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车上说,先回家,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这次我都跟你说。」
我点头,跟着海源豫上车,在车上时就先开口了:「8年前的生日会的那晚,你离开前叮嘱我任何东西都别吃别喝是早就知道杨綵妮要下药?」
「是,但我不确定是在什么东西里。」
「那你又为何要离开,你不离开就没事了。」
「我不离开那杯下了料的东西就不会出现,她不出现就会少了一样证据。」
「那你在房间门口说的是她走错房间又是怎么一回事,我是被你带走的,就不存在我走错房间一说。」
海源豫无奈般的叹了口气:「是要咬死杨綵妮走错房间,她下药将你迷晕,计画将你送进她准备的地狱,也要对我下药,但反过来被我利用了。」
我睁大了双眼,震惊的看着他,不发一语。
「你接着是不是要跟我说,你误会了以为我说的是你。」
我更加沉默了,连头都垂了下来,不敢看他。
看着这样的我,海源豫顿时气笑了:「你就为了这个误会,远走了八年,断了我们十年的感情。」
「你真的心够狠,我都不知道我十年的精心养护,让你一点良心都不长。你以前那些对我的气势去哪了,怎么这次不直接来问我了。」
我顿时红了眼眶,抬头一对眼泪像是开阀的水龙头一样停不下来,声音也都是哽咽:「我不知道的,你??你好久??久不理我了了,不敢??我以为又是你拒绝我想出的理由。」
我真的委屈,我哪里有错,明明是他不对,他怎么能把错怪我身上。
海源豫慌张的停下来了车,用指腹擦去汹涌的眼泪,动作慌张却依然温柔。
「对不起,宝贝你不哭,我不是故意把话说重的,我??我就是一时生气,不是说你不对,是我错了,不要哭了好不好?」海源豫急的快要跟我跪下了,要不是在车上不能发挥,只怕他真的会做。
看到这样慌张的他,让我破涕为笑,也趁机提要求:「你必须告诉我,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能隐瞒。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了。」
海源豫的手指搓像我的额头:「臭丫头,得寸进尺灯鼻子上脸到时学的挺快。」
我傲娇的昂起下巴,剖有几分小人得志。
「我已经说了我都告诉你,就是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我的宝贝要听,我都说。」
「不准你乱喊我宝贝。」
「很快就会是我的宝贝。」看到这人得意的嘴脸,我没忍住戳穿。
「你要是故事我不满意,也休想我当你宝贝。」
「知道。」海源豫继续开车,又开了二十分鐘才到了家。
我想到家就该说了,谁想到这人还想佔便宜。
「先给我亲一个,我就全说给你听,一点都不隐瞒。」我挣扎的想走,刚准备迈出脚就被抓了回来。
不由分说的气息就笼罩了我,绵密又黏稠的吻,带着湿热充斥在鼻尖,呼吸里都能感受到眼前人的热情。
喘息的空档,我在小声的开口:「不是说一个,这都不止了。」
「就是一个,你中间休了好几次,不能算进去。」
我张嘴要反驳,就被温热的气息包围,想说的话也被堵在了喉咙口。
在我舌头的麻感再次传上大脑,海源豫才将我放开。
看着彼此眼中的倒影,他是乎很开心。
把我抱紧在怀中,深怕我下一秒又会离开。
我也是这时候才知道了,我深深的误会那么多年的真相。
一个我所不知道版本里的海源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