在逃什么?
是我的错觉?还是——
而他,到底怕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