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来不及了,在我伸出手前,已经陷入了黑暗之中。
我在热气包裹中醒来,分不清到底在哪里,只是热气里夹着我熟悉的冷杉香气。
这样的味道,让我浅意识里觉得他是安全的,也不自觉越靠越近。
随着气味变得浓郁,还听到男人低哑的嗓音:「小寻,醒了吗?」
努力的抬起沉重的眼皮,眼前的人影有些模糊,但我可以确定是海源豫。
海源豫怎么会躺在我旁边,还抱着我。
如果真的是做梦,我不想醒过来。
我吻上在我咫尺的唇瓣,贴上的瞬间,我感觉男人的身体僵住了。
「是你先招惹我的。」我听到这句话落进耳里的同时也被热烈汹涌包围。
接着就像漂浮在海上的扁舟,浮浮沉沉。
浪潮汹涌的不断拍打着船身。
一高高过一高的巨浪,迷失在浪潮中。
当浪达到高点,海面也归于平静。
清晨模糊间,听到海源豫和离海的对话。
谁走错房间,我走错了房间,所以昨晚的一切是错误。
声音是断断续续的传进来房间的,我听的不是真切。
但走错房间四个字,却深深的印入脑海。
我因为疲倦又一次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半睡半醒之间,感觉床的一边微微下沉,有人坐在了我的旁边。
有什么拂过我的额头,带着热意和痒意。
再次睁眼,已经是中午了,房间没有海源豫的身影,只有我。
我的身上很乾净,衣服也完好的穿在身上。
恍惚时,想起了那句是她走错房间。
我的心里除了慌张还有涌上心头的难受。
我以为又是海源豫一次无声的拒绝。
也是这时妈咪的讯息传了过来。
我离开了酒店,没有回头,坐上计程车去往了机场。
哪怕是数不清第几次的勇气,但我真的也想跟海源豫一样当一个逃避的人。
当阴影笼罩住我,急促喘息在耳边响起,下一刻温暖的怀抱将我包围,才将我从回忆抽回神。
我知道是海源豫来了,陶桃起身要离开:「我就先走了,好好说清楚把误会解开。」
我还来不及反应,她已经走了,随着叮咚的声音传来,海源豫才将我放开,先将我从头到脚的检查一遍。
还在嘟嘟囔囔的问我:「有没有受伤?」
「你不该去找她的,她不正常的,会伤害你。」
「我们有误会,这是我们之间的隔阂,不解开就永远都没办法在一起。」我与他对视,看着他瞳孔中的倒影。
「小寻,你??」我用手赌上他想开口的话。
「有几件事情,我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