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会儿功夫,他已经认出来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谁。
寰亚世纪的太子爷,虞宴灼。
他在富少们的圈子里也是响当当的知名人物,除了顶级的家世外,就是那股男女通吃无人能抵抗的魅力。
传闻都说他懒懒地勾勾手指,就有家境华贵到旁人想都不敢想的少爷主动贴上去,还心甘情愿对他献殷勤。
在真正见到虞宴灼之前,施羽央一直以为这都是那些人瞎扯的传言。
直到今天亲眼看到真人,才意识到传闻甚至要比眼前人逊色几分。
施羽央定了定神,稳住声音开口。
“虞少,很荣幸今天能够巧遇您,可否有幸请您喝杯酒?”
语气谦卑又透着渴望。
闻言,施景言的身形一僵。
酒吧里的环境很吵,他并没有听清施羽央具体在说什么,只是听到了他那种明显到卑微的语气。
施家的权势也并不小,他很少听到施羽央用这种语气和别人说话。
虞宴灼的视线从施羽央明显紧张的脸上一划而过,露出个笑,看不出情绪。
“宝贝儿,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而且,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施羽央怔怔地看着虞宴灼丢下这句话后便拉着施景言从他的身侧穿过,急忙转头,却只看到那两人的身影已然融入了人群中。
他说自己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却又拉着施景言走了。
就那个脱离施家的、不知好歹的假货?
施羽央咬紧牙关,不自觉地攥紧了拳。
*
二楼包厢。
原本人满为患的二楼很快就被经理迅速收拾出来一间新的包厢,虞宴灼自然地搂上施景言的腰,把他往包厢里带。
施景言想反抗,却依旧拗不过地被带进了包厢还在同一侧坐下。
侍应生恭敬地递来了酒水单后就转身离开包厢,贴心地带上了门。
虞宴灼搂着施景言,温热的吐息落在他的耳侧:“看看喜欢喝什么,随便点。”
太近了。
施景言从小到大都没和人挨得这么近过。
他蹙起眉冷声道:“你先放开我。”
“嗯?为什么,我没有影响你点单啊。”
虞宴灼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显得十分坦然。
施景言眉头紧蹙,抬手要把虞宴灼搂在他腰上的手拨到一旁站起身。
他会在工作闲暇时间去健身,自认为力气算得上是正常男人中的上等。
但即便他已经用了力气,虞宴灼的手却如同焊在他的腰间般一动不动。
施景言回想起那天甚至能从二十五楼进来的虞宴灼,缓缓地松了力气。
他盯着价格高昂的酒水单,抬手将其推到一旁,声音平静中透着一如既往的冷淡:“我不需要。”
“不喜欢?那要不要叫调酒师专门给你调点?按你的口味来?”
虞宴灼这么说着,身子再次贴了上来,手指慢条斯理地顺着施景言的脊背向下划。
“我不喝酒。”
施景言加重声音强调了一句。
“不喝酒还来酒吧?”