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止是缺人啊——组织里的问题太多了,伤脑筋……”森的手指交叉,支着下巴,“别的不说,干部的空位还一直拖着,干部会议也很久没开了,准干部是有那么几个,没有一个能真正达到干部要求独当一面的,前段时间还被你排出去一个卧底……”
&esp;&esp;“afia里有能力的人不少,如果你的干部标准是对标鹤君,森先生还是尽早去睡个觉。”梦里什么都有。
&esp;&esp;“倒也不只是能力的问题——啊啊,烦透了。”只要异能开业许可证不弄到手,afia的势力再大都是无源之水。
&esp;&esp;本来嘛,也没那么急切,先代的影响渐弱,正好稳健发展。
&esp;&esp;然而……组合欧洲刑事警察机构各种乱七八糟的组织异能者,因各种各样的目的,蜂拥而至。
&esp;&esp;afia作为横滨的黑暗,不可能独善其身——森也没想过独善其身。afia是为了横滨而存在,而非倒过来。
&esp;&esp;森并不知道,afia本来要逐个面对或解决的暗杀之王魏尔伦龙头战争iic组合……一股脑儿地全挤到这一年,完全是因为某人的蝴蝶效应。
&esp;&esp;就像刚出新手村本来要挨个打boss升级再打下一个,一转头,好家伙,boss们已经全堵在门口虎视眈眈……森感到巨大的压力,也是情有可原。
&esp;&esp;没有生出“这个横滨没救了趁早毁灭吧赶紧的”之类的想法,已经是森对横滨的深爱表现了……
&esp;&esp;“太宰君,你和鹤君都和他那么熟,真的不打算拉他进来吗。以织田预知的能力,不管和谁单挑,都完全可以不落下风——但是已经有组织盯上他了喔,一个人的力量面对一个甚至多个组织,还是太艰难了。”森喃喃自语,“不如加入afia,双赢。我们组织也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嘛。”
&esp;&esp;太宰看着森,看了很久,一时间气氛相当沉凝。
&esp;&esp;“森先生新上任首领不到一年,确实是非常辛苦,经营afia面对这些强大的敌对组织,身心都几乎到了极限呢。”他轻声说道。
&esp;&esp;“太宰竟然也有理解我的一天了——真感动——”
&esp;&esp;森鸥外仔细打量着对方,莫名觉得太宰治的话中似乎别有意味,但又琢磨不出究竟是什么含义,太宰的眼睛依然是暗沉的颜色,笑容也是与平常无异的虚假。
&esp;&esp;少年放下文件报告,走到了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手按在玻璃中自己的倒影上。
&esp;&esp;森转头看向那黑色的纤细背影。
&esp;&esp;“境外的组织入侵,森先生与异能特务科的人有联系吧,他们是怎么回复的。”
&esp;&esp;“有情报说魏尔伦已潜入横滨,异能特务科最近重点在忙于确认此事呢。”
&esp;&esp;“武装侦探社呢?”太宰治闭了闭眼,他的手掌覆于倒影中眼睛绷带的位置。
&esp;&esp;“什么。”
&esp;&esp;“他们也是横滨的一部分,没有联系吗。”
&esp;&esp;“唉——”森向后靠在首领的座椅上,“他们是敌对组织——好吧,确实有算不上联系的联系……他们最近好像在对付一个叫“v”的棘手组织?是个连他们那小侦探也会感兴趣的目标,afia就不凑热闹了。”
&esp;&esp;森鸥外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此番对话下来,即使他坐在首领的位置上,而太宰治站在窗边,但双方的地位气势,奇妙地发生了逆转。
&esp;&esp;怎么会这样。森想了想,发现作为一个干部,太宰知道的东西,似乎有点过多了。
&esp;&esp;不管是寒河江鹤第六干部的来由,还是别的什么……完全不下于自己这个首领。
&esp;&esp;与其关系紧密的afia成员也数不过来,还都是潜力股,譬如说旗会,或者年初加入的重力使……
&esp;&esp;没等他多想,太宰治忽然道,“森先生,我能打碎这个玻璃,直接跳下去吗?”
&esp;&esp;“不能。”森鸥外的思绪被打断,给出了一个与去年相同的回复,“仅凭太宰君一个人的力量,是做不到的哦。”
&esp;&esp;“真的吗。”
&esp;&esp;太宰治将额头轻轻抵着玻璃,视线穿过自己的倒影,落在脚下令人头晕目眩的密集建筑群上。
&esp;&esp;蚂蚁一样的车辆在建筑间弯弯曲曲地沿着道路挪动,仿佛构成了一个精密复杂的新生物。
&esp;&esp;森鸥外沉默着。
&esp;&esp;没有等到回答,太宰治呼出一口气,玻璃顿时蒙上了一层白雾。他转身,轻飘飘的衣角划了个圈。
&esp;&esp;“森先生是那种,为了横滨,能够奉上一切的人吧。”
&esp;&esp;……
&esp;&esp;过去了很久,太宰治也没说话。
&esp;&esp;江鹤不急,优哉游哉地走神——和系统聊天。
&esp;&esp;“gogo不知道去了哪,但魔人八成已经到了横滨。现在的横滨,魏尔伦组合弗兰肯斯坦不知道在哪的涩泽没什么动作的福地我带来的布拉姆和普希金再加个陀思……你说它什么时候会爆炸?”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